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是rapper!&啊¥*…我不是了…

  第111章 我是rapper!&啊?*…我不是了…

  陸行舟在床上情緒激盪的時候,被他點名的白曉辰,正一臉苦相地被經紀人訓斥。

  「你活膩了啊你!好端端地去招惹陸行舟做什麼?你是覺得你在《明日之星》上的生活過得太安穩了?已經迫不及待想換個節自耍一耍了是吧?

  「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樣的蠢貨啊!眼睛長屁股上去了?你看不出來陸行舟的實力很強嗎?還敢去嘲諷他,招惹他,我真是C*&#***

  某酒店的套房內,一個扎著單馬尾的凌厲女子,唾沫橫飛地教導著白曉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𝓉𝓌超貼心 】

  這個女人名字叫劉月,三十三歲,黃沙娛樂的頂級經紀人之一,已經帶了白曉辰將近五年時間。

  「月姐,別罵了別罵了。」白曉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告饒道:「我這不是想著痛打落水狗,猛踹病子的那條好腿嗎?這麼好能嘲諷陸行舟的機會,在節目上是真的非常稀有啊!所以我肯定不能白白錯過這次機會啊!」

  他心裡對陸行舟的實力自然是門兒清。

  但路過這村就沒這店了。

  不趁著沈浩軒被冷凌飛淘汰的時候,好好嘲諷一番陸行舟,在之後的節目裡邊估計都很難找到這樣的機會了。

  而且當時又不是他一個人,李思瀾、李海這些隊友不也在他身邊嗎?

  三人成虎的道理,白曉辰也是明白的。

  只是不曾想,他剛嘲諷完陸行舟,對方就回了一段更加犀利的諷刺。

  白曉辰這會兒都還對陸行舟說的娘炮一詞耿耿於懷。

  「就只知道徒逞口舌之快,實際上沒有一點好處!」劉月冷哼一聲。

  她端起桌上的杯子喝水,結果杯子裡一點水都沒有了。

  白曉辰眼疾手快地順過杯子,笑著說道:「月姐月姐,我去幫你接,你先緩一緩,緩一緩。」

  話說完,白曉辰就拿著杯子去接水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罵也罵了,氣也順了,劉月也釋然了。

  「哎,你們怎麼就招惹上陸行舟了呢?」劉月在桌上單手撐著腮幫子,滿臉都是愁容。

  《明日之星》這檔節自她一直有跟進,所以她也是越來越能感受到陸行舟個人實力的強悍。

  不僅寫詞了得,唱功了得,在整體音樂性上更是沒話說。

  尤其是他今晚的表現,不管是《凡人歌》還是《苦行僧》,都讓劉月生出了一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可偏偏就在今晚,白曉辰直接加劇了他和陸行舟之間的矛盾。

  看直播那會兒,劉月都忍不住想衝進演播廳賞白曉辰幾個嘴巴子。

  他這挑矛盾的日子選得還真是時候啊!

  劉月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機看了起來。

  「月姐,你喝水。」

  白曉辰這會兒也將水接了回來。

  他賠笑式地說道:「溫熱的水,月姐你覺得合適嗎?不合適的話,我再去接。」

  「行了行了。」

  看白曉辰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劉月也沒再刁難他什麼。

  她一邊接過杯子喝水,一邊看手機。

  然後「噗嗤」一聲,劉月直接將嘴裡的水噴了出來。

  「月姐,你沒事吧?」白曉辰都驚呆了。

  他這接的水也不燙啊?

  不至於這樣吧?

  不過白曉辰也沒傻站著不動,很識趣地將衛生紙薅了過來,遞到劉月身前。

  「我沒什麼事。」劉月抽出幾張紙擦了擦嘴,抬頭一臉揶揄地看著白曉辰,說道:「只不過你估計是有事了。」

  「啊?」白曉辰頓感疑惑。

  「你自己去看看陸行舟新發的那條微博吧,他指定是盯上你了。」劉月嗤笑著。

  「哈?」

  白曉辰心頭咯噔一跳,連忙從褲兜里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開微博看了起來。

  然後,他的臉色就漸漸沉了下去。

  「我真是了!這個陸行舟是真的喜歡陰陽怪氣,打嘴炮啊!」白曉辰語氣憤憤地罵道。

  之前陸行舟在微博上回應脫口秀演員張洋、回應會館那些rapper的時候,白曉辰就看出來陸行舟的這個特性了。

  只是沒想到,現在他自己居然也成為了被陸行舟打嘴炮的一員。

  白曉辰都不禁有點氣笑了。

  他冷笑著說道:「為了嘲諷我和冷凌飛,陸行舟居然還刻意給自己編了個AKA,他那小腦袋瓜還真是靈光呢。」

  劉月撇了撇嘴角,無差別掃射:「在這方面,你跟他相比也好不到哪兒去,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你也別想著去哪兒玩兒了,好好為下周《明日之星》的直播做準備吧。」

  「不是月姐,沒必要吧?」白曉辰難以理解地看著劉月。

  「還沒必要呢?」劉月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道:「冷凌飛這期淘汰了沈浩軒,作為禮尚往來,你覺得下期如果有機會,陸行舟會淘汰誰?是冷凌飛還是你白曉辰?」

  「可按照下期的競演規則,陸行舟應該是不容易能淘汰我的吧?」白曉辰有恃無恐地說道。

  下期他白曉辰說不定在第一輪戰隊捉對PK賽制中就晉級了呢,哪還能輪到陸行舟來淘汰他啊?

  劉月戲謔地笑了:「你別太小看陸行舟那個戰隊的實力,也別太小看《明日之星》節目組搞節目效果的決心,你覺得以你今晚和陸行舟之間產生的矛盾,節自組會不會拿來做節自效果?尤其還是在陸行舟特意發了一條微博的情況下。」

  劉月的這番話宛若惡魔的低語,在白曉辰的耳畔迴蕩縈繞。

  他臉上的表情漸漸從有恃無恐轉向恐慌。

  如果真照劉月說的來看的話,那他下周的處境恐怕是格外不妙啊!

  白曉辰聲音有些顫抖地向劉月問道:「那月姐,你說我在《明日之星》上還有活著的機會嗎?」

  同一片天空之下。

  錦城飛往魔都的某深夜航班中。

  《明日之星》的明星製作人徐子帆,此時正在頭等艙看著B站上關於他的一些惡搞視頻。

  有網友拿他在聽到陸行舟四句封神那段歌詞時的反應,也就是他陡然瞪大的眼睛片段,做了個鬼畜視頻。

  除了視頻本身的惡搞外,視頻中的不少彈幕,也是充滿了攻擊性。

  【徐子帆不是一直想做中國風的歌曲,諾,你的老師陸行舟來咯~】

  【這已經不是徐子帆第一次聽到陸行舟唱歌時的瞪眼了,從《蘭花草》那期就開始了,只是這次徐子帆瞪得格外大而已。】

  【那些關於眼睛的美妝品牌就應該讓徐子帆代言,該說不說,徐子帆眼睛還挺大。】

  【我覺得《明日之星》就應該讓陸行舟和徐子帆互換一下身份,這樣才符合實際!】

  【別說,你還真別說,真要這樣換了我估計《明日之星》的收視率都能往上漲不少。

  】

  【哈哈哈,你們也是真敢損徐子帆啊!小心他給你們寄綠屍寒,也小心他的粉絲把你們給沖了!】

  【UP主你的這個視頻我很喜歡,但你的私信要記得關!】

  看著這個視頻內容和彈幕,徐子帆心裡也頗有些窩火。

  不過他也真不至於寄律師函什麼的。

  畢竟都當大明星了,胸懷寬廣一些也不是什麼壞事兒。

  唯一讓徐子帆有點惱火的是,他現在好像還真成了陸行舟爆火的背景板了。

  凡是和陸行舟四句封神有關的視頻,那評論區註定會有那麼一句「你們看到了嗎?徐子帆在聽到這段的時候,眼睛都瞪起來了」。

  這種情況的出現讓徐子帆頗為難受。

  「只能說方華那伙人也是好手段,想借著你的流量來捧陸行舟。」

  徐子帆的經紀人沈曼,坐在旁邊說道:「不過這個陸行舟也確實是很有實力,你的這波流量搞不好他還真的能吃下。」

  沈曼將平板上的視頻暫停,然後把自己的耳機摘下,押了個懶腰。

  她剛才看了好幾遍陸行舟演唱的《苦行僧》,即便這會兒沒有看,沒有聽了,她還是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沈曼認為自己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聽到讓她感到如此驚艷的歌了。

  而陸行舟這首《苦行僧》給她帶來的驚艷感,甚至還超過了《凡人歌》。

  「陸行舟的實力的確是毋庸置疑。」徐子帆的視線在沈曼姣好的身材曲線上掃過,並沒有否認這個事實。

  他也不屑於否認陸行舟,來以此獲得優越感。

  「那你現在慌不慌?」沈曼單手撐在座椅的扶手上,饒有趣味地看著徐子帆問道。

  「慌什麼?慌下周的戰隊PK賽嗎?」

  徐子帆回看沈曼一眼,灑脫地聳了聳肩:「論綜合實力來看,我那個戰隊的實力明顯要比陸行舟他們高一些,所以完全沒有什麼好慌的,大不了就獻祭個白曉辰而已。」

  沈曼聞言輕笑了一聲,說道:「我可沒說節目上的事,而是節目之外,你不覺得陸行舟的定位和你有些重合嗎?」

  沈曼的目光掃過徐子帆的身體。

  他和陸行舟一樣,都是屬於高大帥氣的類型。

  因此兩人在定位上,有著天然的重合點。

  陸行舟現在異軍突起,短時間內或許還看不出來什麼影響,但只要將時間線稍微拉遠一些,很多東西就可見一斑了。

  聽見這話的徐子帆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很是意外地看著沈曼問道:「曼姐,不至於吧?陸行舟還能搶我的資源?你未免也太瞧得起他了。」

  徐子帆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哈哈,或許吧。」

  見他如此,沈曼笑了笑,也不再提及這個話題,而是轉頭為徐子帆講解起了明天早上出席品牌方活動的各項事宜。

  清晨的陽光從窗台灑落而下,將桌面上大大小小、各式各樣的藥瓶罩上了一層纖薄但璀璨的金衣。

  小錦是一位抑鬱症患者。

  經過長達兩年時間的休學和藥物治療,他的情況已經好轉過來。

  即便現在兩個月沒有吃藥了,他依舊能感到快樂,開心地過著每天的生活。

  這天清早,他從床上醒來,習慣性地用手機打開企鵝音樂,點擊播放每日推薦。

  ——

  然後把手機放在耳邊,閉上眼睛繼續眠一會兒。

  不用上學的日子,就是如此的愜意與自由。

  很快,一陣急促且密集的鼓點,從手機的揚聲器里流淌而出。

  「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北走到黑~我要人們都看到我~但不知道我是誰~」

  聽著這新奇的旋律和歌詞,小錦的眼皮不由得跳動了一下。

  不過他也沒睜開眼,就繼續躺著聽了下去。

  然後他是越聽越精神,越聽越感到興奮。

  尤其是聽到那句「開路的先鋒要打破舊的規則,BeC—TRAP我眼光不在中國」的時候,小錦一下子從床上撐起身來。

  他抓起手機,開始查看這首歌的各種信息。

  過了好一會兒後,小錦站在床前,豪情萬千地吼道:「我要當rapper!」

  說做就做,小錦換上衣服就去了樓下的理髮店。

  休學吃藥的兩年時間中,他只剪了一次頭髮,所以他現在留了一頭長髮。

  他這次去理髮店也不為別的,簡單的修理一下後,讓理髮主理人給他編一頭髒辮。

  當rapper,就要有當rapper的風範!

  兩個半小時的時間,小錦頂著一頭嶄新出場的髒辮回了家。

  」rapper! rapper!我是個rapper!」

  小錦嘴裡哼著小曲兒,剛回家就和一頭奶奶灰長發的老姐碰上了。

  「我了個蛋的蘇詩錦,你這是想幹啥呢?」老姐手裡端著水杯,目瞪口呆地看著改頭換臉的老弟。

  她比小錦要矮上半個頭,所以此刻視線有幾分仰望。

  「我要當rapper!」小錦理直氣壯地說道。


  「你想當rapper?」老姐被氣笑了,「你不去上學了?你再說一遍你想幹什麼?」

  「我要當rapper!」小錦大聲重複了一遍。

  結果這話剛說完,一個耳光帶著香風就直接扇了過來。

  「啪!」

  一道清脆的響聲在客廳響起。

  被扇了一巴掌的小錦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著老姐,繼續說道:「我是ruapper!我要玩freestyle! skr!skr! skr!」

  「啪!啪!啪!」

  老姐直接左手右手一起開工,「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病好了不想去上學,你擱這兒做你的青天白日夢呢!還相當rapper,我讓你當!我讓你當!」

  「哎呀我去,姐姐姐,我不當ruapper了,你別打了。」小錦雙手抱頭求饒。

  「站在這兒給我等著!」

  老姐帶著血脈壓制的氣勢丟下一句話後,就返回到房間翻箱倒櫃。

  小錦則是人有點懵圈地站在了原地。

  然而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他的一頭髒辮已經成了地上的麻花辮子。

  老姐正拿著個推子,在他頭上除草。

  感受逐漸清涼的頭頂,小錦心中默默念道:「ruapper已死!搖滾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