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一臉嫌棄,燕柏沒忍住踹了他小腿一腳:「你有病?」
踹完自嘲一笑:「因為我跟你們觀念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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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後靠進沙發里,坦然講述自己真實的想法:「在我的認知里,哪怕是血緣至親,都可能為了利益拔刀相向,置對方於死地。」
「更別提甘來這種毫無血緣關係,甚至以前都沒見過面,半路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妹妹?」
「我一開始就沒把她當蔣尋的妹妹看,所以也不會像你們這麼死板,看不透。」
至於他對甘來好,不過是因為蔣尋重視她。
陳杰喝了一口酒:「我覺得你就是閒的沒事想太多。」
燕柏不以為意聳肩:「那這次我想錯了嗎?」
陳杰沒理他,專心品酒。
片刻他聽見身旁閉著眼睛靠在沙發里的人道:「你別說,我還有點後悔了。」
「我閒著給他開智幹嘛?」
聞言陳杰扭頭看他:「話也不能這麼說。」
「尋哥又不是傻的。」
「他只是當局,看清的沒你這個局外人快。」
腦子裡閃過一些畫面他繼續道:「現在細想以前他不一定就沒察覺到不對勁。」
「只是都沒有嚴重到像上次寧凡一樣威脅到他。」
提起這個燕柏笑出了聲:「關鍵是甘來聽話。」
「高中、大學都沒有談戀愛,不然你信不信他早就炸了。」
換句話說這怎麼不算甘來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和底氣呢。
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陳杰和他碰了碰杯糾正道:「不是聽話,是她年紀小。」
「連跳三級,初高中身邊的同學大她三四歲的都有,別人情竇初開的時候她還沒開竅。」
「十六歲上大學,也沒人會想不開跟個未成年談戀愛。」
「而且她一門心思全放在學習上了,談戀愛好像就沒有在她的人生規劃里。」
聽完他說的燕柏毫不留情地吐槽:「這麼看他倆絕配。」
陳杰也喝多了,拿著酒杯樂呵:「一定程度上是這樣的。」
說完撐著腦袋:「你這酒後勁怎麼這麼大?」
燕柏酒量好些,但也有點醉了:「我一開始說了。」
「這是用來品的,你跟一輩子沒喝過酒一樣。」
…………
蔣尋回到家的時候秀姨和蘭姐已經回去休息了。
司機下車扶他:「蔣總,我送你進去。」
擺了擺手:「不用,你先回去。」
沒有開燈,進屋後他借著外面的光亮上樓,在經過甘來房間的時候門卻忽然從裡面打開了。
向後靠著圍欄才能站穩,蔣尋一手後撐圍欄,頭昏腦漲地看著出現在眼前的人。
微卷蓬鬆的長髮披散著,白色睡裙長度到小腿中間,領口偏大露出漂亮的鎖骨和脖子。
「二哥。」甘來上前扶他,目光掃過他的耳朵,這是喝了多少?
帶著抱怨和委屈輕聲道:「你最近總是這樣。」
順勢把自己整個人都靠在她身上,彎著腰腦袋放在她的肩頭,蔣尋沒有說話,他真的喝了很多,以至於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
目光落在她藍色被子上放著的電腦,聲音沙啞:「你在做什麼?」
甘來被他壓的往後仰,如果不是腰上那隻死死禁錮著她的手她可能就往後摔了,聽見他的話她回頭看了一眼:「明天是你的生日,我在研究這次的蛋糕怎麼做。」
她今天試了試,有點甜了,他不喜歡太甜的,她想再改改。
生日?
喝了酒的緣故,蔣尋整個人都很燙,臉頰貼著甘來的耳朵蹭了蹭:「我忘了。」
「你要看看嗎?」甘來抬起手落在他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
臥室里,甘來扶著他讓他在床上坐下,彎腰的時候長發落在他的臉上。
撲面而來的柚子香蔣尋下意識抬手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起身:「甘來。」
聲音啞的不像話,像砂紙擦過心頭,讓甘來靈魂一顫。
感受著胳膊上滾燙的手掌和不小的力道,他拽著她不讓她走,然後在她慌亂的目光下漸漸靠近,最後仰頭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脖子,仔細嗅了嗅:「你換洗髮水了。」
微微拉開距離他一手後撐在床上,一手拽著她的胳膊仰頭看著她已經完全紅了的脖子和耳朵。
反應過來他根本就不清醒,更別提看電腦了。
甘來用力掙脫開他的手踉蹌後退:「二哥,我送你回房間休息。」
後勁太大,酒意越發上頭,泛紅的眼睛掃過梳妝檯上擺著的鬧鐘,蔣尋忽然問:「我的禮物呢?」
原本想送他回去的打算被他這句話成功把注意力扯偏,甘來看了一眼時間,十二點了,耐心解釋:「還沒有送到。」
設計師前段時間郵件聯繫了她,覺得有瑕疵想再打磨,怕是不能如期寄過來。
「你送我什麼?」說完這句話還不待甘來回答,他又蹙眉道:「你離我太遠了,我聽不清。」
見他喝了酒難受,甘來忙上前站在他跟前:「我去給你倒杯水。」
這一次蔣尋直接抬手抓住她的腰,不讓她走。
驚慌按著腰上的手,甘來不安出聲:「二哥。」
「你送我什麼?」蔣尋仰著頭執著追問
看他醉的不輕,甘來柔聲無奈:「秘密啊。」
哪有追著問的。
灼熱的目光因為她說話落在了她的嘴巴上,然後又緩緩下移看著她脖子上掛著的吊墜。
金色的八寶羅盤有一半掩入了睡衣領口,平時在正常不過的事此刻卻是要命的誘導劑。
「喜歡嗎?」蔣尋看著半掩的吊墜,眸色漆黑如墨
甘來還沒來得及回答下一秒攬在腰上的手忽然用力把她抱起來翻身按在了床上,身上的人單膝半跪壓制著她。
「二哥?!」驚恐出聲,她下意識抬手抵住他下沉的身體,卻被攪住兩隻手腕按在頭頂
感受著手上哪怕是兩隻手都讓他覺得盈盈一握的手腕,本能里沒忘記對她的關心:「你太瘦了。」
「二哥。」掙脫不開頭頂的束縛甘來再次叫他,試圖喚醒他的理智
直到她清晰感受到帶著燙人溫度的唇落在她衣領上方的皮膚上,整個人驚慌掙扎,被他壓著的腿不停的蹬動:「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