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婚紗月光

  事後母親說:「她真的是我以前想成為的那種人,一個真正擔得起燕家主母這個身份的人。」

  「你看,她坐在那,那些關於你的嘈雜和詆毀就都沒有了。」

  「你知道的,我在這個家一直沒什麼分量,所以都沒能像她這樣護著你一回。」

  那天晚上她喝的有點多,還是自己把她扶回臥室的,她坐在沙發上忽然一本正經的告訴他

  「燕總,你挺好的。」

  「和你結婚也挺好的。」

  「我一直很感謝你給我給普安這個機會。」

  想著她晚上護著他的樣子,他忽然問出了結婚這麼久他原本很確定答案的問題

  「黎朝歌,你不恨我嗎?」

  「為什麼要恨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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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外公又不是你害死的,燕總,我看的清楚,商人逐利,正常的商業競爭罷了。」

  從回憶里抽離,夜風寒涼燕柏覺得自己腦子昏脹的很,看著手機上的號碼他猶豫了好久還是撥通了過去。

  早上六點,黎朝歌被電話聲吵醒,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有生氣,以為是公司合作上上有什麼事,她打開燈坐起來:「燕總。」

  還不待她問,那邊就已經快速掛斷了電話,面露疑惑,她算了算時差,想著怕是幾個人喝多了打錯了,沒有多想,繼續睡覺。

  而燕柏在聽到那聲「燕總」時瞬間清醒。

  結婚這麼久叫他「燕總」已經成了她的習慣,在她那裡比起丈夫這個身份她更下意識承認的是「燕總」。

  為什麼忽然決定要孩子,因為他好像有些慌了。

  晚上回到房間,蔣尋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場景是那樣的真實,真實到他從夢中驚醒。

  他夢見了甘棠跳樓時的畫面,夢裡他在高樓上看著下面的甘來。

  她閒不住,似乎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蹦蹦跳跳,一會聞聞路邊的花,一會逗逗路過的流浪貓。

  而順著甘棠的視角,甘來的不遠處是一輛沒有熄火隨時會衝過來的大貨車。

  在那輛車踩足油門沖向路邊的甘來時蔣猛的驚醒,滿頭大汗。

  胸口劇烈起伏,他坐在床上低垂著腦袋,恐懼和後怕縈繞不去。

  窗簾打開,外面天陰,下著雨。

  看了眼時間他起床鍛鍊,然後下午去看展。

  看到裡面的服裝後他才知道為什麼這個系列會取名「素雅」,因為它去繁就簡,以極素成大雅。

  裡面的衣服沒有花里胡哨的顏色、配飾,大都為純白和米白色,沒有鑲珠配鑽,沒有誇張的款式。

  一路看著過來,負責人最後把他帶到最後一個展廳:「這裡全是素雅系列的婚紗。」

  蔣尋的目光被最中間的那套吸引,他走過去在展櫃前站定。

  見他對這套感興趣,負責人主動介紹道:「這套婚紗叫月光,是「素雅」系列的鎮館之寶。」

  「純白的緞面,行走間像是月光照在身上一路追隨。」

  「因為它太過簡單素淨,所以很少有人能真正展現出它的高雅。」

  蔣尋看著面前的婚紗不語,純緞面不帶任何配飾和刺繡,簡潔乾淨,真的就如同月光一樣皎潔。

  負責人抬手示意「月光」旁邊的三套衣服:「這是「月光」配套系列的晨跑,出門輕紗,和敬酒服。」

  他離開後負責人就給夏衡打了電話。

  「看完了嗎?」夏衡正帶著工作人員在裝飾婚房,接到電話他停下動作詢問

  「看完了,我剛把蔣先生送上車。」負責人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回道

  工作人員過來詢問,夏衡抬手示意稍等自己在接電話:「他有特別鍾意的嗎?」

  「蔣先生在「月光」前面站了好久,不知道在想什麼。」

  掛斷電話,夏衡思索了兩秒,繼續指揮工作人員裝飾婚房。

  婚禮在古堡舉行,從新娘出場的那一刻夏衡就開始哭,隨著新娘越走越近,他也從一開始悄摸摸抹眼淚到最後嚎啕大哭。

  當他拿出那封手寫了好幾遍的信時,念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帶著因為喜悅和激動而引起的輕顫。

  「關於愛情最美好的模樣,每一個人理解都不一樣。」

  「對我而言莫過於和你,我的愛人,從竹馬青梅之意,到並肩不離不棄。」


  「而我一直很明確,是你,是你的長相,是你的笑容,是你生氣的模樣,是你幸福流淚的樣子。」

  「你可能不知道,在你答應我求婚的時候,我是多麼的感謝,那一刻我虔誠下跪叩拜四方,為了感謝你,感謝這世間的一切,讓我遇見你,讓我擁有你。」

  「請相信我,我會讓你幸福,會讓你一直幸福。」

  台上的人泣不成聲,台下的人祝福流淚鼓掌。

  黎朝歌看著台上心疼著給夏衡擦眼淚的新娘,淺笑著真誠鼓掌,她相信他們此刻是幸福的,所以她也想給他們最真摯的祝福。

  一旁的燕柏,看著台上失神,忽然想起來自己婚禮時夏衡的那些吐槽。

  當時自己不以為意,此刻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嫌棄,因為正常的婚禮是如此刻這般的。

  而他和黎朝歌的婚禮……

  側頭看向身旁淺笑祝福的人,他們的婚禮看似盛大實則虛無,那是一場給外人看的婚禮,是一場虛假的作秀。

  「怎麼了?」見他看著自己,黎朝歌輕聲詢問

  燕柏目光越過她,剛好對上了遠處看著這邊的許望,收回視線他道:「沒什麼。」

  沒再問什麼,黎朝歌認真看著台上。

  婚禮結束,她去衛生間出來遇到了許望。

  兩人停下腳步保持適當距離對話。

  「好久不見,朝朝。」

  「好久不見。」黎朝歌疏離的笑了笑,目光越過許望看向他身後的燕柏,她點頭道:「有人在等我,我先走了。」

  「你過的好嗎?」擦肩而過時許望忽然出聲詢問

  腳步微頓,黎朝歌側身看他:「挺好的,我很滿意我現在的狀態。」

  普安穩步發展,而她和燕柏相處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