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侯,我又來府上叨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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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的太監再一次出現在了武彥祖面前,笑眯眯地出現在武彥祖面前。
「公公從京城遠道而來,所謂何事呢?」
「秦侯可曾聽聞董皇后正在籌劃出兵逼迫陛下讓位的消息?」
這太監的話讓武彥祖吃了一驚,他們是知道董皇后肯定會有動作的,但是卻沒想到明帝都還沒死就想動手!
「當然,這一次前來咸陽肯定是希望秦侯能出手相助!」
「我如果出兵的話,能獲得什麼好處?只不過是徒增我軍的傷亡而讓你們獲利,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武彥祖笑道。
「武大總管說笑了,怎麼可能讓大總管您白白出力呢。」
太監露出了正直無比的神色,「董皇后於其弟和一幫逆臣,居然想忤逆陛下,想廢掉二皇子,這實在不能原諒!所以陛下特地派遣咱家前來,就是希望大總管您能起兵勤王,咱家也將陛下的詔令隨身攜帶過來了……」
這太監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黃色的詔令書,而武彥祖也從座位之上站起,單膝跪下,望著太監,雖然說武彥祖是知道這所謂的詔令只不過是許文一幫太監自己一手規劃的,但是畢竟是以明帝的名義發出的,自己在朱家沒有徹底垮塌之前還是會尊重一下這些的。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董家不但做出藐視明室權威,公然宣布大皇子為陛下的荒唐行為,這已經是對朱氏江山的一個挑釁了,此舉令朕異常氣憤,除此之外逆臣董城居然聯合禁衛軍企圖造反,朕望武愛卿能夠出兵京城前來勤王,與吳愛卿共同擊潰這些叛逆之臣,特令秦侯領陝、川、河南一切政務,欽此!」
「臣接旨!」
武彥祖恭敬地用雙手接過詔令,放回了桌子上。
放心吧,我這就叫人整齊兵馬,三日之內出發!
那咱家就像告辭了!
…………
明代京師分外城、內城、皇城、紫禁城,內城是朱棣的時候修的,在原來前朝帝都的基礎上,往南移了一段距離,重修了皇宮,內城套皇城,皇城套紫禁城。相當於是三環的結構,後來木堡之變,發現城外的百姓無從保護,加靖時便擴建外城,原本打算像後來的京都攤大餅一樣,再包一個四環,苦於財力不夠,外城就只修了京城之南,轉抱東西角樓,長二十八里,門七座,廣渠門便是外城東城門。
廣渠門也建有瓮城,城門洞在北面,敵人要進城就需要先繞到北面,門洞上有一個閘樓,豎著一個千斤閘,若遇敵襲時,可以迅速放下千斤閘,阻止敵軍進城,瓮城外面城牆上則是一個箭樓,共有四排的射孔,可以對越過護城河的敵人射擊,瓮城、箭樓、閘樓使城門成為一個堅固的防禦點,配合城外三十米寬的護城河,京師就是這個時代大明最堅固和完善的防禦體系。
反正皇帝如果死了,大家就是傳播一下,議論一番,也沒人在電視上泣不成聲,反正是他朱家天下,老百姓也不能選個皇帝出來,日子還是照常的過。
武彥祖召集了眾人前來,眾人商量了一番決定出兵勤王!諸葛亮說的一句話挺有道理的:「挾天子以令諸侯!」實在不行還可以賺他一筆!
萬事齊備,武彥祖閉上眼睛,又把細節默默想了一遍。
第三天……
咸陽城中也熱鬧異常,城中的老百姓擁躇在官道的兩邊,目送著軍隊出城,也有一些焦急的目光在軍隊中來回掃視,企圖找到自己參軍的兒子或者親屬,畢竟戰爭是殘酷的,沒有人知道軍隊返回的時候他們能不能平安回來,還是永遠地躺在了戰場之上。
「噠噠噠……」
騎兵的坐騎的蹄子踏地發出的聲響異常響亮,在咸陽城中迴蕩,向遠處飄揚而去,這些騎兵身披灰色的鎧甲,將他們除去四肢的其他部位防護起來,頭戴鐵盔,在他們的手中持著一把尖銳鋒利的長槍,長槍向上,從城牆之上俯視就如同一片尖槍雨林一般,很是壯觀。
在騎兵之中,有一些旗幟在騎兵隊伍的中央和隊伍的前端飄蕩,旗幟上書「武」。
在很多時候,騎兵的作用比步卒和弓箭手等兵種的作用大了太多,不但戰鬥力強,而且機動性很強,可以支援也可以進攻,所以受到那些諸侯的喜愛。
弓箭手在軍陣的中央,被盾衛和步卒保護起來,這些弓箭手的殺傷力確實是夠了,無論是攻城或者是守城都能發揮出很大的作用,但是他們的弱點也很明顯,一旦被近身了那就只能是被屠殺的對象,除了逃竄就沒有其他保命的辦法了。
在所有軍隊的背後跟著一條長龍,那是一輛輛裝滿糧食輜重和各種物資的車隊,由一匹匹耐力較好的駑馬拉著,在士卒的護衛下緩緩駛出。
一些小聲的啜泣在人群中迴蕩,但是被眾多的歡呼聲蓋過了,在軍陣之中那些年輕士卒略微帶著稚嫩的臉龐之上帶著對戰鬥的渴望,他們應徵參軍的時間沒有多久,甚至只是參加過幾次絞殺盜匪的行動而已,他們激動是因為只有在戰場才能是他們能建功立業的地方,在那裡才是他們釋放熱血的舞台。
但是這些剛剛才將踏上戰場的年輕士卒卻沒有見過戰場的殘酷,只有經歷了戰火的洗禮他們才會明白,為什麼那些老兵一臉嚴肅地看待接下來的戰役,似乎沒有和他們一樣的樂觀,因為很多和他們一樣抱著這樣念頭的菜鳥士卒倒在了血泊之中,帶著他們的幻想一起跌落在地面,就如同跌落的塵埃,不是那些老兵失去了鬥志,而是戰場的殘酷告訴了他們,沒有經歷多次的生死廝殺,他們想獲得功勞是基本不可能的,他們就像是將腦袋系在腰帶上去廝殺以博取這微薄的功勞,一道道傷疤將他們稚嫩幼稚的想法也一併帶去,血淋淋的戰場將他們洗磨鋒利,塑造成了這副穩重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