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該收的好處就收,該欠的人情到時候再說,入世一遭,豈能真孑然一身,無欲無求,恐非聖人所能比擬。
人回到客棧的時候,救回來後躺著床上的女子已經醒過來了,抱著散發著淡淡太陽香的被子緊張害怕捲縮在床尾一角,惶恐不安。
隨著緊閉的門「嘰呀」一聲推開,她的心一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啊,你醒了,要不要吃點東西,還是要喝點水。」林朝歌背著一個碎花大包裹倆條腿顫顫巍巍艱難的挪動著,足見其分量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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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流氓!」洛美鈴從昏迷中醒來,第一眼發現的是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環境中,就連身上衣物都換了,見一男子堂而皇之入內,當即又羞又怒,憤怒上頭想也沒想,直接一個巴掌過去,要不是林朝歌閃得快,恐怕臉上就要留下五個鮮紅五指印出去招蜂引蝶。
「放肆,你個雞蛋生的臭流氓痞子,登徒子。」一巴掌打空,處於陌生環境中的無盡恐慌襲上心頭,對上對方危險的視線,洛美鈴越發惶恐不安。
腳步踉蹌後退,人已經被逼緊床邊。
「你幹嘛,這就是你對待救命恩人的態度,早知如此我就應該讓你活生生在沙漠中被太陽曬死或是渴死好了,再不濟餵狼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林朝歌雖然不打女人,可嘴上就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
「你…個不要臉的登徒子…!王八羔子。」尖叫著拉長嗓子,床上所有能扔的東西通通往林朝歌身上招呼。
「我什麼我,你知道什麼叫登徒子嗎?」林朝歌不躲不閃,頓時惡從膽邊生,上去摸了一把姑娘家小臉,粗著嗓子惡狠狠道:「這才叫登徒子,耍流氓」。
「在叫,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在這裡把你辦了,等玩膩了在賣你到窯子裡做個一枚紅唇萬人嘗,一雙玉臂千人枕的貨色,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禽獸不如,嗯?」莫名其妙來了一趟驚心動魄的沙漠之旅就算了,結果一路上遇上的人不是沙匪就是食人村,在不濟就是想揩油占便宜之人,就連好心救回來的小姑娘二話不說上來就要給她一巴掌。
就算是泥人做的菩薩也有三分脾性,更何況林朝歌本就是個吃不了虧的主。
林朝歌步子一邁,上前粗/暴的抓住洛美鈴的手,整個人欺身上前,雙腿岔開直接坐在她腰側倆旁,臉上掛著本應令人作嘔的淫/邪/之笑,因其色殊榮,竟帶著絲絲難言誘惑之美,好比彼岸花之美惑人心智,低下頭啞著聲音絲絲縷縷道;「呵呵呵,想不到長得還挺漂亮的,竟然如此何不讓大爺嘗嘗鮮,大爺可許久不見肉不知為何味」。
腦袋作勢就要低下去。
「你……我…你敢…」洛美鈴被這又羞又怒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眼一睜一閉,暈過去了。
「小言言,你這裡發生了什麼!」隔壁聽到聲響急急趕來的瀟玉子一推開門,正好看到林朝歌壓著人家小姑娘梨花帶雨躺在床上,一隻手還輕挑的挑起人家下巴。
典型的登徒子調戲良家婦女!
「沒什麼,就是這小姑娘驚不起嚇,暈過去了而已。」林朝歌起身拍拍手,滿臉不在意道;「對了,東西收拾得怎麼樣」。
「我過來就是告訴你 可以準備出發了,不過…」瀟玉子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洛美鈴,美目半闔:「她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帶著一塊兒上路唄。」林朝歌提著包裹一轉身,誰料包裹過沉,身形一個不穩,正好落到瀟玉子懷中,後者伸手一攬,帶入懷中,鼻尖俱是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絲絲入魂,甜甜入夢,摟著的力度下意識加重幾分。
「小言言這是在投懷送抱嗎!」眉毛微挑,嘴角不受控制微微上揚,佳人投懷送抱,豈能堪當柳下惠。
林朝歌冷著臉,作勢掙扎著就要推開對她而言有幾分灼熱的懷抱,頗有幾分腦怒,悶悶道:「我腳崴了。」早不崴,晚不摔跤,偏偏挑這個節骨眼,存心氣我。
「原來不是啊!」瀟玉子低頭作勢親上林朝歌還欲在說些什麼的小嘴;「不過小言言難得主動一次,我豈有不收點利息的本子」。
蕭玉子將人抵在門扉處,用手護住她後腦勺防止磕到生疼,仿佛要將人整個拆吞入腹,化進血肉,融進骨血,此生在不分離才行,將人壓在懷裡使勁揉著親,靈巧的軟舌頂開緊閉牙關,趁機長驅直入,與之嘻戲玩伴,舌根盡酸。
林朝歌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臥槽!這是個什麼鬼情況!這狗男人是不是發情期到了!他們不是兄弟嗎???
因為林朝歌腳崴了的緣故,若是自己貿然推開他,自己肯定會摔個狗吃屎,說不定還會咬到吃飯的舌頭,生活就像折磨,既然不能反抗,就只能享受,整個人因為比之矮了半個頭的緣故,只能被迫的抬起頭接受。
一室倆窗三人,明明三個人的電影,我卻始終不肯擁有姓名。
前面暈倒在床上的洛美鈴悠悠轉醒,正好看到一個身形高挑的美人壓著那個前面試圖輕薄她的登徒子按在門扉上親,舌頭靈活攪動發出曖昧淫/靡的水聲滋滋,聽得人面紅耳赤。
樓下適時傳來貨郎叫賣聲,掛在屋檐下的一串銅串子隨風而揚,駝鈴聲響陣陣。
「你…你們好生不要臉…」突如其來的大吼尖叫聲,迫使瀟玉子不得提前放棄好不容易得來的福利,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拭過林朝歌紅潤飽滿的紅唇,依依不捨的上前輕啄小口;「小言言之味美似山珍佳肴,其色若牡丹,本王實在不忍令他人窺探半分,就想著將人藏起來誰都看不見才好」。
林朝歌早就被親得倆腿發軟,又加腳崴了,整個人的重量依靠在瀟玉子身上才不至於滑下來,落成笑話,對於他的調戲置之不理,反正她就從來沒有想多會跟他打嘴炮贏過。
「你們,好不知禮義廉恥,窮山惡水出刁民,在美麗的容顏都遮不住你們內心的骯髒齷齪。」洛美鈴瞧著這對狗男女,濃濃的厭惡浮上心頭。
「我們小倆口在親熱,姑娘貿貿然打擾才叫不懂禮才對。」瀟玉子愛/撫/撩過林朝歌鬢角幾縷青絲至耳後:「知禮義廉恥之人因懂得誤要打擾他人好事,否則會遭天譴的」。
「你叫什麼!」林朝歌探出一張明顯被滋潤過如水蜜桃的臉,灼灼桃花滿室生輝,就連洛美鈴心口都忍不住一顫,手指緊張扣/抓住身下床被才不至於失態。
這男人姿容之盛,如盛日烈陽又如寒淵虹橋,簡直生得比她還勾人,不甘下唇輕咬,生為一個男子生得如此貌美,不少玩物是什麼。
「莫要說話。」似是為了懲罰她一般,瀟玉子低下頭輕咬她唇瓣一口,將人背對過去;「小言言的模樣只能給我一人看,其他人看了我會嫉妒得發狂。」尤其是在被他滋潤過的美貌下。
「放肆,我乃大涼國前去和親的娜比公主。」洛美鈴也是氣急了,亮出了自己身份,她就不相信面對皇親國戚之二人還能如此。
哦,原來這就是那個倒霉蛋的和親公主,林朝歌趴蕭玉子在胸口,手指無聊的纏繞著她幾根髮絲在打卷把玩,悶悶的想。
「不過是區區一個和親公主罷了,莫非還當自己是一盤菜不成,大涼不過一彈丸小國。」來時的路上二人都是聽聞一些風聲風語的,本以為救回來的會是一普通少女,誰曾想救了個頂頂尊貴的。
可是這又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放肆,你們大膽,既然知道我是公主為何不跪。」長年養尊處優的驕縱脾氣見他們不說話,以為是聽到自己身份怕了,故而且挺著胸脯高揚下巴道;「本公主命令你們護送我到漢莫城,等到了那裡,本公主自會送上黃金萬倆,如何」。
「得了,這位公主說要跟我們一塊上路,反正多帶她一個不多,少帶一個不少。」反正都是同路,還白白得了一筆財富,傻子才會拒絕送上門的好處。
林朝歌心想自己要是在不去上個藥酒,否則明日這腳真成豬肘子了,到時候難受得還是她自個,所以說為什麼要和自己身體過不去。
「好聽你的。」瀟玉子轉頭冷冷掃了眼洛美鈴,直接打橫抱起林朝歌往另外一間房走去。
「呸,不要臉,下流!」
等臨近傍晚時分,一行二十多人,外加一個拖油瓶浩浩蕩蕩前往漢莫城去,林朝歌因為腳上有傷,故而和洛美鈴一塊塞在馬車內。
上午的梁子在不知不覺早已結下,自是倆看倆相厭就差沒有直接惡語相向,二人誰都不理誰,哪怕是數著外面的沙子發呆也不肯說半句。
「喂,你這小人叫什麼。」過了許久,終是有人打破了尷尬而詭異的氛圍。
林朝歌這才注意打量起眼前女子的美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