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完結,要是這種結局那和爛尾有什麼區別?)
「李哥,李哥!您說說,這幾年您都去哪兒高就了?」許大茂臉上堆滿了熱情的笑容,湊到人群中央的李敬安跟前詢問道。
此時的四合院前院早已沸騰。剛才閻埠貴那一嗓子,把全院的老老少少全給招了過來。傻柱、秦淮茹、賈張氏,還有正在二大爺家商量倒騰螺紋鋼的許大茂和劉海中,全都圍攏在李敬安和那位氣質出眾的女伴身邊,里三層外三層地看起了熱鬧。
「哈哈哈,前些年啊,我先是在咱們祖國的大好河山四處走走看看。後來覺得,我在國內也服務了群眾半輩子,就想著去外面瞧瞧別人的生活。於是我就去了國外溜達溜達。」李敬安笑呵呵地對著許大茂說道,這番話顯然也是說給眾人聽的,「如今咱們國家發展得這麼快,我呢,也閒不住。正好有個機會,就想回來再為咱們國家的人民群眾做點貢獻。」
「要不人家以前能當部長呢,這覺悟就是不一樣!」幾個大媽湊在一起,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許大茂見狀,殷勤地掏出煙,先遞給李敬安一根,又給周圍的鄰居們散了一圈。等李敬安點上煙,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來,感慨道:「哎呀,還是咱們國內的煙好啊!外國的煙抽不慣,總有一股怪味兒。」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那不能夠吧?人家不都說外國的東西好嗎?什麼都比咱們這兒強。」人群中有人不解地問道。
「嗨,聽他們胡說八道!等你真出去了才發現,還是咱國內好。不管吃的住的,老外那邊都不行。」李敬安皺起眉頭,一臉嫌棄地說道,「你在他們街道上看,大把的流浪漢,無家可歸的人多的是,每天都有餓死、凍死的人。」
「不會吧?人家外國都說那麼富裕,怎麼還有流浪漢呢?」又有人質疑。
「嘿,你以為那些資本家那麼好說話嗎?就拿美國來說吧,那真是向錢看,幹什麼不要錢?連自己的房子每年都得交稅。」李敬安搖了搖頭。
「那不和咱們一樣了嗎?咱們住的公房,不也是月月交點錢?」
「嘿,這能一樣嗎?人家那是自己的房子,還得交錢,這也沒道理呀。」
「哎呀,以前一直宣傳外國的生活水深火熱,那都是真的啊!」
「所以啊,咱們就在家裡待著哪都別跑。千好萬好,還是家裡好啊!我這不就回來了嗎?哈哈。」李敬安爽朗一笑,「回來看看我的房子,這麼多年沒住,托我姐打理著,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敬安,您放心,房子好得很呢!就算我們這些人不在,也會幫您照看的,畢竟咱們都是老鄰居嘛。」閆埠貴舌頭打轉,立馬表現一下自己。
「哈哈,謝謝大傢伙兒了。」李敬安隨口感謝道。
就在這時,閻解成帶著媳婦於莉,夾著公文包從垂花門那邊走了過來,衝著院裡喊道:「嘿,門外頭停著輛黑色車牌的奔馳車哎!」
聽到這話,眾人的目光瞬間又齊刷刷地投向了李敬安。畢竟這四合院裡,也就他有這陣勢,也只有他有這能力。
李敬安微微一笑,說道:「那應該是我的車。這不回來了嘛,沒有公家的公車可用了,只能自己弄輛車代步。」
一旁的傻柱聽到「黑牌車」三個字,一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敬安哥,黑牌車?您的車是黑牌車?那不都是外企才能用的嗎?您這是……有公司啊?」
「哎,小公司,干點小買賣。」李敬安謙虛地擺了擺手。
「您也太謙虛了!您是做小買賣的人嗎?」許大茂眼睛一亮,立馬恭維道。
他看著李敬安的氣度,又瞥了一眼站在他身邊、穿著時髦、長得極美的女伴,心裡暗自嘀咕:不知道這女人和李敬安是什麼關係?是出國後離了婚又娶了個小的,還是怎麼著的?但他也沒敢多問。
「嘿,說買賣,咱們以後可以交流交流啊!」二大爺劉海中見狀,也趕緊插嘴湊了上來。畢竟李敬安以前是他仰望的存在,現在辭職下海,他覺得兩人之間的差距終於縮小了,自己勉強能和李敬安在一個平台上說話了。雖然對方現在有車,但他相信自己等生意開展起來,錢還不嘩嘩地來?到時候他也得配一輛車,弄一身西服,最好也能找個這樣漂亮的女人。想著,他還忍不住瞄了一眼旁邊那位正四處打量、滿臉不耐煩的波浪卷美女,目光尤其在她那雙黑絲長腿上停留了一番。
「是嗎?那以後咱們多交流。大茂,你和劉師傅準備干點什麼買賣啊?」李敬安笑著看了一眼劉海中,隨後問向許大茂。
「啊,我們還在籌備中,也沒什麼硬關係,就想在軋鋼廠做點文章……」許大茂含糊其辭地答道。
但他心裡此刻卻泛起一點別的心思。他看向李敬安,覺得跟劉海中湊一塊兒干倒騰螺紋鋼的事,是不是該擱置了?李敬安以前可是部長,乾的買賣肯定不小。要是跟著劉海中,對方仗著自己是分廠廠長的師傅,以後肯定是他主導,自己幹得也憋屈。就算倒騰批文,跟著李敬安也比跟著二大爺強啊!就算給李敬安跑腿,也比伺候二大爺強。二大爺頂多認識個分廠廠長,而李敬安的老上司現在可是冶金部的部長!要是李敬安也準備弄冶金系統的批條,那跟他不比跟二大爺強得多?從李敬安手裡漏一點,都夠他吃撐了!而且不僅局限於某地區,只要冶金系統下面的廠,他都可以弄啊!
許大茂被自己這番延伸嚇了一跳,全國冶金系統的廠,這得多大的市場啊!
「敬安哥,您具體回來準備干點什麼方向的生意啊?有眉目了嗎?」許大茂趕緊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