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東霖回來了

  她現在就只能兩邊抓,一邊找拉他和趙長明下馬的非法交易,一邊找到當年他們誣陷爸爸的實質證據。

  實質證據?

  靈光一現她忽然道:「二哥,馬建榮跟我說過任卓遠至今沒有開口認罪。」

  「有什麼辦法我能見到他嗎?」

  或許見到他就知道當年媽媽手裡讓他們忌憚的是什麼了。

  蔣尋搖了搖頭:「任卓遠屬於嚴管級,或許只有他女兒可以。」

  甘來沉默了,萬一人家已經走出來了呢?

  她要再次把人家拽回這沼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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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好像沒有辦法開口。

  事情陷入了死胡同,甘來看著密密麻麻的黑板不說話。

  蔣尋走過去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無聲安慰。

  「我沒事。」甘來抬頭看他,因為她足夠堅持所以她不懼怕此刻的困境,她相信她一定能還爸爸清白。

  此路不通,她就從別的方面入手。

  而且有二哥陪著她,她更不怕了。

  不聊這個,她忽然問:「二哥,你能在這待多久?」

  「先陪你待幾天,然後回香江處理一些工作,接下來我兩邊跑。」蔣尋垂眸看她:「行嗎?」

  甘來看著語氣認真:「辛苦了。」

  然後她垂眸看著他撐在桌上的手,柔聲道:「你不用太擔心我,我雖然沒有你厲害。」

  「但是你已經教給我很多東西了,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一樓空調一直不太暖和,蔣尋看了眼溫度,確實不高,他拿遙控調高了一點,隨後溫聲道:「我並不覺得辛苦。」

  「我也充分肯定你的厲害。」

  「但……

  輕嘆一口氣他抬手想碰她最後又放了下來:「從你十二歲到我身邊開始,我已經擔心你十多年了。」

  「你讓我忽然對你完全放心,好像也不可能。」蔣尋沒有玩笑

  牽掛她早已經成了他的本能。

  是啊,十一年了,好像過的很快,又好像歷歷在目。

  甘來略微偏頭看著他,她只能用笑來掩飾她的愧疚:「養我是不是很辛苦啊,我好像不太好養。」

  這一次蔣尋還是抬起了手,他捏了捏她的臉頰,溫柔認真:「不辛苦,很幸福。」

  她其實很好養,只是那個時候自己不太會養,所以有些手忙腳亂。

  兩人就這麼對視,然後都笑了。

  一個眼神溫和寵溺,一個眼裡帶著因為被穩穩愛著而生出來的潮濕。

  從義大利到國內的私人飛機上,東霖坐在沙發上閉目不語。

  恩佐好奇的看著窗外,他馬上就要到東霖的故鄉了有些激動,可反觀身旁的人,十多年沒有回來,此刻卻面無表情。

  臥室里傳來咳嗽的聲音,恩佐側頭看過去,那裡有一個女人在休息。

  很快她就出現在了門口,一個看起來瘦弱單薄的東方女人,年紀不到三十,是出發前東霖從法國接過來的。

  沙發上的人緩緩睜眼,看了過去。

  「請坐。」他示意恩佐給她倒杯水

  「謝謝。」任雁南接過水對恩佐感激一笑


  「不用謝,我早就想回來了。」長途的飛行讓她有些難受,任雁南疲憊的靠在沙發上閉目休息

  她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的事,身心俱疲。

  東霖側頭,幽寂暗含戾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任卓遠的小女兒,比不苦大幾歲。

  他找到她的時候說明來意,想要她去見任董去問一些他想知道的話,幾乎沒有猶豫她就答應了。

  因為任卓遠關押特殊,所以哪怕是她去探望也需要有特殊申請理由,經過雙層批准,於是他告訴她到時候他會給她找一個探視理由。

  「不用,我姐姐剛剛去世,這是一個很好的理由。」這是她的回答

  具他所查到的,任卓遠的大女兒有先天性心臟病,這些年的治療一直是一筆不小的花銷。

  當年事發緊急,任卓遠沒有給她們留下太多東西,所以任雁南早早輟學打工支撐著她姐姐的醫藥費。

  可惜,人有時候再怎麼努力就是鬥不過命運。

  但這對他而言是機會,血親病逝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讓人無法拒絕的探視理由。

  恩佐看了一眼消息隨後用義大利語道:「霖,萬康已經到了。」

  敲擊錶盤的指腹微頓,東霖眸色暗沉:「看好他。」

  「醫生說他那隻手應該是廢了。」恩佐回想把那人帶回東堂時,大抵是東霖的態度對東堂的人宣告著萬康的處理方法。

  就吊著,沒有給他治療手,活生生的拖廢了,現在只能剁了。

  空調開的足,東霖覺得有些熱,但任雁南又生著病,他也不好把溫度調低,只能鬆了松襯衫領口:「活著,沒得精神病能用就行。」

  在聽見萬康這個名字的時候閉目休息的任雁南就已經睜開了眼睛,聽到東霖這句話時她側頭看他,鬆開的襯衫領口下是若隱若現的繁雜紋身。

  她知道他絕非善類,可姐姐已經走了,她沒什麼顧慮了,只要能得到她想要的她不介意與虎謀皮。

  「萬康在你們手裡?」意外她懂義大利語,東霖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隨後看向恩佐

  恩佐面露心虛,她也不知道她還聽得懂義大利語,早知道用非洲話了。

  「之後可以讓我見見他嗎?」她笑著問

  看著她笑意之下掩飾著的滔天恨意,東霖收回了目光,面無表情:「可以。」

  整個帕拉佐考察團隊下榻的酒店是另外一個國際酒店,而東霖則直接下榻BK·唐。

  王偉親自到地下停車場接人:「東霖先生,蔣董已經全部安排好了,我送你們去房間。」

  摘了手套,東霖看著酒店陳設:「BK·唐?」

  「名字不錯。」

  王偉笑道:「您也可以理解為叫糖不苦。」

  這是當初陳董助給他的一個解釋,東方莊園系列沒有起過這樣名字的先例,所以那會他有些疑惑就多問了一嘴。

  他繼續道:「雖然掛在泰來東方莊園系列之下,但BK是獨立的,全球只有禹杭有。」

  「據說是給我家小姐的資產。」

  「我猜測可能是蔣董為我家小姐準備的嫁妝。」

  他隨口一聊,卻完全不知道面前這個人才是他家小姐的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