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雙方自願達成合作，且依法進行婚姻登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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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許望推開許承錦一把揪住燕柏的衣領：「你明知道我喜歡她，為什麼還要橫刀奪愛？」
「我不知道。」燕柏蹙眉，沒了耐心
輕輕鬆鬆拽開衣領上的手，面露不屑：「你要明白，就憑我和你哥的交情，但凡你明確表示過你和她會在一起，我都絕不會逾越一步。」
「但你沒有。」
他看著許望語氣玩味：「你們認識多少年了？」
「你憑什麼理所應當的認為她該是你的？」
「她刨你家祖墳了？該這樣沒名沒分的等著你？」
許望啞然，無法反駁，他們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他以為他們會一直這樣。
燕柏走到一旁坐下，指腹蹭了蹭挨了一拳的臉頰，姿態隨意：「你挺有意思的。」
「你比誰都清楚她從小的處境。」
「你也知道她需要的是什麼。」
許望站著，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拳，他知道。
燕柏繼續道：「你知道她需要的是一個可以給她支持，助力她拿下黎家，穩住普安的人。」
「她的訴求從來沒變過。」
「你也有足夠的時間去成長為這樣的人。」
「但你沒有。」
他選擇了和成為這樣的人天差地別的路，成為給不了黎朝歌任何助力的人。
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他抬眸看向站著的許望：「我不知道是不是觀念不一樣。」
「但在我的認知里，我如果真心想幫一個人我就會給她她想要的，或者成為她希望我成為的模樣。」
看著他一臉不甘心的模樣，燕柏垂眸笑了笑，他被許家保護的太好了，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周圍所有人都是以他為中心，為他讓步的。
所以在他的世界裡他自己永遠放在首位。
優先考慮自己的利益沒毛病，但不能自私的同時要求別人也將你放在第一位。
「我盯上普安很久了，你知道我是哪一刻下定決心動普安的嗎？」
許望紅著眼睛看向他，無聲詢問
燕柏晃了晃酒杯：「在我知道你要去德國留學的時候。」
「我確定你倆成不了。」
若是他們倆能成，看著許家的面子他都不會不給普安留活路，更別說和黎朝歌結婚。
「所以還是我的錯了？」許望大聲質問，許承錦拉著他警告：「你給我冷靜點！」
「你是我哥，你怎麼也站在他那邊！」許望一臉失望地看著許承錦
許承錦被氣的胸口疼，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站哪邊？
要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要不是燕柏沒有把他放在眼裡，剛剛那一拳燕柏能玩死他。
「你沒錯。」比起他的歇斯底里，燕柏稀鬆平常
「但你得知道，我也沒錯，黎朝歌更沒有錯。」
大家都只是做了各自想做的選擇而已。
從沙發上起身，殺人誅心：「你不是沒有機會，你比誰都有機會。」
「你可以始終眾星捧月，你可以成為你想成為的醫生，你可以為此出國留學，你有權利做一切有利於你自己的選擇。」
他走到許望面前，笑著抬手替他整理衣領：「她也一樣，她不欠你的，她完全有權利做對她自己最有利的選擇。」
「你應該跟你哥學學生意上的事，那時候你就會明白所有的東西都是有價格的。」
手從他的領口拿開，燕柏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春風得意馬蹄疾，不信人間有別離。」
「你太理所應當了，許望。」
燕柏說的這些許望一句都沒有辦法反駁，他好像一直都以為他們不會分開，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他說的沒錯他明明有足夠的時間去成為朝朝需要的人，但他沒有，而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普安沒有時間等他成長。
他後悔了，他不想失去朝歌，於是他看向燕柏面露哀求：「燕柏哥，你們沒有感情。」
「你能不能……
「許望。」黎朝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沒有生氣就是頗為無力地打斷他想說的話
「朝朝。」許望猛地回頭，
然後上前去拉住她：「對不起，對不起。」
「你等等我好不好，我去學，我都去學……
黎朝歌疲憊低眸，她最不想聽到他說的就是對不起，這兩年她聽太多了，多到讓她覺得他們之間就只剩下對不起了，可根本就不知道對不起什麼。
把胳膊上的手拉開，她看向燕柏，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凝了凝眉，許望動手了？
「抱歉，燕總。」
郭迦睜大了眼睛來回掃，一聲許望，一聲燕總高下立見。
燕柏嗤笑一聲，說了有工作不過來的人此刻卻來了，但他知道一定不是因為自己，她恨不得離自己遠遠的。
玩笑的語氣：「黎總是想淨身出戶？」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錯愕不語，他們都以為他是開玩笑，可黎朝歌卻很清楚他是在警告自己。
手用力握拳克制，她抬頭看著他的眼睛：「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燕柏看著她眼睛裡的認真和生氣，敷衍地點了點頭：「哦。」
指甲陷進肉里，黎朝歌轉身看向許望：「別鬧了，回去吧。」
她的態度讓許望紅了眼睛，有些口不擇言：「朝朝，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玩不過他的！」
「你知不知道他爸出軌後和小三一起死在了國外，屍骨都沒找到！」
「許望！」
「許望。」
許承錦和角落裡一直沒說話的蔣尋同時出聲，前者是呵斥，後者是警告。
蔣尋走過來站在燕柏身邊看著許望冷聲提醒：「注意分寸。」
燕柏低頭笑出了聲，眼底卻陰翳暗沉，抬眸看向許承錦：「你要是教不好，我不介意替你管教。」
不顧許承錦的阻攔，許望怒聲道：「我說錯了嗎？」
「圈子裡誰不知道……
「阿望！」這次出聲的是黎朝歌，她站在燕柏前面看著許望面露失望
和她對視，許望沒有再接著說
黎朝歌嘆了口氣隨後道：「以前你和我說過，不要只通過耳朵去了解一個人。」
「你忘了嗎？」
「我始終記得這句話，也一直踐行，所以你不要說這些話，好嗎？」
站在她身後，燕柏眼底的陰翳褪去，眉眼間浮現疑惑。
黎朝歌看著許望：「你留學的時候我送你的禮物你好好看過嗎？」
「禮物？」許望記得她送了一本書給他，他還跟她抱怨他不看這些小說，說她送的太敷衍
黎朝歌笑了笑，認真道：「阿望，你尊重我的選擇吧。」
「就這一次，站在我這一邊無條件支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