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委員會對新教父的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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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大家族的格局是穩定紐約地下勢力的關鍵。
在全國黑手黨委員會的票倉里，紐約獨占五張，基本上具備著強勢的決策地位。所以，為了穩固這五張選票，五大家族的結構不容許出現任何變化。
「各位，你們認為應該挑選怎樣的人物能穩固崩潰的普羅法西家族？」博南諾明確道「普羅法西家族的處境不太好，他上了賊船...」
「他上了賊船你看我幹什麼？」吉諾維斯不爽道。
博南諾笑了笑，繼續道「家族內部的變故也是其中之一，他沒有搞定房子裡的裂痕，以至於裂痕無限擴大直至塌陷，將普羅法西埋進了房子裡。
與之一同埋葬的是家族的核心成員，僅一晚的時間，普羅法西家族甚至無人可用！」
他抬了抬手，身後的助手將一張白紙遞到他的手中「這是普羅法西家族還算優秀的隊長、頭目，你們看一看吧，我們挑出最優秀的那一位，大家幫著他處理好家族內部的事情，別讓全美的地下世界看我們的笑話！」
吉諾維斯譏諷道「這裡的笑話包不包括你們兩個趁著普羅法西家族的崩潰爭奪好處？」
在他的認知里，場中四人，就他和阿爾·帕奇諾沒有得到普羅法西家族的好處，心裡的不爽幾乎溢於言表。
盧切斯的話很少，可張嘴說話直戳心窩子，他低笑道「這還得感謝吉諾維斯，如果不是閣下，普羅法西還真不一定會死！」
如果不是因為害諾維斯的事情招薏到阿爾·帕奇諾，普羅法西完全不哥能走上死亡的道路，瘋狗喬伊的確掠走了家族高層，但家族高層的替代品有很多，隨時都能補充。
可真正讓普羅法西家族滅亡的是阿爾·帕奇諾殺了對方太多的中高層人物，以至於部分正式成員不願意擔任職位，擁有職位就意味著死亡的風險在快速增高。
「你說話小心點！」吉諾維斯面無表情道。
盧切斯聳聳肩，笑盈盈的閉上了嘴。
「帕奇諾，你有什麼意見呢？」博南諾開口詢問。
阿爾·帕奇諾正神遊天外，完全不在意會議內容。
他已經解決了所有的麻煩事，並順利接過了阿爾伯特留下的職位。能坐在這裡跟吉諾維斯談判，就等同於紐約黑手黨委員會承認了阿爾·帕奇諾的地位，這是一種無聲的宣布。
結束戰爭的事情也已經搞定，這方面甚至應該感謝瘋狗喬伊，這個瘋子在中城區釋放了炸彈，外界人心惶惶，老錢、富豪和大量中產正在抨擊紐約市政府的不作為。
尤其是在各大電台上，阿爾·帕奇諾昨晚十一點半的時候聽了一耳朵，主持人正在強烈控訴愛爾蘭暴徒以及黑手黨的惡劣行徑。
個別報刊已經編造好了故事，畢竟案發場地有愛爾蘭人和西西里人面孔，雙方的愛恨交織被寫了很長的篇幅，傳的沸沸揚揚。
最瘋的是紐約市長，他還要面臨11月份的特別選舉，其實他已經穩操勝券，特別選舉只不過是走形式上的流程，可紐約市長絕不能容許自己丟臉丟到國外去。
中城區是外交場所，這裡發生爆炸，美國的臉都被紐約丟盡了！
所以，各地警察瘋了一樣開始針對當地惡棍，短時間內不會結束。
正因如此，博南諾和盧切斯希望戰爭停止，等風頭過去，甚至不需要等風頭過去，只要戰爭停止就可以掙錢。
阿爾·帕奇諾回神，他看向博南諾笑著擺手道「這件事你們定吧，我對誰能登台無所謂。」
「我認為馬塞爾·勒布朗合適，這是一個很棒的年輕人！」吉諾維斯忽然開口。
「可名單上沒有他！」盧切斯好笑道「這位馬塞爾·勒布朗又是誰？」
「反正普羅法西家族沒有人手好用，乾脆讓我的保鏢來繼承。」吉諾維斯自顧自開口。
「夥計，咱們在聊正事，你不要開玩笑！」博南諾刺了對方一句，道「約瑟夫·科隆博吧，這是一個不錯的夥計，擁有手段和智慧，清楚該如何扶持崩塌的家族！」
「可以！」盧切斯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
約瑟夫·科隆博在昨晚的瓜分行動中出現，對方表示會在成為教父後承認盧切斯、博南諾家族在當晚的收穫完全合法，並願意與兩大家族完成隱晦的同盟。
這也是為什麼吉諾維斯獲得90%份額賭場後沒有得到反對的原因，吉諾維斯會在這場談判中變得強大，畢竟賭博能帶來源源不斷的財富，有錢就有實力。
阿爾·帕奇諾也差不多，他本人足智多謀，其家族又擁有紐約港全部碼頭，實力同樣不容小覷。
但問題不大，吉諾維斯跟阿爾·帕奇諾有仇，絕對不會成為同盟又或者朋友。
所以，盧切斯、博南諾與約瑟夫·科隆博完成結盟後可以抱團，這算是另類意義上的平衡局面。
「夥計，你的看法呢？」博南諾扭頭看向吉諾維斯，試圖徵求對方的意見。
吉諾維斯鄙夷道「所以，你們拿了他的好處？你們確定這種諂媚的小人能肩負起一個家族的重任嗎？」
博南諾正色道「我可以給你們介紹一下對方！」
「約瑟夫·科隆博1923年出生於美國，他的父親是普羅法西家族的得力幹將，其家族歷史幾乎可以追溯到普羅法西家族的成立時期。
10年前，18歲的約瑟夫·科隆博開始在街頭展露頭角，經過十年的打拼，他不僅僅成為了正式成員，更是成為了隊長級別的人物！」
說到這裡，博南諾調侃道「先生們，你們可以想像一下，在普羅法西家族憑藉著功勞成為隊長，難度有多高就不必說了吧？」
阿爾·帕奇諾捧場般的笑出聲，道「普羅法西是這樣的，我親眼見過對方壓榨普羅法西家族的正式成員。」
「所以，帕奇諾，你支持約瑟夫·科隆博嗎？」博南諾趁機詢問。
「當然，既然你們決定是他，那就讓他來吧，我對這件事情沒有太多看法，畢竟我自己的家族裡還一團糟！」阿爾·帕奇諾語氣隨意，輕笑開口。
「那麼就是三票壓倒一票，委員會多票數同意約瑟夫·科隆博成為普羅法西的繼任者，就這樣！」博南諾一錘定音。
「四票！」吉諾維斯忽然開口，以他的資歷和見多識廣快速理清了可能出現這種結果的原因。
在五大黑手党家族中，結盟、拉攏、背叛近乎主旋律。
不出意外的話，博南諾、盧切斯在背後達成了結盟，約瑟夫·科隆博也會是其中之一。
阿爾·帕奇諾像是隨遇而安，完全不在意誰會成為新的家族教父，所以投出的選票毫無情感。
可是，在場四個人中三人投了贊成票，只有自己沒有給出票數，哪怕對局勢毫無影響，這也變相地彰顯了自己的態度。
情況無法改變，乾脆讓自己的做法體面一些。
或許自己投出的這一票會為未來做些什麼，比如挑撥約瑟夫·科隆博與博南諾和盧切斯的關係，亦或者拉攏對方成為自己人。
約瑟夫·科隆博順利成為普羅法西的繼任者，博南諾特意將對方從一樓叫了上來，引起的反饋令一樓等待召見的普羅法西頭目意外。
這些頭目幾乎做好了孤注一擲的準備，要麼成為家族教父，要麼離開普羅法西家族。
新上任的家族教父肯定會重用自己的人手，他們作為約瑟夫·科隆博的競爭者，留下的印象註定不好。
儘管有委員會在這裡壓著不能隨意殺死他們，可斷掉他們的生意和收入來源，對約瑟夫·科隆博這位新任教父而言沒有任何難點。
於是，就在約瑟夫·科隆博上二樓開會的功夫，其他頭目紛紛選擇跳槽，加入了吉諾維斯的麾下。
他們也想加入阿爾·帕奇諾的麾下，只不過帕奇諾家族的規矩令他們畏懼。作為頭目，吃喝嫖賭抽很容易全犯，他們根本沒有資格進入帕奇諾家族，所以更為強大的吉諾維斯成為了最佳選擇。
二樓的會議依舊照常進行，不可能這麼快就結束。
原因簡單純粹，委員會出現了兩名新人，尤其是約瑟夫·科隆博這個家族繼承人接手的是被打崩的家族，所以，紐約黑手黨委員會有理由對科隆博家族進行前期扶持，幫助科隆博家族儘快成長起來，從這裡就可以看得出，委員會的成立的確是在為我們的事業」進行服務。
儘管博南諾、盧切斯占據了不少普羅法西家族的生意，但不至於傷筋動骨，最起碼合法生意沒被搶走，比如全美最大的橄欖油供貨公司。
「大家幫幫科隆博吧，給他一塊保證沒有任何風險的地盤，讓他能度過前期的困局和窘境！」博南諾主動開口「博南諾家族的實力不算強，主要靠流動的生意賺錢，色情行業算是固定產業，我可以將它交給科隆博。」
盧切斯輕笑道「我在布朗克斯有一條街，主要經營博彩生意，算是吉諾維斯閣下所掌握賭博剩下10%的十分之一！」
這都是低風險生意，規模不大，而且也不會有警察盤查，只不過賺取的利潤不多，但這足以維持科隆博家族最基本的運轉了。
這同樣也是委員會存在的目的。
為普羅法西家族指定新老闆就是扶持的開始，隨後送一些小生意，這裡的生意不能太大，絕不可能給白貨、碼頭、工會、地盤這種生意。
委員會的最終目的是讓新的家族活下來，慢慢成長，而不是讓你重回巔峰。
委員會只扶聽話的弱者，不養未來的霸主。可以讓你活下來，但你必須永遠是五大家族裡最弱的那個。
吉諾維斯迎著視線，無所謂的給出蠅頭小利。
最後眾人將視線放在阿爾·帕奇諾身上。
「科隆博！」阿爾·帕奇諾忽然開口。
「是的閣下！」約瑟夫·科隆博立刻應下，說實在的，他對阿爾·帕奇諾是有一股子恐懼感的，如果不是他慫、命大，或許他已經死在帕奇諾家族的槍手手裡了。
這種人物他真的惹不起，真的沒那種能力，普羅法西家族的中高層幾乎被帕奇諾家族殺絕了。
阿爾·帕奇諾平靜道「你應該清楚這是一場錯誤的戰爭吧？」
科隆博連忙開口「是的閣下，我清楚這場戰爭是怎樣引起的！」
「嗯。」阿爾·帕奇諾明晃晃的伸手指向吉諾維斯「如果沒有他，這場戰爭不會出現，因為我跟你們普羅法西家族沒仇。」
吉諾維斯冷笑一聲，可也沒有反駁阿爾·帕奇諾的話。
「是的！」
阿爾·帕奇諾繼續道「可如果沒有這場戰爭，你也不會坐在這裡！但我要向你明確一點，我不希望你繼承了普羅法西，然後再繼承他的仇恨！」
「那絕對不可能！」科隆博急忙開口「我更懂得如何分辨對錯，普羅法西的做法是錯誤的，當時家族中有很多隊長表示不滿！」
阿爾·帕奇諾頷首，道「我沒有什麼好的生意給你，但我可以將在普羅法西家族手裡得到的地盤還給你！」
科隆博面色一喜，還沒開口就被阿爾·帕奇諾打斷「別先高興，我不會將全部的地盤還給你！」
他看向博南諾問道「這樣符合規矩吧？」
「當然！」博南諾笑著點頭，他巴不得阿爾·帕奇諾將地盤全吐出來。
「普羅法西家族在曼哈頓的地盤我不會給你！」阿爾·帕奇諾在心裡盤算，盧卡在一旁小聲快速的匯報具體信息，他頷首，繼續道「紅鉤碼頭是我的，所以附近的社區我不會還給你，北部日落公園我也不會還給你。
那麼，剩下的本森赫斯特、灣脊、卡羅爾花園、南部日落公園我都可以還給你。」
科隆博連忙激動站起身，躬身連連感謝。
吉諾維斯冷笑著盯著阿爾·帕奇諾，只覺棘手，這種行為方式跟拉攏沒有任何區別，行為手段老辣的令他憂心。
博南諾和盧切斯也在悄然間對視一眼，一時摸不准阿爾·帕奇諾是真心還是有詭計。
本森赫斯特、灣脊、卡羅爾花園、南部日落公園這些地方都是中產主體區，是普羅法西家族的錢袋子，不單單穩定還擁有體面。
幾乎所有的生意都能在這裡鋪開，任何非法、合法生意都能順利進行，尤其是娼妓行業。
這裡的價格甚至可以設置的更高一些，中產階級的已婚、未婚男士有的是錢。
至於阿爾·帕奇諾留下的紅鉤社區、北部日落公園是出了名的貧困地區，這兩個地盤靠近碼頭，意味著大量工人聚集在這裡，幾乎是地獄廚房的另一個翻版，甚至更底層。
阿爾·帕奇諾的做法很容易解釋，底層社區有著大量工人，相比中產階層，這裡的選票更容易掌握。
另一方面是當著委員會的面削弱自身實力，讓本身實力回歸阿爾伯特時期，只強上一丟丟。這種處理能儘可能避免自己成為其他人背地裡的算計，算是一個偽裝無害的小妙招。
其實真正的原因還是選票問題，這些中產階層存在大量律師、公務人員，不可能任由他拿走選票，除了保險費的生意就再無其他了。
畢競帕奇諾家族不做娼妓、白貨、勒索等生意。
阿爾·帕奇諾當前最緊要的是儘快將家族全面吸收，他吃的已經夠多了，沒理由撐破肚皮。
科隆博感激涕零，萬萬沒想到阿爾·帕奇諾真的如同傳言中那般慷慨。
博南諾嘖嘖稱奇，繼續進行下一步幫扶，在接下來的會議中阿爾·帕奇諾沒有再開口講話，他已經付出的夠多了，其他人也沒有讓他提供額外的幫助。
當時間來到晚上7點，博南諾看了一眼時間，快速道「還有最後一個要求，咱們儘快談完，畢竟我還要回去陪伴孫子看貓和老鼠。」
吉諾維斯早已等的不耐煩，在場他的年齡最大，中途去了好幾次廁所，他煩躁道「快一些，我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這裡！」
博南諾安撫一句，看向科隆博道「帕奇諾慷慨地歸還了屬於你的錢袋子，所以你的地盤再次充盈。現在我們要談論你應該持有的人手問題！」
委員會會幹涉各家族成員的數量問題，這是為了避免一家獨大。
名額相當於政治席位，比如成員多，話語權便大，資源也會隨之增加。這種情況對其他家族註定不友好，所以為各家族設立名額限制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這可以讓權力邊界更清晰，誰也不能吞併其他家族。
「你想要多少人？」博南諾詢問。
「120人可以嗎？」科隆博試探道。
「小子，你在做夢？你養的起這麼多人嗎？」吉諾維斯譏諷道。
盧切斯明確道「這太多了，即便阿爾伯特在世時，掌握的成員也僅僅只有100—120
人。」
「那就100！」科隆博眼中充滿期待。
「80！」博南諾沒有看他，而是扭頭看向吉諾維斯和盧切斯，另外兩人毫不猶豫點頭，即便80人，他們也覺得多！
「那麼就這樣定下，你只能擁有80人！」博南諾正色道「可以少，但不准許多，明白嗎？」
科隆博聳了聳肩，道「好的，那就這個數額！」他沒有反駁的實力，所以只能聽之任之。
他偷偷抬起眼帘看了眼阿爾·帕奇諾，無奈的撇撇嘴。
阿爾·帕奇諾一定有遠超於委員會規定的成員，可無人要求對方減少成員數量，甚至避而不談。
這跟美國懷疑其他國家擁有核彈有什麼區別？懷疑對方有，對方沒有，美國就會發動戰爭；懷疑對方有，對方真有，美國就會說對方沒有。
所以，阿爾·帕奇諾實力擺在這裡，無人要求對方規範成員數量。
會議終於結束，被委員會制度束縛的家族教父們立刻起身離開。
阿爾·帕奇諾最後一個走出餐廳，他望著霓虹燈閃爍的中城東，笑著問向盧卡「賺了嗎？」
盧卡揚起嘴角「賺翻！」
阿爾·帕奇諾伸了個懶腰，爽朗一笑，他沖暗地裡的夥計們招招手，高聲道「回家，慶功宴！」
「蕪湖~」歡呼聲立刻響起，黑手黨打扮的男人驚得街道上的行人連連避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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