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劍、劍鞘、決戰!(4800字大章求訂!)
意象通解又比意象初解講得更詳細,更高深。
許源讀了一陣便有感悟。
他放下玉簡,隨意抬手灌注金靈屬性。
「去。」
只見一道金光閃過。
遠處的溪流上出現了一道長達數十米的裂縫。
金靈升揚,化為「鋒利」法則,威力提升了數個層級,簡直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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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它要如何用在意象中更合適呢?
有沒有更高一個層級的法則?
許源再次陷入沉思。
等到把問題想通,他這才繼續拿起玉簡讀起來。
一直琢磨到了第二天中午。
他終於放下玉簡,再次開始休息。
時間靜靜流逝。
一個小時後。
他忽然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小冰……喂,我在學校,是沒上課,是師尊喊我去吃飯了,對,不是我逃課……」
「行,我就來。」
放下手機。
——距離師尊所規定的一日休整,還剩十幾分鐘。
這個日常任務一完成,不得有任何拖延,自己就要去迎接決戰了。
在這之前——
去見見小冰吧。
許源身形一閃,從房屋裡消失,直接來到了教學樓外面,蹲坐在演武場邊緣的欄杆上等著。
沒一會兒。
楊小冰就小跑著過來了。
「臨時叫你過來,不會耽誤你什麼事吧。」她笑盈盈地說。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從來不存在什麼耽誤不耽誤的。」許源道。
「算你有幾分良心,我們去小樹林。」楊小冰拉著他就走。
「喂,你要做什麼?會不會太早了一點,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許源慌亂地說。
「許源你找打!」
幾分鐘後。
兩人在樹林間站定。
「誰又欺負你了嗎?」
許源漫不經心地問道,眼睛卻眨也不眨地盯著小冰,想要捕捉她神情中最細微的變化。
「沒有的事——現在把你的劍都拿出來。」小冰道。
「幹嘛?」
「拿出來再說嘛。」
「好。」
許源就把瓊鋏、九幽娑影、兩柄天涯都拿出來,擺在地上。
楊小冰看了看,開口道:
「我的法則是『烹飪』,也就是『融合』。」
「經過我這段時間的琢磨,已經差不多掌握了它的一些使用方法。」
「——比如兵器的『融合』。」
許源點點頭。
歐陽家要抓楊小冰,就有這方面的考量。
「我想給你融一把更好的兵器——你信不信我呀?」
「當然信,你隨便融。」
「好。」
楊小冰出手如電,抓起瓊鋏,把它摁進九幽娑影劍,又抓起九幽娑影劍,與兩柄天涯死死擠壓在一起。
霎時間。
四柄劍都消失了。
一把全新的長劍出現在兩人眼前。
這劍看上去平平無奇,就像羅浮江對面劍器店裡隨便的一把長劍。
但它剛一出現,地上的草都被斬去了幾層,切成細末,散入泥土之中。
風從劍上騰起,經久不息。
「異象。」許源脫口而出。
看上去平凡無奇,卻能有異象出現,這劍絕對不簡單!
「哼哼!怎麼樣嘛?」楊小冰得意道。
「你人怪好的,回頭娶你。」
「呸,你感謝人的時候能不能好好說話。」
「我就是好好說的。」
「許源你真討厭,越來越討厭。」
楊小冰實在接不住,轉身就跑。
許源想拉住她,但時間不多了,只好作罷。
「喂!」
楊小冰站在遠處喊道。
許源回頭看她。
楊小冰大聲道:「用我融合的劍戰鬥,你要記住——」
「我會努力爭勝。」許源道。
「不是啊,」楊小冰擺擺手,「遇事不要逞能,能戰則戰,不能戰就保全自己。」
「……」許源道。
楊小冰說完,心滿意足地走了。
最後一分鐘。
風穿過樹林,朝著遠方的大江飛掠而去。
許源看著楊小冰的背影逐漸遠去,與樹林外的另一道倩影匯合。
兩女略聊了聊,一起走了。
一切安靜下來。
「……遇事不要逞能嗎?」許源低聲呢喃,抬手一招。
那柄劍頓時飛落在他手上。
微光小字不斷閃現在樹林間的虛空中:
「幽篁。」
「法主級寶劍。」
「全屬性+11,靈力總量增加3成,鋒利+7。」
「其威能如下:」
「南燭夜。」
「描述:每次攻擊命中,都將從敵人身上汲取一定數量的靈力。」
「千山雪。」
「描述:凝聚一千二百柄劍影飛劍,隨心意攻擊和防禦;」
果然是好劍。
但還差一柄容納此劍的劍鞘。
許源走到大樹後面,伸出手,用力一抓,便從樹幹里抓出一柄劍鞘。
也有微光小字隨之浮現:
「你發動第二重冠冕的『神性坍縮』,以無中生有之法,為幽篁劍尋找到了一柄合適的劍鞘:」
「蒼雲。」
「法主級別。」
「描述:劍在鞘中每停留1分鐘,便提升10%的概率,在下次攻擊時發動『暮雲初雪』。」
「暮雲初雪。」
「描述:你的第一次出手所消耗的靈力減少90%。」
好劍鞘!
意象極其消耗靈力。
讓劍在鞘中蓄滿10分鐘,那麼第一次出手施展意象,只需要消耗10%的靈力!
這從極大程度上提升了自己的戰鬥續航能力。
此外。
劍的威能也可以汲取敵人的靈力。
這柄劍又有屬性、靈力、鋒利程度的加持。
簡直太強了!
許源收劍入鞘,看了一眼虛空。
數行微光小字剛好跳出來:
「時間到。」
「你已完成你師尊的要求,足足休整了一天時間。」
「當前『命運欺詐』條件已滿足。」
「請立即前往遠古時代,在你所鎮守的第九號陣地,準備迎接決戰。」
沒有什麼可說的。
許源此時已把身心調整至巔峰,又得了劍器「幽篁」、劍鞘「蒼雲」。
「走。」
他跨出一步,直接抵達無盡的歲月之前。
……
第九號陣地。
高樓上。
許源回到了那個時刻。
負責鎮守此地的,乃是陳鋒和沈白玉二人。
「那你今天休息,明天再值班。」
沈白玉道。
「好,多謝二位照拂。」許源道。
「不必客氣,等晚點了,還要向你請教意象法則化的要訣。」陳鋒道。
他與沈白玉眼巴巴地看著許源。
「那有什麼問題,」許源笑道,「小弟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兩人大喜過望。
「我先去巡城,三個時辰後換你,今日就這樣排班,如何?」陳鋒問沈白玉。
「好,就這麼說。」沈白玉道。
此時外面還下著雨。
陳鋒取了斗笠和雨披,穿好一身甲冑,佩了兵器,從高樓上縱身一躍,迅速朝城中巡察去了。
沈白玉則拿出兩個蒲團,又開了小範圍的聚靈陣,烹製靈茶,雙手遞至許源面前。
「這靈茶乃是我珍藏之物,還請武松道友一品。」
「多謝沈道友。」
兩人飲了幾盞。
果然是好茶,許源喝得唇齒留香,神清氣爽,連靈力的運轉都變得更為通暢了。
沈白玉這才開口問道:
「在下修行意象之法,於化虛為實的最後一步卡住,整個意象能夠降臨現實,但總有約莫三成保持虛化。」
「在下百思不得其解,還請武道友為我解惑。」
許源笑笑。
——這二人各巡查三個時辰,便是為了各自有機會向自己請教。
自己的「意象通解」都是這個時代的修行者無償贈予的,給他們講講也沒什麼。
一念及此,許源開口道:
「問題應該在於靈根屬性的升華不夠,你在動靈根屬性的時候,不要太卡靈力,甚至要全力釋放靈力才行,共有三個要點……」
他講得毫無保留,沈白玉聽得認真。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刻鐘。
叮鈴——
掛在欄杆上的鈴鐺忽然響了起來。
兩人同時頓住。
「是警示鈴,看來陳鋒遇上了麻煩。」沈白玉嘆口氣,無奈地站起身道。
既然有情況,現在就沒有辦法繼續請教了。
總之,先看看是什麼事吧。
「經常會有麻煩嗎?」許源問。
「一般很少會動警示鈴鐺,除非遇見自己處理不了的情況。」
沈白玉開始穿戴甲冑,佩兵器,整理儲物袋。
「我跟你一起去。」
許源看著她,說道。
「好,你來的話,事情處理起來也快一些。」
沈白玉沖許源一笑,目光中多了一絲感激之意。
雖然大家都是元嬰,但從剛才的交談來看,這位武道友也許在很多基礎的知識和理念上不如自己,但在高端的境界道法、意象構成、法則利用方面,完完全全吊打自己。
許源也不多說什麼,收拾了一番,跟沈白玉一起朝著陳鋒的巡邏路線趕去。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陳鋒正站在一座樓房的天台上,默默看著遠處的一棟房屋。
「何事搖鈴?」
沈白玉低聲問道。
「那個房子有問題……」陳鋒指著遠處的房屋,有些遲疑,又有些緊張。
兩人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雨下的更急了。
單憑視線的話,幾乎看不清遠處的情況。
那棟房屋泡在雨水中,就像在黑暗中潛伏的怪物,一動不動。
「什麼問題,陳道友何不說重點。」
沈白玉的語氣帶上了一絲怒意。
在這個時代,這個時刻,什麼樣的事情都可能發生。
我們現在作為支援力量已經來了,你卻連基本狀況都說不清。
太缺乏基本的戰鬥素養了!
陳鋒也是意識到了自己的話有些問題,連忙解釋道:
「我感覺到了靈氣的波動,雖然很微弱。」
「是靈力還是靈氣?」沈白玉忙問道。
「靈氣。」陳鋒道。
沈白玉臉上的不滿頓時消逝一空。
靈力代表未知的修行者。
靈氣則代表有寶物。
既然是發現了好東西,而且喊了同伴前來,起碼說明陳鋒這人不錯。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一起去探查一番?」
「走!」
兩人一起望向許源。
「我在外面警戒。」許源道。
「好!」
兩人身形一閃,便朝那房屋掠去,迅速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只剩許源一個人站在原地。
雨水中。
數行微光小字悄然浮現:
「開始了。」
「本場決鬥無法重置、無法逃避、無法取消。」
「宇宙正等待著你的戰鬥結果。」
小字緩緩消失。
下一瞬。
一道聲音從背後響起:
「多麼年輕的修行者啊,在未成年之前,就掌握了法則意象的奧秘,實在是前途遠大。」
許源轉過身。
不遠處,一名樣貌普通的中年男子戴著斗笠,正靜靜地打量許源。
「你叫武松,對吧?」他問道。
「我是,你又是誰?」許源問。
「我是宋建州,手上掌握了整個戰爭的真相,正在尋找更多志同道合的兄弟。」中年男子說道。
「戰爭的真相是什麼?」許源笑著問。
「首先,要看你夠不夠格知曉這個終極的秘密。」宋建州握住劍柄。
「如果不夠格呢?」許源問。
「很抱歉,弱者只能死在這個時代,無法再繼續前進了。」宋建州道。
「對同胞進行殺戮,恕我不能苟同這種作為。」許源說。
宋建州忽然從原地消失。
這一瞬。
許源思考了很多。
——是用長生種的能力應戰?
還是先試探著打一輪,看看對方的水準?
又或者——
憑藉著劍鞘所賦予的第一擊消耗靈力減少90%的神威「暮雲初雪」,直接開大?
「接招。」
宋建州出現在半空中,手中長劍爆發出洶湧的風青色靈力,全力朝下一斬!
許源嘴角微勾,抽出幽篁劍,迎著那道劍芒隨意一揮。
意象·夜雨閉籠。
轟!!!
千百柄飛劍從虛空顯現,瞬間展開又合攏,具現成一座小樓。
劍芒斬擊在小樓的內牆上,就像斬在水面一樣,迅速變得毫無痕跡。
宋建州被關在小樓的房間裡,好奇地環顧四周:
「我確實沒想過,你會在第一招就展開法則意象——是因為害怕我,還是因為太緊張?」
許源站在外面,開口道:「因為效費比。」
「那是什麼?」宋建州問。
「成本與效果的一種衡量。」許源單手握劍,輕輕一揮。
霎時間。
整個小樓化為無窮飛劍,團團簇簇,全部刺向宋建州。
宋建州雙手握劍,環繞全身連續斬出圓月劍芒,舞得密不通風,一時竟防禦住了。
「哼!你這法則意象不過如此,也太讓人失——」
宋建州正說著,忽然看到一幕,不由瞳孔驟縮。
他看到無數飛劍正悄然化作雨水,在被自己劍芒斬中的瞬間飛濺開來,分化為一道道凌厲劍氣,朝自己襲來。
——實在太多,多得已經躲不開了!
「倒是小看了你。」
宋建州低喝道,手中長劍忽然回撤,護住身子。
一股氤氳的青色劍氣從長劍上散發出來,籠罩住了他。
法則意象·虬劍棲鳩!
轟——
劍氣化為一隻巨鳥,騰空而起,一下子就撞破了小樓的屋頂,朝著天空深處飛去。
「走?」許源握住幽篁劍,劍訣再變。
只見那座小樓忽然化為密集的夜雨,衝上天空,再次籠住那巨鳥。
夜雨急驟。
巨鳥騰在半空,不知道被雨水穿刺了多少個來回。
許源忽然目光一凝。
不對!
雖然攻擊頻率極高,但自己感覺並沒有打中目標。
只見那巨鳥在天空飛了一圈,帶著數不清的劍雨俯衝而下,迎著許源揮動翅膀。
許源還來不及反應,便被大片大片的風青色劍雨覆蓋。
整座樓房連同附近的建築全部被犁了一遍。
地,平了。
就像是被刷子刷過的水泥面。
雨霧被風切碎,爆起彌天大霧,籠罩半座城。
天空上。
巨鳥扇動翅膀,乘風翱翔,目光冰冷地俯瞰大地。
「承受法則,吞噬它,轉變它,再打回去——」
「這就是『虬劍棲鳩』的『轉換』法則。」
「我敢說絕大部分法則意象都不如它,我手上已經殺了近百個法則意象的所有者了。」
「如果你還活著,或許能讓我高看一眼。」
宋建州的聲音迴蕩在虛空中。
然而大地上沒有任何人類。
就連陳鋒和沈白玉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鳥又盤旋了幾圈,忽然散去。
宋建州落回地上,低聲道:
「哼……還以為真出了個人才……名不副實……」
一抹璀璨的劍芒突然從地下暴射而起,穿透他的身形,直衝天際。
天上第一劍,唯尊凌霄!
——好快的一劍,好致命的一劍!
這一劍趁著宋建州散了意象,認定自己勝利的瞬間,才動手。
對時機的把握簡直妙到毫巔!
許源手持幽篁劍,落下來,開口道:
「你不會這樣就死了吧。」
對面。
無頭屍體走出去幾步,把斬斷的頭顱撿起來,捧在胸口。
宋建州的頭顱笑道:
「這才哪兒到哪兒——你想殺我,還早了八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