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好人難做

    老道士就倒在地上耍賴。

    左藍咬著嘴唇就跟要哭了似的。

    「你……」

    「你……」

    「我不跟你好了!」

    話音落下,左藍就背過頭蹲在地上吧嗒吧嗒的往下淌眼淚。

    倒在地上的老道士偷瞄了兩眼。

    被捆成粽子的他,伸了伸胳膊就從鞭子中鑽了出來。

    「別哭別哭,爺爺錯了。」

    「本來就是你錯了。」左藍淚眼婆娑,「我好心趁著爹爹不在偷摸給您放出來,說好的就玩兩天,這都半個月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許久不出來一回,玩玩嘛。」老道士道。

    「你是玩了,回去之後我爹肯定要怪我。」左藍撇嘴。

    「他敢!」老道士怒斥,「我是他爹,他敢說你,看我不給他腿打折了,我倒要看看誰敢說我的心頭肉。」

    老道士一臉賠笑,用手抹左藍眼角的淚痕。

    「別哭了,爺爺這就跟你回去。」

    「等會。」

    就看到左藍跑到趙信的面前。

    趙信歪著頭不知道她想要幹嘛,旋即就看到她的手一把抓住桌上的玉瓶。

    「爺爺,到手了,快跑!」

    眼看著這爺孫倆一溜煙的跑沒了影。

    趙信就呆呆的站在原地,看了看桌上花生米。就在這時,左藍又一溜煙的跑了回來,將桌上花生米和酒杯都取走。

    就留下趙信孤身一人在風中凌亂。𝟨𝟫🅢🅗🅤🅧.🅒🅞🅜

    我是誰?!

    我在哪?!

    我酒呢!!

    就在公園的一處角落。

    左藍和老道士蹲在地上,面前放著花生米,老道士手中握著靈釀。

    「真是好酒啊!」

    「這比你爹拿回來的酒好多了吧。」

    「嗯嗯。」

    左藍也小小的抿了一口,吐著舌頭,抓著花生米往嘴裡扔了一粒。

    「小藍,你覺得剛才那小子怎麼樣?」老道士道。

    「什麼怎麼樣?」

    「就是各個方面來看,你覺得如何?!」

    「不好。」左藍一臉嫌棄的搖頭,「呆頭呆腦的,感覺不太聰明的樣子,頂多就算的上是個好人。」

    「好人嘛。」

    老道士點了點頭,提著酒杯一飲而盡後長嘆。

    「這世上能當個好人就已經很難了啊!」

    「是嘛?」左藍好似不是很懂,突然間她就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神色一凜道,「對了爺爺,你有沒有感覺這段時間好多人都變得厲害了啊。」

    ……

    ……

    ……

    「小丫頭。」

    「千萬別讓我碰到你。」

    路燈下,趙信抓著右手的手腕握拳嘀咕。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三瓶靈釀讓他們爺倆飲了兩瓶。

    趙信都有些懷疑,剛才是他們爺倆故意下套,想從他這再偷一瓶靈釀。

    就在這時,趙信的手機震動。

    看了眼來電顯。

    「信爺。」

    一間包房中劉華笑臉迎了上來。

    趙信朝著包房中看去,魏虎赫然站在角落的位置臉上堆滿了賠笑。

    「你找我?!」

    「信爺,坐。」魏虎學著劉華點頭哈腰,趙信聞言坐了下去,「怎麼是你找我,對了,你跟蔣曉悅是分了麼?」

    「你怎麼知道。」魏虎一驚。

    「下午的時候我還碰到她了,好像又攀上高枝了。」趙信道。

    「這個賤人!」魏虎眼眸一寒,「上回華哥打了我一頓,回去之後我也反思了一下,其實我跟信爺你根本沒什麼恩怨,都是那個賤人。想明白之後我就給了她兩巴掌,給她踹了,沒想到她找的還挺快!」

    

    「你能有這種覺悟不錯啊。」趙信笑道。

    「信爺,還請你以後大人不記小二過。」魏虎端著酒杯站了起來,「以後有什麼需要的,我魏虎絕沒二話。」

    一杯白酒,魏虎一口全乾了進去。

    正如他說的。

    趙信跟魏虎的確沒什麼太大恩怨,就是那個蔣曉悅從中作梗。

    抬著酒杯輕抿了一口。

    從這一桌酒,趙信感覺的出來魏虎還是個挺豪爽的人,就是腦子不太夠死要面子。

    上回他來找趙信麻煩。

    有蔣曉悅碎嘴的緣故,還有就是趙信打了劉三,讓他面子有些掛不住。

    酒過三巡。

    趙信打著酒嗝去了趟洗手間。

    在回來的途中,他就看到遠處有幾個男人正抓著個女子的手腕。

    「來,把這杯酒幹了,這錢就是你的!」

    作為上撒著差不多能有幾千塊的樣子,幾個看著像富二代似的青年,圍著個服務團不讓她走。

    「先生,我不會喝酒!」

    「我讓你喝!」抓著女子手腕的青年面色大怒,「別給臉不要臉,讓你在這喝酒是看的起你。」

    「先生,如果您想找人陪酒,我們這裡有專門陪酒……」

    「我就要你陪!」

    青年咚的拍桌,頓時座位上的幾人全都站了起來。

    「那美女遭殃了,被白霖盯上的姑娘沒一個好結果。」

    「挺好的姑娘怎麼就讓她給盯上了。」

    「都不知道禍害多少個姑娘了,怎麼就沒有人能管管。」

    「怎麼管!白家在咱們江南什麼地位你不知道啊,誰敢管他!」

    周圍的顧客們都議論紛紛,心中為那位美女感到可憐,又無可奈何。

    「喝了這杯酒,陪老子一夜,三十萬!」白霖舉著酒杯豎起三根手指。

    「這位先生,我真的不……」

    「臭表子,給臉不要臉是不是!」白霖身邊的人大喊,「都來這種地方工作了,你還裝什麼清高!我們白少看中你,是你修來的福氣!」

    「幹嘛這麼大火氣呀,不就是喝酒嘛,我跟你喝。」

    就在這時,趙信笑吟吟的將酒端住,「是不是給這杯酒喝了,桌上的錢就是我的了?」

    「你他媽誰呀!」

    「你們不就是想找個人陪酒嘛,我來呀!」趙信端著酒杯,「正好我缺錢,一杯酒幾千塊,我賺!還有陪你們一夜是不是,三十萬,我陪!」

    話音落下,趙信還端著酒杯嘖嘖稱奇。

    「真想不到錢這麼好賺。」

    「你們早喊我呀,要是早點通知我,我說不定都成首富了。」趙信笑著聳肩。

    「少上這礙眼。」白霖的狗腿怒斥,「知道這是誰麼,白霖少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你算哪根蔥來這找事兒。」

    坐在座位上的白霖抬了抬手,幾個狗腿跟著將嘴巴閉上。

    「想跟我喝酒,你得看你配不配啊。」

    「說說名,我看看聽說過沒。」

    言語間,白霖還叼了根煙,身邊的狗腿瞬間給他點上。

    「趙信。」

    趙信笑著開口,白霖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出濃濃的煙霧。

    「誰?!」

    「怎麼的,喝多了,聽不清我說什麼?」趙信一把將端著酒杯中的酒打在白霖的臉上,「這回清醒了麼?」

    旋即,趙信將杯子放到桌上,雙手撐著桌子眼睛盯著白霖的眼睛。

    「聽清楚,我再給你說一遍!」

    「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