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艾米麗吹滅桌台上的蠟燭,我們宿舍里的最後一點光源也熄滅了。
很難想像,都20世紀70年代了,人類已經步入電氣時期,巫師卻還在這用著油燈蠟燭。
眼睛適應了一段黑暗過後,屬於拉文克勞塔樓才能享受的清冷孤高的月光點亮了我們宿舍,當然格蘭芬多那邊也是可以有的,不過他們的宿舍沒有我們的高。
塔樓頂部的宿舍是屬於我們拉文克勞的浪漫。
沒等我為拉文克勞自豪多久,艾米麗爬到床上躺好之後問我:「我聽到很多人說盧修斯·馬爾福看上你了,還把你帶進了學生會男主席的專屬辦公室——快說,你是怎麼折下這朵高嶺之花的。」
「啊?」我被艾米麗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地方聽到的傳言給嗆到了,「你怎麼也會聽信這種離譜地傳言啊。」
「你說的好像我眼睛是瞎的一樣。」
艾米麗特地拉開她朝著我這張小床的床簾。
艾米麗有一頭褐色的羊毛卷,但我們一年級剛見面的時候,她還是一頭金色的羊毛卷,金髮最殘酷的這點就體現在這裡——不是所有的金髮都能一直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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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麗的金髮就是在她青春期的時候逐漸變成了褐色的。
即使隔著床簾,我也感受到了艾米麗對於這個話題的執著度,不得不也扯開我的床簾看著她:「我們天天在一起那麼長時間,你看到盧修斯·馬爾福哪裡有看上我的表現?」
「就是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他找你的過程,才更能作證這傳言一點都不假好吧。」艾米麗細數,「盧修斯·馬爾福就不是那種對這個世界很感興趣的人,他經常掛著一張『這個世界無聊爆了』的冷臉,但是他第一次看到我們兩個——不,是看到你的時候,他就像是那種神明落地成為凡人一樣,有了情緒。」
「你的形容但凡沒有那麼誇張我就信了,艾米麗。」
「這很誇張嗎,我覺得很貼切呢。」奧薇莉亞忽然附和道。
奧薇莉亞一向不怎麼在我和艾米麗聊天的時候出聲的,所以這一次她突然加入我和艾米麗的聊天中是著實把我嚇了一跳。
「怎麼連你也加入了這種無聊的編排裡面啊。」我佯裝生氣地指責道。
奧薇莉亞那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原來她爬起來,低聲念了一句「螢光閃爍」,拿著尖端聚了一個光團的魔杖照明,在她書桌上翻找了一通:「找到了。」
她舉著一個照片走到我和艾米麗的中間:「看這個。」
看清照片的時候我人都傻眼了:「你怎麼弄到這個照片的?」
明明我和盧修斯·馬爾福攏共也沒有見過幾次面,結果還讓奧薇莉亞拍到了這樣一張瞧著還有點曖昧的照片。
我真心不知道是該誇讚奧薇莉亞會拍照,還是誇她膽子大。
照片是我被馬爾福堵在禁林旁邊的山毛櫸下的那一幕,反覆鞭屍我被盧修斯·馬爾福摸摸頭的畫面。
在我們三個人跟吃瓜群眾一樣盯著這個照片看個不停的時候,照片裡面的馬爾福,手拍在我的發頂,人卻眼帶威脅都瞅著我們三個,然後按著照片裡的我的腦袋,走出了照片的範圍……
「……」
「……」
「……」
我,艾米麗,奧薇莉亞三個人尷尬的對視著。
直到艾米麗忍了忍沒忍住她的大呼小叫:「啊啊啊啊啊啊——奧薇莉亞你是我的神!您怎麼拍出了這麼高質量的照片的!!!」
「別動別動,讓我多看幾眼啊!」
「你夠了啊艾米麗。」
我受不了的搶走了這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