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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桓晃了晃僵硬的脖子：「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他剛進門，送畢雷震和柳明入宮的老余就回來了。
老餘一拱手：「王爺，人早送進宮了，老奴在宮外等了一會兒消息。」
姜桓示意老余繼續說。
老余清了清嗓子：「宮裡傳出話來，說陛下震怒，已將二人下了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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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雷震罷官，只等秋後問斬，老東西也有今天，真解氣。」
姜桓眉毛一挑：「柳明呢？」
老余沒太多表情：「流放三千里，保住條小命。」
姜桓點頭，都是作的，不值得可憐。
他站起來度了幾步：「對了，你把那女子的情況，跟本王說說。」
畢雷震消停了，他又打起了女子的主意。
老余整理了一下思緒：「此女名叫孟採薇，年芳十七，家住城南柳河巷，家世清白。」
「其父孟雲，其母孟王氏，俱是本份的小生意人。」
「孟採薇十五歲起，就在南城售賣香包，補貼家用，鄰居對此女評價都還不錯。」
姜桓都沒遲疑：「天色已晚，明天本王親自去柳河巷看看。」
老余笑了：「王爺此去，可是要提親，要不要老奴提前準備一番？」
姜桓卻搖頭：「先不用，本王雖欣賞那女子，也還沒猴急到這份上。」
「追女人，跟燉肉差不多，要小火慢燉，尤其這般女子，猛火強攻，只能糊了鍋。」
這方面，兩世為人的他，經驗豐富的不行。
老余不明白了：「不提親，上門幹啥？」
姜桓坐下：「你不知道，今日姜遠也碰上了那孟採薇。」
「看得出，他對那女子也有意思，胖子好色，京都誰人不知？」
「本王去看看，是怕姜遠對她不利，當然，本王也有私心，先去探探路，以後方便。」
轉天一早，姜桓帶著護衛，直奔柳河巷。
巷子沒多大，隨便一打聽，他就知道到了孟家的位置。
姜桓還沒走遠，身後的議論就傳了出來。
「孟家出啥事了，怎麼前腳來了抬著聘禮的成王，這會兒連逍遙王也來了？」
「幹啥，搶女人唄，估計孟家丫頭天天出去拋頭露面，讓那二位爺給盯上了。」
「哈，真是一對混帳，親兄弟搶女人，這話傳出去，陛下臉往哪擱？。」
「……」
巷子深處，孟採薇家。
姜遠坐在堂屋裡，胡蘿蔔粗的手指，敲打著粗糲的桌案。
茶早涼了，孟採薇一家三口跪在姜遠面前，孟雲的額頭，早被汗水打濕。
門口擺著一堆紅彤彤的各色聘禮，還有八個護衛，邊上站著。
孟雲三口一句話都沒有，姜遠漸漸沒了耐心：「孟雲，考慮怎麼樣了？」
「本王沒空跟你們耗，收下聘禮，萬事大吉。」
說話的，是孟採薇：「王爺，我們平頭百姓，不敢高攀皇家，您公務繁忙，請回吧。」
「請將聘禮一併帶走，小女子，不嫁。」
姜遠還沒說話，他身後的護衛，先忍不住了。
「放肆，王爺親自上門提親，大多的恩典，小姑娘不要不識抬舉。」
「嫁進王府，以後你們就是皇親，豈是現在小小奸商可比？」
「這可是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好機會，可別給臉不要。」
「……」
姜遠滿是肥油的嘴角勾了勾：「孟姑娘，你可能忘了本王是誰？」
「上有皇帝罩著，下有百官抬轎，打聽打聽，在京都，還沒有敢跟本王說個不字。」
他站起身：「識相的趕緊收了聘禮，咱以後就是一家人，否則……」
孟採薇俏臉一白：「否則怎樣？」
姜遠彎腰，伸手勾起孟採薇的下巴：「否則，本王只能命人將你請回王府拜堂。」
「今天你願不願意，都得是本王的人，希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懂了嗎？」
他急了，不光為了孟採薇的臉蛋，更因為她身上有能解決姜桓的機會。
姜威已算準了一切，只要孟採薇進了成王府，他就有把握在陛下面前，再參姜桓一本。
孟採薇冷笑：「怎麼，我若執意不嫁，王爺還要搶人不成？」
姜遠晃了晃手指：「必要的時候，也不是不可能。」
孟雲急了，抱住姜遠大腿狠命搖晃：「王爺，使不得，您大人大量，放我們一條生路吧？」
姜遠狠命一甩，徑直將孟雲踹了出去：「老東西，滾一邊去。」
「既然你們不知進退，就別怪本王動粗了。」
他轉頭大喝：「來人，將這女子綁回王府，立馬與本王拜堂。」
護衛正要上前，將孟採薇拎起來，清冷的聲音，突然從堂屋外，傳來：「住手。」
來人正是姜桓。
他幾步進了門：「呦，這麼熱鬧，成王弟弟，幹什麼呢？」
姜遠眉頭擰得死死的：「姜桓，你來幹啥，本王幹什麼，與你何干？」
姜桓咂了咂嘴：「有意思，昨兒誣陷本王強搶民女，今天自己幹這種勾當。」
「用你的話說，父皇若是知道了，他一定很高興吧？」
胖子小眼睛一轉：「胡說，本王與孟姑娘兩情相悅，這才特來提親。」
「岳父大人，你說是嗎？」
尾音拉得很長，警告之意溢於言表。
姜桓笑出了聲：「兩情相悅，別逗了，姜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就算母豬會上樹，本王也不相信孟姑娘能看上你。」
他咳嗽一聲：「還有，你這提親方式也真獨特，讓老丈人丈母娘給你跪著，不怕折壽？」
姜遠臉都黑了：「你管不著，不好好賣你的書，來這湊什麼熱鬧？」
姜桓淡笑：「本王不來，孟姑娘早成你小妾了，帶上你的人趕緊走，別給皇家抹黑。」
「你不要臉，本王和父皇，還有你母親蘇貴妃，我們還要呢。」
胖子不想就這麼走了：「哈，本王若不走呢？」
姜桓大馬金刀坐了下來：「那本王也不走，就在這看著你怎麼把人搶回去？」
「日後父皇問起，本王也好據實陳奏，你說是不？」
「對了，本王還請了幾個說書的，最晚明天，整個京都城，都會知道你成王搶親的壯舉。」
「本王閒人一個，不像你成王身領要職，不服就看看，咱誰能耗過誰？」
姜遠粗聲粗氣的哼了一聲，拂袖而去：「姜桓，你……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