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劉蕊則坐在他身旁的位置,時不時擦眼淚,看她那樣子一定是剛剛哭了很大一場。
隱約覺得不對,但又想不通哪裡會出問題,李強把屋內情景收入眼底後快速換上好丈夫好女婿的笑容。
「爸,我回來了。」
「怎麼急匆匆地把我叫回來,我談生意呢。」
說完好像才忽然發現劉蕊的不對勁,一臉擔心地衝過去:「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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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臉色陰沉的岳父他猜測道:「又和爸吵架了?」
「沒事的,爸都是為你好,你要體諒他。」
劉蕊把擦眼淚的紙扔在桌上,抽回膝蓋上被他拉著的手:「你說的對,我爸都是為了我好。」
手上抓著的手被抽回,李強心中一慌,剛想繼續假裝問怎麼了,就看見面前的劉蕊看向他身後的虎爺點了點頭。
下一秒虎爺直接揪著李強的衣領把人拖拽到屋子中央,讓他遠離劉蕊。
「老婆這是怎麼了?」他不安地站在屋子中央,還在強裝鎮定
見劉蕊不理他,他便看向劉萬松:「爸。」
「你別叫我爸!」劉萬松一巴掌拍在沙發上,厲聲呵斥
被嚇的身軀一顫,李強一時不敢說話。
劉萬松怒聲道:「當初結婚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我的?」
看著他憤怒的樣子,李強軟了腿:「爸,到底是怎麼了?」
見他還再裝傻,劉萬松看了虎爺一眼:「虎子,把人帶上來。」
下一秒,李強看見被幾個保鏢押進來的女人頓時慌了神。
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爸,你聽我解釋。」
「是我一時糊塗,我是愛小蕊的。」
「我跟這個女人就是逢場作戲。」
一巴掌落在了臉上,價值不菲的美甲直接劃破了他的臉,留下三條血淋淋的疤。
劉蕊一手攬著披肩:「逢場作戲還能兒女雙全!?」
她失望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人:「我爸本來說把那倆孩子也帶來的。」
「我想著小穎,我就狠不下心。」
李強被打懵了,回神後拽著她的裙擺道歉:「老婆對不起,我錯了,你就原諒我這次,我再也不會犯了。」
他知道她的軟肋,於是道:「小穎不能沒有爸爸,我以後都會改的。」
「你不會改!」劉蕊打斷他的懺悔,搶回他手裡攥著的裙擺她低頭冷漠道:「小穎已經二十歲了,她可以沒有爸爸。」
「只要有錢,其他的都不重要。」
見她對自己徹底失望,李強害怕極了,他不能失去劉家女婿這個身份。
他還想繼承劉萬松的財產,他一開始接近劉蕊就是為了這個,現在決裂他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而且劉萬松不會放過他的。
這樣想著,慌不擇路他想再次去拉劉蕊的手,卻被她甩手避開,下一秒虎爺迅速上前一腳踹在他的心口把人踹出去兩米遠,直接趴在地上哀嚎起不了。
劉蕊的眼睛依舊是紅的,但整個人已經很清醒了,收拾完李強她看向虎爺帶來的那個女人。
她看過她的資料,現在二十六歲,只比小穎大六歲,十幾歲就出來打工了,和李強搞在一起以前是銷售能力還不錯。
想起那兩個孩子的年紀,大的那個七歲,小的那個五歲,這麼看不到二十就生了孩子。
手落在她的下巴上,似是在仔細看對方的臉,是很年輕漂亮。
「你如果不知道他有家室,我今天不會怪你。」
「但你不知道嗎?」
後面這句話剛說完,對方直接嚇的下跪磕頭:「對不起李太太。」
「你放過我吧,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我姓劉。」比起她的道歉,劉蕊現在更在乎的是這個稱呼
她這些年對李強太好了,以至於讓外面的人忘了他只是劉家的上門女婿。
當初結婚的時候,香江的媒體還公然嘲諷他少走了幾十年彎路。
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她側頭不再去看:「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把李強花在你身上的錢還回來就行。」
她不會允許李強用她的錢來養小三養私生子。
看向一旁的虎爺,她道:「安排人帶她去辦手續,有多少拿多少,不夠的寫欠條。」
隨後對那女人道:「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把錢補上。」
虎爺是專業打手出身,剛剛那一腳又用了全力,導致李強這會還躺在地上呻吟。
處理完這個女人,劉蕊沒有再看他一眼,而是看向沙發上的父親:「爸,接下來的事你處理吧,我得給小穎打個電話說一下這件事。」
沙發上劉萬松全程盤著手裡的核桃,聽見她說這話渾濁的眼睛始終看著地上的李強:「嗯,去吧。」
看著劉蕊轉身上樓,感受到劉萬松如看死物的眼神,李強趴在地上蠕動,忍著疼挽留哀求:「小蕊,我是小穎的爸爸啊。」
吵的慌,劉萬松面露不悅,下一秒虎爺直接上前捂住了李強的嘴,揪著頭髮把他拖到劉萬松面前。
手裡盤動的核桃停了下來,劉萬松微微彎腰,聲音和眼神是如出一轍的陰沉讓人毛骨悚然:「本來想弄死你的,但還有人想見你。」
伸手拿過一旁的文件夾:「我讓人準備了幾份協議,你名下所有資產無條件轉讓給小穎。」
「這是離婚申請書,把字簽了。」
嘴被虎爺捂著,李強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劉萬松嘖了一聲看向虎爺,示意他放手。
「爸,我錯了,你在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對小蕊和小穎的。」
啪的一聲巨響,原本放在沙發旁架子上的瓷器花瓶砸在李強頭上後碎了一地。
鮮血順著頭髮從臉上流下,但李強都不敢喊疼。
劉萬松撣了撣褲子上的瓷器碎屑:「你以為我在跟你商量?」
「你要是不小心沒了,她們娘倆直接繼承更乾脆。」
李強顫抖著簽完字,手底下的人把幾份文件都遞給劉萬松,確認沒什麼問題後劉萬松頭都沒抬一下:「扔出去。」
「向外知會一聲,這人跟我劉家沒關係了。」
剎那之間風光不在,以前交好的生意夥伴都閉門不見。
剛剛還在酒桌上高談論闊,得意忘形,現在卻淪落街頭,身無分文,連住處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