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群眾看了一會兒後,就都打著哈欠,或是扣著眼屎離開了。
他們還要上班,努力掙錢,還房貸或者賺奶粉錢。
蘇毅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然而看著這些麻木的表情卻又閉上了嘴巴。
「我擦,那邊有賣豆漿油條的,走,吃飯去!」
老六忽然拽著蘇毅就往遠處的一個小攤販走去,很快要了兩碗豆漿四根油條,又弄了兩牒鹹菜,開始吃了起來。
「恩!就是這個味兒!」老六吃了口鹹菜,咬了口油條,又喝了口豆漿後,臉上頓時露出神仙一般的表情。
很多美食都是這樣,可能不健康,也可能吃多了就會膩,但是一段時間不吃後就會突然想念起這種味道來。
蘇毅自然明白老六在想什麼,一旦世界末日以後可就再也吃不上了,除非某個倖存者營地已經發展到,可以磨豆漿,炸油條的悠閒地步。
真的是吃一頓少一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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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突然,一聲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蘇毅二人幾乎條件反射般跳了起來,由於武器太惹眼兩人都沒帶,僅僅隨身帶了彈簧刀。
就見一個外賣小哥突然摔倒了,此時站了起來,腦袋一抽一抽的,樣子很是嚇人。
而他旁邊一個路過晨跑的瑜伽褲美女則是被其一把拉住,估計是被當成變態了,正拼命推搡。
「我擦,喪屍!」
老六終於不再掩飾,直接叫出了那個忌諱的名字。
「欸呀,趕快報警啊!這也太無恥了吧!」賣早餐的阿姨明顯有些著急,一邊關火一邊就要去幫忙。
然而有兩個人比她快得多,就見蘇毅忽然沖了過去,飛起一腳將外賣小哥踹翻在地,接著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嗬!吼!」
此時終於看清了外賣小哥的臉,無比熟悉,一根根青色血管蔓延,雙眼呈現出不似活人的質感。
然而讓蘇毅眉頭一皺的是,對方嘴周圍一圈都是新鮮的血液,心下頓時一沉。
「我擦!她被咬了!」
老六此時才追了過來,結果指著一旁的瑜伽褲美女就叫了起來。
「喂,治安員嘛?我在……我遇到一個流氓,他,他襲擊了我,還咬了我一口,都見血了!你們快點來啊!」
瑜伽褲美女絲毫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還以為碰上了精神不正常的人,臉上滿是想要得到伸張正義的憤怒。
「啊!啊!呃啊!」
地上的外賣小哥如同瘋狗一樣拼命想要嘶咬蘇毅的腿,然而蘇毅穿的是長褲,而且力氣奇大,無論對方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你們快點把他按好了呀!千萬別讓他再起來!」瑜伽褲美女用命令的語氣叫道。
「我擦,你這娘們沙比吧?老子們救了你你還這副語氣和態度?老弟,直接把喪屍放了咬死她得了!」
老六第一個就不爽起來。
「別胡鬧,老六,遠離她!」
蘇毅卻是皺著眉說著,用警惕的眼神盯著瑜伽褲,他十分清楚喪屍病毒的感染速度有多快。
「媽的,真他媽的晦氣,一大早遇到三個神經病,家人們誰懂啊?」
然而瑜伽褲竟然忽然拿出手機開始自拍起來,看起來還像是個主播的樣子,旁若無人的就開始拍視頻,甚至還把自己被咬傷的地方著重介紹了一番,似乎想要藉此博取流量和關注。
「我滴媽呀,這人是不是有狂犬病啊?你還是趕緊去醫院打疫苗吧……」早餐阿姨走了過來,看到眼前的場景,連忙關心地說了一句。
「這還用你說?我又不傻,不過總得等治安員過來再說吧,我可不想掏錢,得讓這個瘋子的家人幫我付,不賠我個十萬八萬的可不行。」
瑜伽褲當場翻了個白眼,然而這卻把阿姨嚇了一跳,手指哆嗦地指著她的臉:
「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裡全是血管啊!好噁心啊,你還是趕快去醫院吧。」
「你才噁心!也不照鏡子瞅瞅那張老臉,手上全是褶子,嘔!」
瑜伽褲卻是以為對方在針對自己一樣,絲毫沒聽出話語裡的關心和恐懼,反而一臉無語。
「阿姨,你還是離遠點比較好,恩,最好今天收攤回家吧,這外面全是狂犬病患者,」蘇毅提醒道。
「對啊,趕緊走,我擦,一會這女的發了瘋就開始咬你了!」老六也道。
「欸呦這麼嚴重啊?我昨天聽人說有瘋子到處咬人還以為只是個例,沒想到傳染這麼快?我孫子還在陽光小學上學呢。」
早餐阿姨頓時一臉憂色,匆匆就去收拾自己的攤子去了。
「笛——」
一聲警笛聲由遠及近傳來,接著從車上下來三名治安員,「這裡什麼情況?」
「有……」老六剛要說有喪屍,就被蘇毅堵了回去,「有個狂犬病咬人,這女的被咬了得有一會了,我倆屬於見義勇為。」
這種時候他可不想因為一句多嘴,就要被請去喝茶或者錄口供啥的,只想著儘快離開。
目前的J市屬於那種,到處都可能藏著喪屍,但是卻又基本保持著一定秩序的狀態。
但是,這種動態的平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打破。
在這種時候,既要小心喪屍的存在,也要抵防聯邦治安員。
「是病人!」
一名治安員顯然是知道喪屍的存在,看到地上的男子狀態後,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
「你被咬了?請配合我們調查,這是上級的命令……」
另一名治安員上去二話不說,就將瑜伽褲反手拷了起來,十分暴力,絲毫不給對方反抗的餘地。
「放開!你們給我放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裡有治安員qj啦!救命啊!救命啊!!!」
瑜伽褲瘋狂尖叫起來,如同潑婦一般。
「你們兩位,沒受傷吧?」
第三名治安員看似十分關心地上前,實則目光卻是十分警惕地打量著二人渾身上下,似乎想找到有沒有被咬傷的痕跡。
第一個治安員此時已經將地上的喪屍給拷了起來,而且還是手腳都拷住。
蘇毅鬆開腳,「唔,沒有,就那個女的被咬了,我怕得狂犬病就十分小心,連被抓一下都沒有,不信你看。」
他主動撩起衣褲,露出手腳的皮膚,而老六此時也連忙展示了一番,表示自己二人都沒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