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托和他關係再好,也不會為了他打破組織里費盡心思用很多人命才立住的森嚴規矩,那是鐵律,越界者死。
對她轉移話題:「我後天回香江,應該待一周左右就回來。」
聞言甘來沉默了兩秒,點頭道:「好。」
第二天早上,蔣尋送她出門上班,甘來拿著鑰匙停在車前猶豫了兩秒忽然把鑰匙遞給他:「二哥,你送我去吧。」
有些意外,蔣尋看著她眼底的溫柔笑意,片刻寵溺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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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送到公司門口,蔣尋沒有下車,甘來站在車邊和他再見:「晚上要來接我。」
「好。」蔣尋拿起她落下的水杯伸出車窗遞給她,看著她走進大樓才開車離開。
甘來一進樓里就看見了互相挽著手站在大廳一臉笑意看著她的韓念和苗悅:「誰送你來的?」
苗悅看了一眼車子離開的方向:「我瞥到一點輪廓,極品啊。」
尤其是那隻探出窗給甘來遞水杯的手,修長筆直,性感的驚為天人。
結了婚的韓念關注點則不同:「他怎麼開你的車?」
「妹妹,軟飯男要不得啊。」
生怕她把自己插牛糞上,她認真教她:「處對象上花錢是互相的,你不能一個勁的給。」
苗悅則擺了擺手:「姐,你這話不對,對方要是長的跟天仙似的,花錢也是可以的。」
韓念抬手把她湊過來的臉推開,一臉認真的看著甘來:「我還是把我表弟介紹給你吧,別說你三十了,你就是四十配他也綽綽有餘。」
苗悅滿臉錯愕:「姐,對你弟好點吧。
她倆太激動了,一個勁的輸出甘來都找不到機會插嘴。
最後只能把手腕上的手錶舉到她們面前,她打斷兩人:「開會要遲到了。」
「我剛剛看到姜主編已經上去了。」
爭論聲忽然停止,韓念一手抓一個,拽著兩人就往電梯狂奔,她可不想被同事行注目禮。
會議結束,韓念湊到甘來耳邊小聲道:「我說的是真的,你放在心上。」
「姐,把我那車賣了,可能只夠給他自己的車換輪胎。」知道她是真的怕自己遇人不淑,甘來無奈解釋
知道她是在說二哥,但甘來莫名其妙自己就對號入座了,因為她才是沒錢的那個。
韓念掛在臉上的擔心瞬間就消失了,甘來那輛車市場價應該是七十多萬,默默算了一下,她後退一步一本正經道:「我為我的冒昧向大佬道歉。」
「退一步來講,他愛開就讓他開吧。」
隨後她又指了指她脖子上的吊墜:「是他的嗎?」
那兩枚戒指明顯是對戒。
甘來沉默,不是他的嗎?好像更不可能是別人的。
看了一眼遠處,她看向韓念:「姜主編找你。」
韓念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姜主編確實在朝她招手,於是把文件放甘來懷裡:「放我桌上,我過去看看。」
甘來拿著文件回到自己的工位前坐下,手機震動,她垂眸開看了一眼。
是周且的電話,去年她換了手機號後周且後面還是通過郵箱才聯繫上她,兩人平時偶然會聯繫。
滑過接通:「怎麼了?」
電話那邊,周且語氣嚴肅還有些著急:「甘來,我帶的新人在海鏡那邊做調查遇到了的麻煩,我現在從香江趕過去,你有沒有認識的人先幫一下忙,我怕他們出事。」
「你稍等,我幫你聯繫。」掛斷電話,她翻找通訊錄,最後撥通了黃叔的電話,那邊過了好一會才接通。
「誰啊?」語氣不善,一聽就是打牌打輸了
「是我。」她笑道:「你之前不是說金盆洗手不打牌了嗎?」
電話那邊的人一愣,隨後樂了:「臭丫頭還知道給我打電話?」
「氣都不吭一聲就跑了,你真的是沒良心。」
隨後又道:「我沒打牌,下棋呢!」
說著忽然大聲道:「將軍啊!!」
甘來被他吼的耳朵一疼,默默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看來二哥接任董事長後他也徹底從海鏡退下來了。
「黃叔,我是想請你幫個忙。」周且那邊還等著,甘來也不敢耽擱
海鏡,黃叔起身把位置讓給其他人,走到一旁道:「請什麼,直接說就行。」
「我朋友在安山碼頭那邊遇到點麻煩,你能不能讓人去看看。」
「安山碼頭?」黃叔想了想:「那邊最近好像在鬧事啊。」
「行,我給你個聯繫方式,你讓你朋友聯繫。」
聽著他念電話號碼,甘來輸入隨後發送給周且。
正事辦完了,黃叔沒著急掛電話,而是走到躺椅上躺下和甘來嘮嗑:「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現在退休了,每天就是守著你的琴行。」
甘來看了一眼辦公室,起身走到遠處去接電話:「勞煩你呀。」
「你哥去忘水了,你知道嗎?」黃叔想起前幾天和老蔣見面,他提了一嘴這事
甘來應聲:「知道。」
她心想他不僅回忘水了,他現在還在康河。
以為兩個人還沒有和好,黃叔勸道:「他都去內地了,你給他打個電話。」
「他還能再不理你?」
「你要天上的星星他都會去給你想辦法。」
他感嘆道:「你剛走那段時間,看起來憔悴的很。」
「這一年多都沒前幾年愛笑了。」
甘來則回想這幾天的二哥,他在她面前一切如常。
「他最疼你了,知道李強找過你麻煩,他直接把人送進去了。」
「他怎麼會知道?」甘來睫毛輕顫,她從來沒有打算告訴他的
「你走之後我看他狀態差的很,說漏嘴了。」黃叔喝了口茶
「李強拿他威脅你,他直接以泰來的名義舉報他非法獲取文物並倒賣。」
「圈子裡面都炸鍋了。」
「這行業的買家半數是圈內人,他這麼一搞就是直接在說他不怕得罪誰。」
「甘來啊,他是想告訴你沒有人能用他來威脅你,你不需要因為他有後顧之憂。」
嘆了口氣,黃叔道:「你家的事我知道了。」
他從來沒問過甘來的來處,但忽然一聲招呼不打的就走了,他也是擔心她的。
「你不要因為害怕傷害到他而離開他,嚴家夫妻走後你來了他才像又活著了。」
「你要是走了,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