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和可不知道碼頭上現在發生的一切,當然,遠在天邊的關於大明的國本之爭的的事情,更是沒有在他的考慮之中,他眼下的目光,還是關注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裡面。ıllıllı ❻➈รⒽ𝓤x.¢𝔬𝔪 ıllıllı
從熊本城來的投軍的一千餘流民子弟,被他安置在了城裡,既然是投軍了,那就得按照軍隊的規矩來。這些人連基本的軍事訓練都沒有接受過,按照他練方陣的方法去練這些人,顯然現在是不大合適的,而且,既然有設置農莊歸攏民心,開拓兵源的想法了,那麼,關於軍隊建設的一些大致歸化,他這個首領,一定是要心裡有數的。
農莊裡的農民,依附屬於他的土地而生存,他們中的壯丁可以在必要的時候,組成民兵,每個農莊派上一點人,每年進行一些基本點軍事訓練,這樣的兵源就能保證了質量,這些人,是他軍隊的最基礎的部分。
而新招的這一千人,顯然是達不到今後農莊裡出來的兵源的標準的,如何安置這些人,就是一個另他有些頭疼的問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方陣士兵和這些人,肯定是格格不入的,而張子強的親兵營,對於這些菜鳥也未必看得上,而王子和又不想將這些人全部都歸於錦衣衛的名下,若是沒有駱養性在這裡,他就算歸於錦衣衛的名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但是,現在,他感覺有些不合適了。
作為跟隨他最久的人,許義和趙全兩人,如今許義已經獨領黑人營一軍,而趙全卻是依然在他面前聽差,若是是或趙全心裡一點想法都沒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王子和思索著這些問題的時候,眼睛瞟到站在門外的趙全身上,要控制一支軍隊,當然是要控制軍官,而趙全和許義基本上都是他可以信任的。
或許,可以讓趙全出去做做事情了,老是呆在自己身邊,就算有什麼本事,也未必顯露得出來。
王子和心念一動,對著門口喊了一聲:「趙全!」
「大人!」趙全應聲進來:「您有什麼吩咐?」
「如今府里的護衛是怎麼安排的?」
「府里每日五十人四個時辰輪換一次,咱們的兄弟和夫人那邊的親衛各出一隊人,大人您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
「我身邊的親兵,除了當初跟著咱們來平戶的那些兄弟,好像後來我又進了一些人,不過這事情以前都是你和許義在管,我一直沒關係,現在我身邊的親兵一共多少人了!」
「大人,連上老兄弟們,一起大約八十人左右,大人你交代過,只要是好苗子,又是咱們自己的兄弟,就挑到大人身邊,這些兄弟都是和我許義仔細挑揀過的,大人儘管放心!」
「我當然放心你們了!」王子和點點頭:「說來有些慚愧,每天看見兄弟們在身邊護衛,到現在為止,有些兄弟的名字我都叫不上來,我問你,若是你出去辦差,我身邊的兄弟,誰來統領啊!」
「由田二虎和高寒二人!」趙全絲毫沒有猶豫的回答道,「他們跟在大人身邊,也有半年多了,做事情沒出過什麼紕漏,算是穩健之人!」
「去把他們二人叫來吧!」王子和點點頭,見到趙全點頭,一點疑問都沒有的掉頭就走,他滿意的笑了笑。
沒多長時候,兩個和趙全差不多的彪悍青年,被帶到王子和的面前,對這兩張面孔,王子和可熟悉的很,儘管,他們大多數時候,就跟在趙全後面默不出聲,不過,見到的次數多了,想不熟悉都難。
「田二虎,我記得你好像是天津衛的第一批校尉吧,當初隨著我來這裡,好像還不大情願!」王子和微微一笑:「怎麼,現在還情願不!」
「為大人效命,是屬下的本份,情願不情願,都沒有關係!」田二虎朗聲回答道。
「高寒,你是老錦衣衛了,好像是許義回京之後,帶你回咱們鎮撫司的,你從北鎮撫司調過來的時候,夫人在經歷司,還很為你傷了點腦筋,現在在我身邊,感覺和在京城裡混日子有什麼區別嗎?」
「大人,屬下也想和大人一樣,在倭國的地方建功立業,京城那地方,屬下不知道能做什麼!」
「哈哈哈哈!」王子和笑了起來:「不錯,志向不小,建功立業,嗯,應該有這個機會的!」
笑聲一停,他臉色沉了下來:「查,海外鎮撫司千戶駱養性,偽造上命,圖謀不軌,我令你二人立刻將其緝捕,如有反抗,格殺勿論!」
吧書69新
「遵命!」兩人齊齊應了一聲,掉頭就朝著門口走去。
倒是趙全猶豫了一下,王子和看在眼裡,心裡微微一沉,這個時候,聽得趙全說道:「大人,那駱千戶眼下在城外軍營里,手下可用之人有兩百餘人,能不能借夫人的火槍親兵一隊,以圖萬全!」
「站住!」王子和對著已經走到門口的田二虎和高寒喊了一聲:「你們聽到趙百戶說的話了,你們覺得有需要嗎?」
「大人說過若有反抗,格殺無論!」叫高寒的青年,冷聲回答道:「駱千戶手下不過兩百人,若是大人親衛盡出,還需要夫人借兵才能拿下他,那我們作為大人的親衛,就可以買塊豆腐去撞死了!」
「夫人親衛的火槍可以殺人,屬下手中的刀一樣可以殺人!」田二虎恭敬的朝著王子和抱拳道:「請大人稍候,屬下兩人去去就來復命!」
「駱千戶可是駱指揮使的公子,你們不怕拿了他甚至格殺了他會有麻煩嗎?」王子和看著他們,悠悠的問道。
「怕!」兩人對望了一眼,齊聲回答道:「不過有麻煩,也是大人的麻煩,屬下只是大人手中的刀,大人叫屬下這把刀斬殺誰,屬下就斬殺誰,其他的,那是大人的事情,屬下們不用考慮這麼多!」
王子和的眼光看著趙全,趙全看了兩人一眼,也開口說道:「大人,屬下也是這麼想的,屬下作為大人的親衛跟著大人,和大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若是有麻煩,大人抵擋不住,這天下也不會有屬下們的存身之地,若是大人抵擋得住這些麻煩,屬下們又何須考慮自己會不會有麻煩!」
「回來吧!」王子和微微點頭,坐了下來,有些感嘆:親衛,親衛,這就是親衛的意義所在啊,眼中只有自己的主子,其他的,天下人,皆是可殺之人。
「駱千戶沒犯什麼錯……」他輕輕的說了一句,搖搖手:「趙全,將你手裡的差事,和田二虎高寒二人交接一下,你我另外有任用,以後田二虎和高寒你們兩人,就是我的親兵隊長了。」
「大人!」趙全狐疑了一下,王子和笑了起來:「你沒犯錯,是好事,你不是羨慕許義領著黑人營自己帶兵嗎,我也給你一支兵馬帶帶,不過,能帶成什麼樣子,那就看不的本事了!」
「啊!謝大人!」趙全喜出望外。
「滾蛋吧,記得請府里所有的兄弟都喝喝酒,是好事呢,以後沒準你要人的時候,還得在這些兄弟裡頭挑點人手,帶自己琢磨,帶幾個人去!」
看著趙全幾人,一臉喜氣的走了出去,王子和笑了起來,以前自己倒是忽視了一些這些對自己最為忠誠的親衛了,這些人一旦成為了自己的親衛,就被打上了自己的心腹的標籤,正如他們說的那樣,要是自己倒了霉,他們也好不了什麼,不說別的,就看看張子強的親兵營,自己老爺戰死了,頓時就成了爹爹不親姥姥不愛的貨色,雖然是他們主動要來日本為自家老爺報仇,但是何嘗又不是別人想用有不放心,不用看著又膈應,這才遠遠的將他們打發開來的緣故呢。
這還是自己老爺沙場戰死的,這要是真的是犯事了的被罷官或者是問罪的老爺,那這些親衛們下場估計就更慘了。
這些人天天和自己生活在一起,無論是身份和待遇,讓他們走出去都高人一等,這隨著優越感來的,自然就是責任感了,可惜的是,自己的親兵隊,可不是什麼人想進就進的,這人員的甄選方便,還是要嚴厲一些,這個自己以後要多關心一些了!
「大人!」剛剛走出去的趙全,又走了回來。
「怎麼,還有事情?」王子和問道。
「屬下還在當值呢,要喝酒也得到下值以後!」趙全呵呵笑了笑:「趙師派人送來消息,說是碼頭上來了貴客,是一個女子,姓徐,壓著三江行的貨物來的,他覺得這事情有必要稟報大人知道一下!」
「這麼快?」王子和一聽就知道是誰來了,有些奇怪,不過掐住一算,這才發現,原來距離上次自己和駱養性說這事情的時候,已經去了大半個月了,這些天,忙著熊本城那邊的事情,自己竟然把這茬給忘記了。
「還有,趙大人的人說,這次這位貴客來,押的是三江行的貨,不過,有些貨沒進三江行的庫房,而是駱千戶的人直接從碼頭上就帶回了他們的營房,他問這事情,大人知不知道,要不要派人過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