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好幾個項目,發展前景特別好,他要是聽我的一定能賺很多錢,可他都給我否決了。」
「我忍他很久了。」
「所以我和吳恩一拍即合。」
「趙長明呢?他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克制著滔天恨意,東霖詢問
「任卓遠這邊由我來搞定,那甘棠那邊就還差一個人。」
「一個極其了解他,又不會引起他懷疑的人。」
「趙長明就是最好的人選。」
「我不知道吳恩是用什麼東西打動他的,大概是高官厚祿吧,畢竟這些年吳恩每一次升遷都帶著他呢。」
「甘棠任職市長時就經常約見康河的商人談話,他真的很想促進康河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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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借著這點先是傳播他和任卓遠官商勾結互相謀利的謠言,先埋下一顆種子,引導後續調查組的主觀印象。」
「然後由我拿出證據牽頭舉報,再讓其他幾個中小企業配合。」
「甘棠不死這案子就得查下去,所以吳恩他們弄死了甘棠。」
「我不在場,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們是用什麼手段讓甘棠寫下那份認罪書的。」
「再加上趙長明在檢察院任高位,總之事情如我們所願發展,甘棠死後快速定罪結案。」
東霖剛剛握槍的手此刻緊緊攥拳,真的要非常努力才能控制自己不殺了他:「那梅遲呢?」
「為什麼要殺她?」
「我不知道,原本的計劃沒有說要殺她。「萬康虛弱搖頭,他知道的時候人已經出車禍死了
「但其實也想得通,梅遲是康河市公安局局長,聽說他們夫妻感情很好,甘棠的死她應該不會放棄繼續追查吧。」
「吳恩是不會給自己留後患的。」
閉目平復情緒,再睜眼東霖起身對恩佐道:「把人帶走。」
萬康瞬間就慌了:「我知道的我都說了,你還要做什麼?」
「我找了你這麼久,不止是為了聽你說這些?」東霖居高臨下,眼神睥睨
說完他看向喬莫:「剩下的是你的事情了。」
「期待與你下次見面。」喬莫朝他伸手
這一次東霖沒有拒絕,伸手和他相握。
別墅外恩佐指揮人把萬康押上車,隨後跟著東霖上了同一輛車。
「菲娜昨天已經抵達禹杭,現在在酒店住著,你有什麼吩咐嗎?」
「讓她按流程考察,不用過問我。」
「入駐的最終結果我不干涉。」
他只是借這個身份光明正大的回到那裡,再借入駐的事攪一攪禹杭的水達到他的目的。
過了幾天,帕拉佐負責人和禹州招商中心進行公開會面,當地政府接待企業來訪,《真報》作為官方邀約媒體到場進行簡訊報導。
韓念負責現場報導,甘來負責拍攝。
因為是初次會面,能拍到的東西不多。
拍的差不多了,甘來和韓念就近找了一家餐廳吃飯。
「我聽說這次的項目投資額巨大,百億級的,而且是省級標誌性外資項目。」
「所以上面才會這麼重視。」服務員上菜後韓念對甘來道
甘來夾菜的動作微頓很快恢復如常:「這麼大級別,是不是得提交省常委會研判?」
「當然了。」韓念道:「畢竟這事要是成了對當地經濟發展有非常大的好處。」
沒再說什麼,甘來低頭吃飯。
她吃飽了韓念還在吃,看了眼時間她道:「我去洗個手。」
從衛生間出來,剛走出沒幾步就聽到背後有人叫她:「甘來。」
茫然回頭,看清是誰後甘來有些意外:「寧凡?」
「好久不見。」寧凡上前和她握手
輕輕觸碰後分離,他道:「剛剛在你隔壁吃飯,聽見你的聲音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呢。」
「你怎麼會在這?」在這遇見他是甘來完全沒想到的
「從香江離開後沒多久我假期結束就來這邊掛職了。」寧凡解釋自己出現在這的原因,順帶反問
「那你呢?你為什麼會在這?」
他以為她應該永遠不會回到這個地方才是,畢竟她家當年的案子可是轟動一時的。
而且她的身份在這也會很尷尬。
「我在這邊工作。」當然聽出了他話里的意思,甘來坦然承認
隨後看了一眼韓念的位置:「我同事在那邊等我。」
知道她是想走,寧凡看了一眼她手裡的手機:「你換號碼了吧?」
「我們重新留個聯繫方式,之後我請你吃飯,我們再好好敘舊。」
其實他們之間沒什麼好敘舊的,但他手機已經遞過來了,甘來也不好拒絕,拿過輸入自己的電話號碼。
「我先走了。」疏離一笑甘來告辭離開。
遠處韓念見她回來挽住她的胳膊,看向遠處的寧凡:「你認識他?」
「在香江的時候見過一面。」甘來沒有多提:「怎麼了,你也認識他?」
她看寧凡的眼神可不像是不認識。
兩人一起往外走,韓念道:「我之前做一篇調查,去過紀委諮詢相關規定。」
「我在那見過他。」
「好像是上面派下來掛職的,我聽見他們同事說他是最年輕的處級幹部。」
「下來鍍金,回去就得高升。」
「紀委?」甘來有些意外,她之前只是聽林阿姨和朝歌提過他年輕有為,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但並沒有仔細打聽過寧凡具體職位。
原來是在紀委掛職嗎?
倒是沒想到。
餐廳里,寧凡看著甘來遠去的背影。
他是在香江認識她的,那邊天氣多高溫,所以幾次見她她穿的都是夏裝。
而現在是冬天,禹州的冬天很濕冷,她穿的比較多。
黑色大翻領羽絨服,配著黑色緞面傘裙,腳上是黑色的靴子。
長發低挽,銀框眼鏡,乾淨利落,手上拎著不輕的設備包。
是和在香江完全不同的美。
在香江初見的她身上還有些學生氣,平時穿衣打扮也以舒適涼快為主,最主要的是那會她身上沒有這麼重的生活和工作氣息,像是被人捧在手心裡不食人間煙火的公主。
但此刻的她,身上有一種很熟悉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