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我晚上來找你吃飯

  站在窗前抽菸,東霖將菸蒂按滅在一旁的菸灰缸里,輕吐薄霧:「去赴約。」

  「什麼都不要答應,也不要承諾,糊弄過去就行。」

  「離開的時候營造出相談甚歡的表象。」

  「明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菲娜全部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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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手機下,他又重新點了一支煙,他的目的從來不是秦有良,換句話說他是好是壞他完全不在乎,只不過剛好用他刺激吳恩。

  正想著手機又震動了,桌上兩個手機並列放在一起,還是剛剛那個在響,是回來後新辦的卡,暫時用這段時間。

  而另一部是聯繫國外的人的。

  是不苦的電話,夾著煙的手遞到嘴邊,他滑過接通:「不苦。」

  「哥,我晚上來找你吃飯。」帶著愉悅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二哥回香江了,我不想一個人在家。」

  「好,你幾點下班?」他看了一眼時間詢問

  甘來想了想:「應該要六點。」

  「二哥說BK的後廚有各個菜系的廚師,我想都試試。」

  「你是豬嗎?」東霖無奈一笑,轉身去給自己倒水。

  恰好恩佐敲門帶著任雁南進來,無聲示意。

  含笑的目光和任雁南交匯,收回後拿著水杯的手一指,示意兩人先坐。

  任雁南第一眼看到的是他左胸口處的駭人紋身,一眼看去那蛇像活的一樣,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前面完整的圖案,卻再不敢看第二眼。

  後知後覺他居然在笑,覺得很稀奇,原來他會笑。

  他笑起來的時候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給人的感覺不再是陰翳狠戾的。

  她忽然有些好奇他在和誰打電話。

  電話那邊的人因為他說她是豬而不高興:「我沒說今天就要一次嘗完!」

  「好了。」東霖溫聲道:「下班就過來,我等你一起吃飯。」

  「我這邊有點事要處理,先掛了。」

  掛斷電話,他臉上的溫和笑意漸漸散去回歸沉寂,把手機扔桌上他朝客廳走去。

  還沒坐下,窗外就響起雷聲,停下腳步看向外面果然下雨了。

  想到什麼他扭頭看向恩佐:「不苦要過來吃晚飯,待會六點的時候到公司接她,下雨天她開車我不放心。」

  「好的。」恩佐看了眼時間,保證自己能按時到那

  指背夾著煙把手裡握著的水杯放下,隨後又把煙掐滅扔進菸灰缸他在任雁南對面坐下:「後天我安排你見萬康。」

  答應她的事他會做到。

  「我之前提的幫你繼續完成學業的事一直有效,你什麼時候想去了聯繫恩佐。」

  他不喜歡欠別人的,這算是他的報答。

  聞言恩佐立馬上前把自己的聯繫方式留給任雁南,總不能是留東霖的。

  「謝謝。」任雁南接過恩佐遞來的聯繫方式,隨後起身:

  「不打擾了。」

  甘來下班從樓里出來,下雨了她沒帶傘正準備跑著去停車場開車的時候忽然聽見遠處有人叫她。

  熟悉的口音,她認識的人里除了恩佐也沒有別人了。

  停下腳步看過去,只見呲著大牙樂的恩佐撐著傘朝她走來。

  「你怎麼會在這?」她看了看他身後,哥哥不在。

  「下雨路滑,霖讓我來接你。」恩佐露出標準的八顆牙

  甘來走到傘下:「辛苦了。」

  去酒店的路上,兩人偶爾聊天。

  「你中文真好。」除了有口音,他其實說的很溜。

  恩佐笑道:「我還會英語和俄語。」

  甘來神色佩服:「所以加上義大利語你會四種語言?」

  「想在帕拉佐工作要求是不是很高?」

  恩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卻沒有回答她後面的問題。

  不是為了在帕拉佐工作,而是為了跟在東霖身邊。

  其實他的中文是東霖教的,他第一次打拳受傷被扔到黑診所,見他是東方人自己就問他一些中文怎麼講。

  後來每次他來診所就會教自己一些,再後來跟著他去了銜尾蛇,有錢了就系統的花錢去學了中文。

  隨著東霖位置越來越高,開始活動於全球那些戰亂地帶,只會義大利語明顯不夠用,他想幫東霖而不是站在旁邊什麼都聽不懂,於是他又去學了俄語和英語。

  以後如果還有別的需要他也會去學。

  在地下停車場進電梯的時候兩人遇見了任雁南。

  這是頂層的專屬電梯,而頂層這段時間只有哥哥在住,她是哥哥帶來的人?

  恩佐和任雁南互相點頭打了聲招呼,兩人都沒有說話。

  以為是他工作上的同事,甘來也不好主動套近乎,只是靠在電梯角落裡。

  出了電梯看著對方走到遠處的房間進去甘來收回目光進屋。

  「哥!」她小跑著進去趴在沙發靠背上問坐在沙發上看資料的人:「隔壁住的是你同事嗎?」

  浴袍早已經換下,他穿著白色襯衫內里搭著高領的黑色毛衣,落在平板上的目光上抬,沉默了兩秒,隨後側頭看向她:「任雁南,任卓遠的小女兒。」

  甘來臉上的笑容一僵,被沉重所取代:「你帶她回來的?為了見任董?」

  「嗯。」東霖沒有否認

  甘來嘆了一口氣走到他身旁坐下:「二哥之前提議過,但是我怕她已經放下了所以沒有找她。」

  想起第一次見到任雁南的情形,東霖放下資料:「她和我們一樣沒有放下。」

  「任董有說什麼嗎?」她問道

  「當初他交給媽媽的應該是吳恩親自去盛宏見他時的談話視頻以及萬康做偽證的證據。」

  「媽媽當時沒有把東西帶去,應該還在,就是不知道藏哪了。」

  見她憂心忡忡,他安慰道:「我在找了,別擔心。」

  「嗯。」甘來把情緒藏起來,點了點頭。

  剛好酒店來送餐,恩佐站在餐桌旁已經躍躍欲試了,他喜歡吃中餐。

  看著服務員上菜,恩佐站在甘來身旁指著一道菜問:「那是什麼,看起來好好吃。」

  甘來看了一眼:「松鼠鱖魚。」

  「松鼠?」恩佐湊近看了一眼:「沒有啊。」

  甘來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難道說因為老婆餅裡面沒有老婆嗎?

  他更不知道了。

  「因為那條魚品種叫松鼠鱖魚。」東霖從後面走過來語氣敷衍

  「原來是這樣。」恩佐點了點頭

  甘來目瞪口呆,還可以這樣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