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太阿左藍

    少女哭的是梨花帶雨。→

    不知道多少人朝著趙信這邊看,給他看到頭都大了。

    「腰牌!」

    「看,這不是你要的腰牌嘛,我給你了。」

    趙信蹲在她的面前,將腰牌畢恭畢敬的交了上去。少女偷瞄了一眼,抬手就將腰牌搶了回來。

    小心翼翼的放到腰間,少女的臉上也露出笑容。

    「臭弟弟,還想藏本姑娘腰牌!」

    「你再藏個看看呀!」

    都說女人翻臉比翻書都快,之前趙信還不信,此時他是真的信了。前一秒還哭的死去活來,眼下就跟個沒事兒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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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真行啊。」趙信道。

    「還不是你自己蠢。」

    取回腰牌的少女看上去心情很不錯,還開始哼上了小曲,搖頭晃腦很是得意。

    「我蠢?」趙信驚道。

    「你不蠢能被我騙?」少女仰著下巴。

    「行吧。」趙信也懶得爭論,「腰牌還給你了,是不是我可以走了。」

    「不能走。」少女抬手抓住趙信的胳膊,「你還得幫我把那個瘋道士抓住,不然我不可能讓你走的。」

    「哈?!」趙信道。

    「要不是你,我昨天肯定抓住那個瘋道士了。」少女皺眉。

    「姑娘,咱們得講理吧。」趙信歪頭長嘆道,「酒是你自搶去喝的,你醉倒了沒人管,也是我給你扛回家的。要是我給你扔那,說不定你腎都丟了,信麼?」

    少女手指交錯,咬著嘴唇。

    她當然也知道事實是這樣,可是她也是沒有辦法了啊!

    「反正你就得幫我!」

    「神經,我怎麼幫你。」

    趙信翻著白眼就往外走,少女一屁股坐在地上就開始裝哭。

    「你別裝了!」

    「你覺得栽了一回跟頭的我,可能在同一個地方再栽跟頭麼?」

    「天真!」

    左手插兜,右手朝著少女揮手。

    沒成想少女哭的越來越嚴重,不少行人都開始指指點點。

    感受著路人們的目光,趙信長長的吐了口氣。

    「行了!」

    「算我怕了你了,你說要我怎麼幫吧!」

    真是造孽呀!

    怎麼攤上這麼個祖宗。

    坐在公園長亭,石桌上放著一瓶天山靈釀。

    「想不到你呆頭呆腦的,酒還不錯。」

    「還有沒有了,再給我兩瓶。」

    少女看著桌上的玉瓶忍不住舔嘴唇,她這就屬於典型的饞酒沒量。

    看到酒就想來兩口。

    一口就倒!

    「想都別想。」趙信道。

    上回他那一瓶天山靈釀,老道士飲了半杯,趙信就抿了一口,其他的都讓這姑娘給幹了!

    總共他才三瓶靈釀,這回還拿出來一瓶做餌。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他就還有一瓶了!

    「小氣。」

    少女撇嘴,趙信都做好了哪怕她一哭二鬧三上吊都不給的打算,沒想到竟然這麼輕易就放棄了。

    「誒,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趙信皺眉。

    「你管的著嘛,問我名字幹嘛,想追我啊,你想都別想,我不喜歡憨憨。」少女道。

    「哈?」趙信皺眉。

    「算了,看你這麼懂事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少女抱著肩膀,趙信聞言撇嘴,「我不想知道了。」

    「不!你想知道!」

    「我不想!」

    「你想!」

    「我不想!」

    言語間,趙信還將耳朵給捂住。

    

    少女伸手將他的手給拽開,對著趙信大喊。

    「我叫左藍!」

    「行行行,我知道了。」

    這姑娘是真不知道自己喊的多大聲,給趙信震的腦袋都嗡嗡直響。

    左藍!

    那木牌上貌似還有個太阿。

    「那太阿是什麼意思?」

    「這我就不能跟你說了。」

    左藍笑成為了貓咪嘴,若單純從長相上來看,她還是蠻可愛的。

    「行吧,那左藍姑娘,咱們還得在這坐多久,這都已經兩個小時了,天都黑了。」趙信看著黑下來的天,「一會我們宿舍關門了。」

    「感覺也差不多了,你開瓶塞吧。」

    突兀地,左藍就從趙信的面前消失,藏在了公園的樹林裡。

    趙信一臉莫名。

    他是真不相信,打個瓶塞就能給那個老道士給勾來?!

    瓶塞開啟。

    香醇的酒香從瓶中鑽出。

    趙信一時間沒忍住抿了一小口,在靈釀入口的瞬間,趙信感覺渾身都暖陽陽的,之前在徐夢瑤那裡虧的氣都得到了補充。

    藏在樹林裡的做左藍也忍不住的咽口水。

    「好香的酒!」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低語。

    一縷黑影閃過,在趙信的對面就多出個破衣爛衫的老道士!

    我靠!

    還真來了!

    「小伙子,有酒怎能無菜。

    「瞧瞧老道帶什麼來了。」

    言語間,老道士從背後就拿出一疊花生米和兩個小酒杯。

    「來點?」

    「老爺子,你從哪兒來的?」趙信道。

    「別管我是從哪兒來,哪裡有酒香,那裡就有老道我!」老道士也不外道,抓住玉瓶就給自己倒上一杯,嘴裡念念有詞,「昨兒我就想你的這酒,現的是一宿睡不著啊,今兒咱們老哥倆開懷暢飲!」

    老道剛舉酒杯,叢林中左藍的長鞭瞬間就甩了出來,將他捆成了粽子。

    手中酒杯頓時脫落。

    就看到被捆著的老道士一個鯉魚打挺,左腳將酒杯高高的踢到天上。

    灑出來的酒一滴不落的全都落到他的嘴裡。

    「好酒!」

    重新躺到地上,空中的杯子也正好落到他的頭頂。

    「小伙子,幫我把杯子拿一下。」

    「嗷。」

    剛才老道士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給趙信看到的目瞪口呆。將酒杯放回到桌上,老道士也看向草叢。

    「小藍藍,下手這麼狠,不太好吧。」

    「呸!」左藍聞言啐了一口,從樹林中鑽出來的時候頭頂還沾著幾片樹葉,「臭老頭,你不是很能跑嘛,你再給我跑跑看。」

    「不跑了不跑了。」

    老道士咧嘴露出那顆被打丟的門牙。

    「快給我鬆開吧。」

    「我才不松!誰知道鬆開之後你是不是又跑了。」左藍抱著肩膀,「我就要這麼給你捆回去。」

    「嘿,不聽話是不是,信不信我告訴你爹!」老道士怒道。

    「你告什麼?」

    「偷偷放我出來,還讓我喝酒,最重要的是給我門牙打丟了。」老道士躺在地上笑著。

    「明明是你自己跑的著急摔丟的牙!」

    「你爹又不知道。」

    老道士就跟個老頑童似的咧嘴,左藍小嘴頓時一皺。

    「爺爺,你不講理!」

    站在旁邊的趙信一臉懵b。

    爺爺?!

    這倆人是爺孫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