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外戚?
官方給的解釋:帝王的母親和妻子方面的親戚。
汗皇為了得到西南士族的支持,通過聯姻把士族們捆綁在一起,如果周譙是條狗那話,汗皇豈不是娶了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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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在變現的罵汗皇,也是一條狗嘛。
敢辱罵君王,這不僅僅是死罪了,還是牽連三族的罪過。
太子和百官,看中了這一條罪狀,對萬久洲展開了強烈的進攻。
這次汗皇若再不處置萬久洲,眾怒難平,朝堂之上恐怕會引起譁變。
周譙冷笑一聲,抓住機會萬久洲的短板,開始猛烈的進攻,「聖上,天降大雪,上蒼已經在告訴我們,朝堂有了逆臣,而萬久洲辱罵朝廷命官和國戚,實屬大惡不赦!」
「足夠證明,朝堂的逆臣就是萬久洲,還請聖上治罪!」
百官緊緊跟隨周譙腳步,「請聖上治罪!」
「請父皇治罪!」
萬久洲:「……」
你妹的,就不能給小爺一個解釋的機會嘛!
萬久洲大腦急速的旋轉,開始思索如何化解危機。
有了,既然你們會冤枉小爺,小爺也就能冤枉你們!
萬久洲向前走了兩步,對著汗皇跪下,作揖道:「啟奏聖上,微臣有要事啟奏。」
汗皇有些不耐煩,而他總是憂心忡忡,「講。」
萬久洲開口,「微臣要彈劾太子、周太尉、吏部尚書以及在座百官!」
嘩……
一瞬間,大殿之內一片譁然。
眾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這萬久洲是腦袋進水?竟然連儲君都敢彈劾!」
「你不知道吧,他腦袋真進過水!」
「膽子不小啊,竟然敢彈劾這麼多人。」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
「……」
即便是孔亮、劉飛和萬永渤,都覺得萬久洲在胡鬧。
自古以來,可曾見過彈劾太子的?
萬久洲這不僅是要把未來的君王得罪,還要把現在的君王得罪啊!
而且一口氣彈劾這麼多人,不是在胡鬧嘛。
「這……」
坐在龍椅上的汗皇,眉頭一皺,他本對彈劾一事並無興趣,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也不得不過問一番。
「彈劾什麼?」
萬久洲依舊跪在下面,「他們所有人,極其無知,故意把正常的自然現象,強加在微臣身上,藉此冤枉臣是十惡不赦的逆臣,這是其一。」
「其二,太子、周太尉、吏部尚書,以及在座百官,辱罵皇室辱罵聖上,此來大逆不道,不忠不義治罪!」
嘶嘶嘶……
百官目瞪口呆。
周太尉木若呆雞!
太子則是憤怒交加。
被告忽然變成了原告,這情景轉的實在太快。
「萬久洲,你不要血口噴人,是你在辱罵皇室,並非我等。」周太尉喝道。
萬久洲嘴角露出一絲弧度,「周太尉,我何時指名點姓的辱罵過皇室?還請你拿出證據來,也請你當著聖上的面,說出我辱罵皇室的那一句話來。」
「這……」周譙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說什麼。
沒錯,萬久洲沒有指名點姓的辱罵過皇室,周譙自然就說不上來話。
萬久洲乘勝追擊,「聖上,微臣之所以是周太尉是微臣的狗,那是微臣之前跟周太尉打賭,他若是輸了,就給微臣當狗。」
「太子,諸位大人,還有周太尉,請你們聽好我的用詞,我說的當狗!」
「而且是以打賭的勝負做決定。」
「最後周太尉輸了,正所謂願賭服輸,周太尉德高望重,自然不會食言,也就跟我當狗,被我牽了進來。」
「當時聖上不知道具體情況,我正要解釋,結果太子就說皇室也狗,周太尉和各位大人跟著說皇室是狗。」
說到這裡,萬久洲再次把目光,放在汗皇身上,「聖上!百官辱罵皇室,這必然是死罪,而且聖上也親耳聽見了,只是太子乃是儲君,又是聖上兒子,不知道太子該如何處置,還請聖上明言。」
「還有,微臣有一點十分想不通,太子乃是聖上親生孩子,為何連自己都要罵,還要說自己是狗呢。」
轟隆隆……
太子只覺得腦袋上,忽然來了個晴天霹靂。
萬久洲這張嘴,果然是毒啊!
「父皇……」啥也不要說,先給自己父親解釋清楚,這才是關鍵。
但太子話還沒開始說,汗皇招了招手,阻止了太子的話。
「你們還真是朕的好臣子啊。」汗皇忽然來了一句,也不知道這話是在罵人,還是在誇人。
正當眾人疑惑時,汗皇繼續道:「作為臣子,應該是想著辦法,如何給君王分憂,而不是像潑婦一般,爭吵誰罵誰是狗!」
看來,汗皇他老人家發怒了。
「太子。」
「兒臣在。」太子立馬答應。
「你乃儲君,你的言行舉止,都代表了皇室的行為,跟一個臣子計較誰罵了誰,有意思嗎?」
太子不敢瞧汗皇,只能把頭低下去,「兒臣知錯!」
「這裡不適合你待著,散朝之後,你就回錦城吧,讓你老師再教教你,如何做一個大度之人。」這是把太子趕走的意思啊。
不過對於萬久洲來說,趕走挺好的,只要太子走了,外戚在皇室這邊也就少了支柱。
後面也好收拾韓成。
「周太尉,你本是三公之一,卻跟一個小孩子,計較辱罵之事,你不覺得很丟人嘛,都是半個身子埋在土裡的人了,跟小孩子分對錯,有什麼意思?」
汗皇這話罵的很過,尤其是那句半個身子埋在土裡,分明就是在說周譙,已經是要死的人了,你丫的還罵街,你丫的丟臉不!
周譙臉色鐵青,卻不敢發怒,只能作揖道:「臣知錯了。」
「昨天罰你三月俸祿,看來是輕了,既然如此,朕罰你三年俸祿,看你長記性不!另外,戰馬和軍備物資的事,朕已經全權交給丞相負責,以後關於這方面的事,你和丞相商量著來。」
什麼!
周譙大驚失色,雙眼盯著汗皇。
罰走三個年俸祿,這無疑是讓周譙只幹活不吃草,也就是拿走了周譙的財。
戰馬和軍事物資,還要周譙跟孔亮商量著來,這無疑是分了周譙的權力,也就削權。
這下周太尉,財也沒有了,權也削了,還真是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