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別催我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見他伸手拿文件甘來也識趣的沒有打擾,只是跟剛剛一樣重新趴下睡覺。

  見她用後腦勺對著自己,蔣尋記得秀姨說裹著毯子會有安全感一些,掃了一圈屋內沒有毯子,他伸手拿下她椅子靠背上自己的外套給她蓋上。

  甘來趴在桌上扭頭疑惑看他。

  蔣尋收回手:「我這沒有毯子。」

  甘來嘴角上揚:「謝謝二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

  說完又扭過頭給他留一個後腦勺,然後拉著肩上的外套往上一扯把自己整個腦袋蓋住繼續睡覺。

  見她沒了動靜,蔣尋收回目光繼續忙自己的工作,時不時看她一眼,蓋的嚴嚴實實的不悶嗎?

  過了快一小時把自己藏的嚴嚴實實的人終於把腦袋上的衣服掀開了,扭頭面朝蔣尋依舊熟睡,臉被悶的通紅。

  蔣尋停下手裡的工作側頭看她,想看她會不會醒。

  甘來睜眼看了他一眼重新閉上眼睛,然後從辦公桌上抬起腦袋往他這邊靠。

  蔣尋拉過她坐著的椅子讓她滑過來挨著自己,別靠了個空,腦袋重重落在自己胳膊上時他確定她沒醒。

  她臉太燙,他一時不知道她是悶的還是因為感冒。

  蔣尋略微側身讓她靠的更舒服點。

  沒一會陳杰敲門進來,在門口看見這個場景愣了一下,很快回神走進來。

  壓低聲音:「尋哥,明天下午要參加財政司組織的高層座談會。」

  「嗯。」蔣尋點頭,隨後看了一眼時間:「下班了,你先回去。」

  陳杰看了一眼低著頭睡著的甘來,點頭離開,尋哥怕是要等她睡夠。

  他離開沒一會蔣尋放下了手裡的工作,整個人靠進椅子裡閉目休息,等她睡醒。

  天色漸晚,辦公室里由明亮變昏暗,自動亮起了燈,甘來被晃地睜開了眼,眉頭微凝向前趴在辦公桌上,把臉埋在手臂上醒神。

  在她動的瞬間蔣尋就睜眼了,靠在椅子裡動了動胳膊看她趴在桌上不動。

  以為她又要接著睡,他無奈叫她:「別睡了,回家。」

  「不餓嗎?」他自己都餓了

  甘來埋著臉悶聲緩語:「你等等,我緩緩。」

  睡的腦袋疼,渾身都疼。

  沒催她,蔣尋靜靜等著,過了一會他拿走她肩上的外套:「起來動動。」

  甘來趴在桌上側頭看他:「二哥,我餓了。」

  蔣尋起身把外套穿上,低頭看她:「回家吃飯。」

  甘來撐著桌沿站起來,起的急頭暈眼黑站不穩,蔣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人拽回來。

  「你別催我。」帶著委屈的聲音響起

  蔣尋張了張嘴,百口莫辯,他哪催她了?

  看她低頭生悶氣的樣子和剛剛要睡覺之前賣乖的模樣判若兩人。

  從小到大有點脾氣全撒他身上了。

  拉著她站了一分鐘見她站穩了他才鬆手:「還暈嗎?」

  甘來搖了搖頭,蔣尋走過沙發邊拿起她的包,下巴微抬示意她往外走:「回家。」

  忘記了自己剛剛發脾氣的事情,甘來快速跟上去,一邊問:「蘭姐做了什麼吃的?」

  「我想吃灌湯黃魚。」

  蔣尋頭都沒回,抬手按電梯:「家裡沒有。」

  「不能現做嗎?」

  「很麻煩。」

  「好吧。」

  「佛跳牆有嗎?」

  「也沒有。」

  「你想吃要提前說。」

  …………

  許家,許望待在臥室里已經好幾天了,他想去找朝歌可家裡所有人都攔著他。

  給朝歌打電話,那邊始終沒有人接。

  許承錦開門進來,見他面如死灰:「你要鬧到什麼時候?」

  那天從酒莊回來他就在臥室里翻找出國前朝歌送他的禮物,找到後就一個人在臥室里看那本書。

  看完之後整個人都不對勁,從昨天到現在什麼也沒吃,卻也沒再鬧著要去找朝歌。

  目光落在他手裡那本書上,許承錦道:「阿望,你跟她沒有可能了。」

  「別再這樣,爸媽很擔心你。」說完轉身離開。

  許望坐在椅子上,聽到這句話後痛哭出聲。

  他回來後馬不停蹄地看這本書,讀到中間的時候發現裡面夾著一張手寫的書籤。

  「其實我早就料到了我們之間的結局,卻固執的不願意接受。」

  「阿望,我後悔了,我們這兩年吵了好多架,我們應該好好走完這最後一段路的。」

  手裡捏著書籤,眼淚掉在攤開的書上,他從來不看小說,但他一字不落地看完了這一本。

  書的最後女主角說:「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如果我們不能成為愛人,那我希望我們成為陌生人。」

  就如同書的名字《不與離人遇》,原來這就是她所料到的他們的結局,在書送給他的那一刻她就決定好了和他成為陌生人,無論是否嫁給燕柏。

  所以她才會漸漸的和他疏離,他想如果不是他們之間還有甘來,她大概是打算再不跟他聯繫的。

  這幾天燕柏那句「你明明有足夠的時間成長為她需要的模樣。」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是自己將她拱手讓人。

  書房裡,許承錦為難了好久還是撥通了黎朝歌的電話。

  「承錦哥。」

  「朝歌,你……能來看看阿望嗎?」

  「他看了那本書後狀態很不好。」

  餐桌前黎朝歌打開外賣,還沒來得及吃:「我不會再見他了。」

  她想跟他說的話都在那本書里,她道:「我希望我們都好好的。你就這樣轉告他吧承錦哥。」

  身後傳來動靜,她猛然回頭和站在後面的燕柏四目相對,掛斷電話她表情錯愕卻也沒忘記打招呼:「燕總,你怎麼過來了?」

  他怎麼來海鏡了?

  目光落在她的手機上,燕柏隨意道:「下午的時候過來這邊開會。」

  不巧一進屋就聽見了她那句「我不會再見他了。」

  她比他以為的更決絕果斷,她這種人做生意是把好手,但如果在感情上對她先動了心簡直是災難。

  黎朝歌站著不動,所以他今晚要住這?

  其實海鏡和香江離的不遠,回去的話很快的。

  似乎是看出她在想什麼,燕柏冷笑一聲:「我明天早上還要繼續參加會議。」

  兩人都沒再說話,最後先動的是燕柏,他轉身朝大門走去。

  以為他要走,黎朝歌象徵性地跟上去送送他,結果他卻只是站在門外搗鼓密碼鎖。

  「燕總做什麼?」

  「錄指紋。」燕柏低頭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