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喬蘇在前台上杵著下巴看向秦深,「怎麼樣?」
秦深真誠地稱讚:「真的很不錯!螃蟹的味道很是雨中不同!當然,蝦也是!不過蝦裡面你放了辣椒,辣椒的味道本身就很霸道,所以吃不出水產特有的腥味也很正很正常,但是螃蟹就很難得了!這道才既保留了螃蟹的香味,又吃著沒有腥味,很是難得!至於粉蒸獅子頭……我也很喜歡,這道菜裡面的配料不少,難能可貴之處是沒有喧賓奪主,肉的濃香依然美味。」
「為什麼不說說素炒筍絲和菌湯呢?」喬蘇笑眯眯地說道,「看來你是典型的肉食動物呢!」
「什麼?」秦深看向喬蘇,他是知道喬蘇的神秘身世的,自然對於有時候喬蘇說出來的奇奇怪怪的詞彙表示理解,但是理解歸理解,有很多時候他還是感覺那些詞彙很奇怪。
「我是說,同素菜相比,你果然更喜歡吃肉類!」喬蘇將前台的擋板打開,從裡面走了出來,「我已經將帳冊整理好了,你可以再看看,沒有什麼問題的話,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呢!對了,小白和劉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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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著後院的方向看了看,這都這麼久了,難道這兩個人還沒有吃完?
「小白很喜歡吃你做的蝴蝶蝦,你又帶了不少,這會兒她還在吃呢!」秦深道。
喬蘇一聽就明白了,汪白玉是一個喜歡熱鬧的人,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李安之還沒有過來,她定然是嫌棄一個人吃飯無聊,所以就拉住劉氏相陪。
「對了,剛才我聽著這邊有些熱鬧,怎麼回事?」秦深問道。
喬蘇笑了笑,將客人們因為鼻子太靈敏而聞到了蒸鍋中的菜香的事情告訴了秦深,「若是他們不開口還好,這客人一開口,我總不好不讓他們嘗上一嘗的!小白一向鬼主意多,而且又有汪家木坊的便利,他們府上的人一從富貴居試吃出來,她就安排人做了富貴居那種專門讓人試吃的餐具,那盒子看起來格子多,可是卻都淺得很,給客人們試吃剛好!不然這些夥計們可能就吃不上了呢!」
「其實你可以讓夥計們將吃食帶回去啊?」秦深道。
喬蘇不是沒有這樣想過,可是這樣做的話,就要有夥計提前下工,他們酒樓如今可是上下午換班的,人本來就緊吧,要是再有一個人提前離開,其他人不就辛苦了?而且這些菜色看起來多,不過像是螃蟹和蝦都是帶殼的,其實剝掉外殼之後也就沒剩下多少肉了,如果讓他們帶回去,豈不是面臨不夠分的情況?
聽了喬蘇的話,秦深點點頭,「也是!今天這下午班的人吃上了美食,等哪天你再做好吃的,就注意著一些,給另一個班的夥計們吃。」
「我也是這樣想的呢!」喬蘇心情很是不錯,「小白給我的食譜真是不錯,改天我一定要好好謝謝汪大哥才成。」
「你們這樣謝來謝去的,豈不是見外?沒多久就是小白成親的日子了,在那之前,李舟大哥應該會回來,到時候我們酒樓歇業一天,你帶著廚房的人去汪府給置辦出精緻的席面來,不就是最好的感謝了?」秦深笑著說道。
「也是!到時候剛好讓李舟大哥替上小白幾天,她成親嘛,就給她放個婚假好了!」喬蘇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她就讓李青來順州,剛好小石頭也好久沒有見過爹娘了,很是想念。等李青夫婦來了,就讓他們代替李舟的崗位,然後讓李舟頂替小白,這樣他們幾個掌柜就可以有一個閒出來,誰有事情了,也可以打個替換,不然總是這樣每天忙碌,也確實是辛苦了一些!
夥計們吃過美食,明明不餓的肚子這會兒忽然餓了起來,不過喬蘇帶過來的食物有限,也就夠他們每個人嘗嘗鮮,想要吃飽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等這些夥計們將廚房收拾好,又將碗盤子洗刷出來,同喬蘇和秦深打了招呼,就離開了。
他們一回去,就不約而同地走向廚房,開始做宵夜吃!
「安之過來了!」秦深的耳朵一向敏銳,何況前台又距離酒樓的大門很近。
他走過去打開門,果然是李安之。
喬蘇朝著後院抬了抬下巴,「小白和劉姐姐正在後院……」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見劉氏已經同汪白玉攜手走了出來。
「安之表哥!」汪白玉蹦蹦跳跳地走到李安之面前,「你今天怎麼過來得這樣晚?師父做了好吃的,我本來是想要給你留一些的,可是我等啊等的,你一直沒來,為了不讓這些吃食涼掉便難吃,我也就只好勉為其難地吃掉啦!」
「真是……這就叫做得了便宜還賣乖吧!」劉氏笑著說道。
汪白玉哼了哼,依然笑眯眯地看著李安之,「不過不要緊,師父說了,她會把做這些菜色的方法告訴我,等回去我就可以給你們做了,你要相信,作為我師父開山大弟子的我,那廚藝也是很棒的!」
「是是是!」李安之看著汪白玉手上的食盒,寵溺地說道:「重不重?不如我幫你提著?」
「重什麼呀?」汪白玉將食盒放到前台上,這是喬蘇從家裡拿來的,當然要讓喬蘇再拿回去了啊!「這是師父家的呢!我和劉姐姐已經洗刷過了,裡面不過就是幾個盤子,一點兒都不重!你還沒說怎麼今天這樣晚呢?」
「你安靜些吧!」喬蘇無奈道,「從安之進門到你出來,你給安之說話的機會了嗎?」
「我沒給嗎?」汪白玉撓撓頭,「那你這會兒說吧!」
李安之神色一肅,「今天有很多酒樓的人來了我們木坊呢!」
秦深一看李安之的樣子,就大概知道是什麼事情了,「是因為外賣用的三輪車的事情?」
汪白玉一愣,隨即怒道:「是不是又是牛若水和那個該死的李萬金?」
「你還要不要聽了?」劉氏在汪白玉的手背上擰了一下,「安靜地聽。」
「哦!」要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汪白玉平日在秦深和喬蘇的面前都收放自如的,可是劉氏一板臉,她就立刻老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