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雨露均沾

  大宣京都,十字街頭。🍭♟ ➅9ˢ𝐇ยЖ.𝓬𝐎ⓜ 💙ൠ

  眼前的人,正是昨天姜桓在洛川街,碰到的那個賣香包的女子。

  姜桓抿嘴一笑:「還真人生無處不相逢。」

  解決了畢雷震,心情大好的他都沒遲疑,徑直朝女子走了過去。

  他幾步就到了女子面前,面帶微笑:「老闆,這麼巧,我們又見面了。」

  正低頭整理香包的女子,一見來者是姜桓,霎時沒了表情:「逍遙王,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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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桓整了整衣袖:「可不就是本王,在這也能見到老闆,還真是緣分。」

  搭訕這種事,上輩子年少多金的姜桓,實戰經驗非常豐富。

  女子表情更加冰冷,二話沒說,就開始收拾東西。

  姜桓抓起一隻香包:「老闆哪裡去?」

  女子輕哼:「王爺身份尊貴,小女子不敢高攀,還是告辭為好。」

  對面前混帳了二十多年的混帳王爺,她惹不起,還躲不起?

  姜桓死皮賴臉:「老闆這是幹什麼,本王不過是想買些香包罷了。」

  「既然出來做生意,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

  女子還是沒什麼表情:「這生意我不做了,這總可以了吧?」

  她轉身就要走。

  姜桓哪能就這麼讓她走了:「姑娘,本王一片赤誠,姑娘看不出來?」

  見他全然沒有讓路的意思,女子怒了:「王爺這是幹什麼,還想當街搶人不成?」

  姜桓搖頭:「本王在老闆心中,就如此不堪?」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王不過是愛慕老闆而已。」

  他又勾起了一個真誠的笑容:「怎麼樣,給本王個機會可好?」

  說話的功夫,姜桓又往前湊了兩步。

  女子厭煩更甚:「王爺這是幹什麼,再如此無禮,我就喊人了。」

  姜桓還沒說話,一個瓮聲瓮氣的聲音,突然響起:「當街搶人,成何體統?」

  「逍遙王,你果然還是劣性不改,給我大宣皇室丟人。」

  隨即一個肥胖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姜桓眼前,姜遠。

  和之前相比,剛結束閉門思過的成王,好像瘦了不少,看來過的也不怎麼樣。

  此時的他,正一臉正義的看著姜桓,一副皇室威嚴不可侵犯的姿態。

  姜桓笑了笑:「這不是成王弟弟嗎,出來了?」

  被揭了短的姜遠,麵皮一抖:「姜桓,廢話少說,當街搶人,你把父皇的臉都丟盡了。」

  馬上,他又對身邊的女子,露出了個油膩的笑容:「姑娘別怕,本王為你做主。」

  看向女子的瞬間,姜遠同樣心神一盪,這麼好的女人,怎麼能便宜了姜桓這個廢物?

  就算這女子要嫁入皇家,那也應該是本王的菜!

  女子根本沒搭理他,收拾了東西,直接離開了。

  他討厭姜桓,更知道聲稱為她做主的姜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女子離去,姜遠掛不住了,馬上他就將矛頭對準了姜桓:「逍遙王,解釋一下吧?」

  姜桓一愣:「解釋,解釋什麼?」

  姜遠肥臉一抖:「當街強搶民女,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

  放走了女子,姜桓也沒給他好臉色:「又不是你姜遠的媳婦,本王犯得著跟你解釋?」

  

  姜遠呼哧一聲:「身為大宣王爺,不顧體面驚擾百姓,真是不知羞恥,禮法何在?」

  一見主子開口,姜遠身後的護衛,立時跟上。

  「逍遙王但凡知道羞恥二字,也干不出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

  「誰說不是,想找女人,去花樓不好嗎,那地方逍遙王可是輕車熟路。」

  「可別這麼說,逍遙王乃我大宣第一才子,怎麼幹如此勾當,去了不給錢,那才叫丟人。」

  「你說錯了,那不叫丟人,那才叫白嫖。」

  「……」

  對面的姜桓,一咧嘴:「成王弟弟真養了一群好狗,一會兒回府,別忘了多賞幾根骨頭。」

  「沒個幾輩子當狗的經驗,絕做不到這麼見人就咬,草稿都不用打。」

  方才出言嘲諷的幾個護衛,立時怒目而視,但姜桓好像根本沒看見。

  姜遠卻哈哈大笑:「這怪不得他們,逍遙王才名卓著,這點喜好,自是無人不曉。」

  他神情一變:「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知不知不要臉三個字怎麼寫?」

  「姜桓啊,你說若父皇知道了你在大街上強搶民女,一定會很高興吧?」

  姜桓笑了笑:「看不出來,成王弟弟對父皇還挺了解。」

  鼻孔對準姜桓的姜遠,得意地很:「那是,也不知為什麼,父皇就是如此寵愛本王。」

  「本王也多次勸父皇雨露均沾,可他老人家就是不聽呢,就寵我,就寵我……」

  剛被姜桓罵成狗的護衛們,又來了拍馬屁的精神。

  「王爺乃大宣柱石,陛下左膀右臂,自非有些混帳可比。」

  「那是當然,不止我們王爺深受陛下寵信,就連宮裡的貴妃娘娘,也被陛下寵的沒邊。」

  「我看用不了多久,太子之位都是我們王爺的,到時候有些人可要小心咯。」

  「……」

  馬屁拍的姜遠舒服的不行,不大的眼睛,早眯成了一條縫。

  姜桓的臉上,卻帶著疑問:「既然父皇對成王弟弟如此寵愛,咋還把你禁足了?」

  「既然蘇貴妃如此了得,怎麼看著兒子養豬一樣呆了十多天,啥辦法都沒有?」

  「成王弟弟,你腦子快,給為兄說說,這咋回事?」

  看他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姜遠都快氣炸了,要不因為你,本王能被禁足。

  他眼睛一瞪:「姜桓,別東拉西扯,強搶民女的事,你拿不出個說法,本王就奏明父皇。」

  姜桓嗤笑:「想去就去吧,也不是頭一回了,本王怕你不成?」

  「不過你得想清楚,把證據準備充分了。」

  「要不再像上次一樣誣陷本王,恐怕你又得在家裡養半個月的豬,你說是不?」

  姜遠暗自琢磨了一會兒:「姜桓,你……」

  當事人都走了,他確實一點證據都沒有。

  姜桓背負雙手:「沒有證據啊,沒有就閃一邊去,別擋著本王的路。」

  胖子看著姜桓離去的背影,咬牙切齒:「姜桓,你給我等著,本王看你能嘚瑟到啥時候?」

  眼睛轉了轉,姜遠沉聲吩咐道:「聽著,馬上帶人將方才的女人找到。」

  他摸了摸雙層的下巴:「這可能是個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