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降雪乃是上天安排

  俗話說的好,偷雞不成蝕把米。

  周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原本想用狗這個話題,讓汗皇治罪萬久洲,結果被汗皇種種處罰。

  錢沒了,權也被孔亮奪走一部分。

  周譙心裡那個怒啊。

  只是現在,還不是發作的時候。

  但,作為官場的老狐狸,周譙已經看出苗頭,汗皇已經全力支持外臣集團,準備跟外臣集團一起打壓外戚集團了。

  果然,當安漢府成為西汗朝廷的錢袋子後,外戚集團在朝中也就不在是不可替代。

  周譙怒視了萬久洲父子一番,這兩人不除,我士族外戚集團,難以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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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眾百官……」龍椅的汗皇,再次發話,打斷了周譙的思路,「朕不想重複之前的話,你們所有人,罰俸祿半年!」

  「大司農何在?」

  「微臣在此。」九卿之一的大司農,走了出來,跪在地上。

  「凡是所有罰俸祿的官員,他們所罰的俸祿,全部規劃到皇室內務庫,明白了嗎?」汗皇淡淡說道。

  大司農:「……」

  一臉懵圈的大司農,壓根不明白,汗皇為何要這樣做。

  大司農主管國家財務,屬於朝廷的官員,而皇室內務庫,屬於皇帝自己的私人小財庫。

  也就是說,汗皇把那些罰下來的俸祿,從國庫轉移到他自己的私人財庫裡面。

  這……這不是以權謀私嘛。

  大司農心裡一陣疼痛,今年好不容易收上來的錢財,汗皇還要趁機撈取一把。

  「嗯?」汗皇眉頭一皺。

  大司農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回答道:「微臣明白。」

  哈哈哈,好事,真是好事,所有人都被罰了,叫你們欺負小爺,這回你們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

  嘿嘿嘿,不過話說回來,汗皇這招還真是厲害,既把那些人給處罰了,還趁機給自己撈了一把銀子。

  嗯,這撈錢的方式,小爺要學會。

  「萬久洲!」

  正當萬久洲心中嘚瑟的時候,汗皇冷聲叫道。

  「微臣在。」萬久洲馬上答道。

  「周太尉乃是三公,又是國戚,你竟然要他……」

  「聖上!」

  汗皇話還沒說話,萬久洲直接打斷。

  萬永渤見狀,嚇的心臟都快跳出來。

  孔亮則是臉露擔憂,西汗建國以來,還從來沒有誰,幹當著百官的面,把汗皇的話給打斷。

  萬久洲可是第一個,也是最不怕死的一個。

  自古君王都很要面子,哪怕寫錯字都不會改,就不要說被臣子打斷話了。

  周譙則是嘴角一笑,這小子自己找死,即便是汗皇想要保,也保不住了。

  果然是腦袋進過水的人,做事總喜歡犯傻。

  「啟奏聖上,微臣知罪,微臣最該忘死!微臣願罰一年的俸祿,不僅如此,微臣自願上交白馬郡四分之一的稅收,給皇室內務庫。」

  嘩……

  大殿再次一片譁然起來。

  四分之一的稅收給內務庫,這敗家子也太捨得了吧。

  白馬郡本就是西汗經濟重鎮,自打萬久洲發明出新奇的東西後,白馬郡經濟更上一層樓,今年稅收起碼都是上億。

  四分之一稅收就是上千萬兩,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注意,更重要的是萬久洲上交的不是朝廷,而是汗皇的小金庫,也就是說,萬久洲反過來送汗皇錢。

  還是上千萬兩,這敗家子果然捨得。

  果然,有錢就是任性。

  百官們,對萬久洲的眼神變得複雜,嫉妒、羨慕以及恨都夾雜在其中。

  有錢人,花錢就是不一樣,想給誰花就給誰花,即便對方是汗皇,照樣可以給。

  而且面臨這筆大數字,汗皇還沒有理由拒絕。

  果不其然,汗皇見萬久洲如此大方,並不怪罪萬久洲的無禮,「此話當真。」

  「微臣不敢欺君。」

  「朕本該罰你俸祿,既然你如此有覺悟,辱罵狗這事,以後就不要在提出來。」

  「微臣遵旨。」

  萬久洲說話,餘光瞄了一眼周譙。

  此時周譙也正在盯著萬久洲。

  哼!

  小樣兒,就你還跟小爺斗,小爺家有錢,還是花不完的錢,小爺直接當著你們外戚集團的面,賄賂汗皇,讓汗皇站在我安漢府這邊。

  你個老匹夫能把小爺咋地!

  嘿嘿嘿,你個老匹夫,只能看著,啥也做不了。

  誰讓你,沒有小爺有錢呢!

  周譙看著萬久洲臉上,得意的嘴角,心裡怒火萬丈,但他還真不能像萬久洲那般大方。

  雖然周譙是萬候,有著自己的獨立封地,可他的封地在滇州,那裡距離蜀州遙遠,又不是經濟發達的地區,一年的稅收還沒白馬郡的領頭多呢。

  如今的周譙,還真沒辦法跟安漢府比富有。

  周譙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聖上,辱罵之事可以不提,但天降大雪,此來不祥之兆,朝廷必須快速解決啊,否則無數百姓凍死餓死,我西汗將失去很多人力。」

  既然比富有,周譙比不過安漢府,那就從其他地方找突破口。

  周譙張口閉口,始終離不開天降大雪。

  汗皇眉頭一直,眼睛微微閉上,鼻子出了口氣,略顯一些疲憊。

  看得出來,汗皇壓根不想管這事。

  萬久洲嘴角露出一絲弧度,急忙道:「聖上,周太尉滿口胡話,簡直該打!」

  「天降大雪,此來天降祥瑞,來是上天保佑我西汗,周太尉卻說是不祥之兆,分明就是在詛咒我西汗!」

  此話一落,周太尉懵圈,汗皇狐疑,眾人疑惑。

  西汗冬天從來不下雪,忽然出現極端天氣,下起了鵝毛大雪,不是不祥之兆,還能是什麼?

  怎麼可能是天降祥瑞?

  「一派胡言!」周譙揮著袖子,藐視著萬久洲。

  之前的事,周譙理虧可以不計較,但這事上,周譙絕對不會退縮,而且他覺得自己是占理的一番。

  「哼,一派胡言!」萬久洲學著周譙的模樣,揮著袖子,輕視著周譙。

  「周太尉,你連降雪的原理都不知道,還敢說降雪是不祥之兆,你不覺得你臉皮太厚了嘛!」萬久洲諷刺著。

  此時的孔亮,雙眼又一次一亮,目光完全盯在萬久洲身上,「這麼說,你知道下雪的原理。」

  「回丞相,下官知道。」萬久洲答。

  「胡說八道!降雪乃是上天安排,你一個凡人又怎麼可能知道!」太子一個沒忍住,再次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