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瓊斯,你要記住這個世界並不平靜。
你要明白你同盧修斯·馬爾福沒有未來可言。
陽光與陰霾跳動在我和盧修斯·馬爾福的中間,光明和黑暗的界限是模糊的。
我聽到盧修斯·馬爾福對我說:「在你學會怎麼打理你的頭髮之前,安娜·瓊斯,你要跟在我的身側。」
我忽然仰起頭,馬爾福的手因為我突然的動作滑落了。
「為什麼?」
馬爾福不在意地重新把手放回我的頭頂:「你會在我看不到你的時候去接觸勞倫斯·懷特對吧,即使不是你主動過去,但你還是會去找他。」
「你不要以為這是一件小事,勞倫斯·懷特和之前所有人的都不一樣。」
馬爾福的手搭到我的後腦勺,推著我的腦袋和他鼻尖只隔著一點點的空氣。
「他太倔強了,也太頑固了,這只會讓事情永遠不會迎來被解決的那天,只會讓狀況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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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讓我的金髮黯淡失色。」
……所以?
我看著從未距離我如此之近的灰色雙眸,鼻尖仿佛聞到了血腥味。
眼前似乎出現了《哈利·波特》小說里從未切實描寫過的黑暗時期。
生命好像兒戲一般,化為紙張上一個個冰冷的名字。
魔杖的尖端閃過一束綠光就能終結一個巫師——一個人類在這個世界的存在。
開始了嗎?
那個談及某人名字都將是忌諱的年代來了是嗎?
我有那麼一瞬間可笑地以為盧修斯·馬爾福這麼做是要保護我,保護在即將瘋狂的斯萊特林統治的時代里不被波及傷害。
但他只是像攜帶一個玩具一樣帶我見識這個時代的斯萊特林。
我只是以一個玩具的視角旁觀食死徒是如何蔓延到霍格沃茨的,我沒有任何能阻擋這股時代洪流的力量。
我也即將認識到,不管有沒有伏地魔的出現,純血和麻種之間必然會爆發一場戰爭。
就像人類會因為利益而鬥爭,巫師們並沒有脫離人類的行列。
這是積壓已久的社會矛盾,伏地魔只是提前引爆了它,只是匯集了那些很容易被控制的極端人士,所以顯得事情的發展脫離了所有人的預計——
不對,伏地魔本身就是一個極端人士。
那你呢?盧修斯·馬爾福,你是因為心中的利益,還是贊同於血統的高貴,願為純血至上的理想世界拋頭顱灑熱血?
我看著他的眼睛。
因為我知道一些關於未來的事,這事給了我無限的勇氣,也造就我對盧修斯·馬爾福極其複雜的感觀。
我伸手握住了馬爾福的腕骨。
「不,或許你能保全自己就是最好的結局。」
說完這句話之後,我感覺自己仿佛被什麼掐住了脖子。
天吶,我為什麼會把心裡想的話說出來。
這簡直就是……非常的莫名其妙。
我懊悔不已地坐正,可是盧修斯·馬爾福的表情卻忽然變得非常的奇怪。
他以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盯著我看,像是能把我看出朵花兒似的。
「你對瑪麗有什麼印象?」
瑪麗?
什麼瑪麗?
瑪麗蘇的瑪麗嗎?
「我們學校里有誰叫瑪麗嗎?」我不解地詢問,「我不認識什麼……瑪麗?」
盧修斯·馬爾福凝視著我,也不說話,就是盯著我看,令我渾身顫慄,幾欲逃跑。
許久,他挽起嘴角笑了:「啊哈,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