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母親找來的婚禮策劃:「看著安排就好。」
家裡只剩下兩個人,氣氛有些尷尬。
想到什麼,燕柏問:「我今晚約了蔣尋他們,你要不要一起。」
結了婚見見他們也是應該的。
黎朝歌卻起身道:「不了。」
她拉過一旁的行李箱:「我收拾一下行李,晚上約了人談合作。」
他們這段婚姻有些荒唐,她要借他的勢去謀取利益,卻不想去接觸他的圈子,以他妻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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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她帶來的那一個箱子,燕柏知道她沒打算在這長住,無所謂,他指了指臥室的方向:「臥室在那邊。」
目光對視,黎朝歌平靜移開拉著箱子去了臥室。
想到什麼,燕柏跟著進了臥室,聽到聲音,黎朝歌轉身看向衣帽間門口。
燕柏靠在門邊看著她把她那兩件衣服掛在衣櫃裡,狂妄如他忽然有些不適應,他的私人領域有別人進入了。
「燕總還有事?」黎朝歌放下手裡的東西看他
燕柏想起來自己跟進來的正事:「我媽在海鏡新置辦了一套婚房,你回海鏡的話住那邊。」
「我之後去海鏡,也會去那邊住。」
換而言之,她來香江也需要住這邊。
「好。」黎朝歌沒有多想,她常在海鏡,但兩人終究是結婚了,和以前一樣住自己的房子總是不合適的。
「家裡每天中午都有阿姨過來打掃。」燕柏想了想又道
「我不常在家吃飯,如果你需要的話要提前一天和阿姨說,她會準備。」
「嗯,我知道了。」黎朝歌隨口答應,但心裡想的卻是她也不會在這裡吃飯。
如果不是為了工作,她甚至不想來香江,因為不想和他相處。
沒再打擾,燕柏轉身離開,華創和凱峰達達成了合作,多虧泰來中間牽線,就想著今晚聚一聚,叫上凱峰達的幾位高管。
晚上燕柏的私人酒莊。
遠處牌桌上陳杰和郭迦正在和凱峰達的幾位高管打牌。
蔣尋坐在角落裡翻看手機消息,燕柏走過來坐在他身邊:「這次的合作謝了。」
「客氣。」蔣尋目光落在手機上沒有抬頭。
燕柏瞥了一眼:「甘來還沒回來?」
甘來要是在家他這麼晚早回家了。
「嗯。」興致不高,蔣尋放下手機看向一旁打牌的幾人,不出意外的話,這次華創的項目能賺不少,也難怪他把人請到他的寶貝酒莊
陳杰把牌一扔:「給錢給錢。」
郭迦罵了一聲:「你都贏多少了?」
陳杰笑道:「大少爺,別和我一個打工人這么小氣。」
「呸,不要臉。」郭迦看著他那副贏了錢得意的嘴臉:「你手裡不是還有泰來的股份,在這裝什麼窮。」
「不玩了不玩了。」郭迦起身離開牌桌給別人騰位置。
坐到燕柏那邊的沙發上,疑惑了一句:「承錦怎麼沒來?」
「他說有事。」燕柏隨意回道
想到什麼郭迦道:「我聽說普安在和萬惠談合作,黎總也從海鏡過來了。」
「今晚怎麼沒見她?」
燕柏起身走到撞球桌前,把酒杯放在桌邊拿起一旁的球桿:「她今晚有約,約了萬惠的老總談合作。」
郭迦感慨道:「普安總部在海鏡,她肯定大多數時間都在那邊,你們倆一結婚就分居?」
牌桌上的陳杰抽空來了一句:「你要是嫉妒就趕緊把自己送出去,別一天到晚盯著人家新婚夫妻那點事。」
話音剛落,郭迦還沒來得及反駁,樓下就傳來爭吵的聲音,幾人都看向樓梯口的方向。
「我怎麼感覺聽到了承錦的聲音。」郭迦一臉茫然
燕柏放下球桿端起一旁的酒朝圍欄那邊走去往下看了一眼,看清是誰後眼睛眯了眯。
樓下許承錦正拽著一個勁要往上沖的許望:「你跟我回去!」
「憑什麼?」許望抬頭和樓上的燕柏目光對視。
少年人眼底恨意滔天,像是被背叛了一樣。
順著他的目光許承錦看見了燕柏,面露尷尬無奈。
「讓他上來吧。」燕柏看向許承錦,總要說清楚,也不能因為自己傷了他們兄弟情份。
有些話許承錦這個做哥哥的捨不得說,但他可以。
許承錦鬆開許望,還不忘叮囑一句:「你給我冷靜點,誰也不欠你的。」
許望掙脫開他的手大步流星上樓。
燕柏斜靠在圍欄上,見他上來正準備開口讓他去那邊坐,結果許望上來就給了他一拳。
沒有任何防備,結結實實的拳頭砸在了臉上,酒杯裡面的酒全灑在了手上。
燕柏側身低頭一愣,常含笑意的眸子在眼瞼抬起來的一瞬間暗沉陰翳。
所有人都懵了,陳杰手裡還拿著沒扔出去的牌,郭迦則從沙發上跳了起來,凱峰達的幾位高管面面相覷。
蔣尋坐在角落裡神色淡淡,眉心微凝。
許承錦大步衝過來一把將許望拽到身邊:「你幹什麼!」
說完看向低頭不語的燕柏:「怎麼樣?」
眼底是對燕柏的擔心,但動作卻是把許望護在身後。
陳杰最先反應過來,把手裡的牌放下起身看向凱峰達的幾位高管:「燕總這什麼好酒都有,樓下品?」
說完看向郭迦,郭迦明白他的意思,上前攬著其中一人道:「我帶你們去見識見識燕總這寶貝酒莊。」
凱峰達的幾位高管也看出來此刻燕總怕是有私事,他們不便多留,於是主動道:「改天再聚,今天我們就先走了。」
說著上前和燕柏打招呼:「燕總,合作愉快。」
眸底的陰翳被笑容重新取代,燕柏把酒杯隨手放下,接過服務員遞來的手帕把手上的酒漬擦乾淨,抬手示意對方不方便握手:「下次聚,我安排人送你們。」
「我讓人準備幾瓶好酒,你們帶回去嘗嘗。」
把人送走樓上沒了外人,燕柏把手帕扔在一旁看向許承錦身旁的許望:「做什麼發這麼大的火?」
許望一臉憤怒:「你為什麼會和朝歌結婚?」
「你是不是拿普安威脅她了?」
他這句話把燕柏逗笑了:「她是一個成年人,如果她不願意我就是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這婚也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