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子不過是位置好,可是卻並不是如何大,秦深既然在門口聽到呼吸聲,那屋子裡面是肯定有另外一個人的,只是……為什麼屋子裡還有另外一個人呢?莫非有同夥?
喬蘇這時看想官差:「你們沒有問問掌柜嗎?進來住客棧,掌柜那邊肯定是要記錄這屋子要住多少個人啊?」
官差抬頭看向喬蘇:「我們去看了掌柜的冊子,那屋子只有一個人住,此人叫東生。」
東生?
喬蘇在心中想了想,那不就是陳勝名字拆開之後的字?
他們和陳勝說來還真沒有什麼關係,他們不過是好心幫忙而已。
秦深有些歉意地說道:「我們不過是過去送個菜,甚至連對方給的也銀子都沒有收,所以……實在是幫不上什麼忙。不知道能不能問問那人到底是犯了什罪呢?若是此人窮凶極惡,我們日後見到他也好繞路。」
「此人將秦家當鋪的掌柜殺死了,若是你們日後見到,要及時報官才是。」官差肅聲說道。
「那人竟然是殺人犯,這還真看不出來。」秦深搖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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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官差不耐煩道:「這個事情同你們無關,你們就不要多問了。不過若是我們需要你們配合的時候,還會再來找你們的。」
「當然,當然。不過我們知道都已經告訴各位差爺了,你們再問我們其他的……我們也說不出來。」秦深想了想,又再次說道,「不過我覺得他走路有些奇怪,想來可能是天生有些跛腳吧,不知道這對你們抓人有沒有幫助。」
「他不是跛腳,而是受了傷。」有官差說道。
「行了行了,別說了,快走快走!這麼大的雨,沒有船離開,這人應該不可能是坐船出海的,我們再四處找找。」官差們很快在客棧裡面搜索了一遍,沒有搜到人之後就離開了。
「你說這是怎麼回事兒?」喬蘇偏頭看向秦深。
秦深搖了搖頭:「前因後果我都不清楚,我又怎麼跟你說呢?不過我看那人對我們並沒有惡意,應該沒有關係的,若是真的有緣再遇到,就當不認識吧!」
喬蘇點點頭,轉頭看向汪白玉和侯晨,「我們並不清楚官府要抓他的原因,所以……萬一我們有一天遇到了,你們就當沒看到,不要出去亂說話,就像你們師公說的那樣,就當做不認識吧!若是我們露出馬腳來,萬一害了他就不好了,我總覺得他是有苦衷的。」
汪白玉和侯晨連連點頭,「師父你就放心吧!我們不會卷到這事情裡面去的,再說了,我們在雲城也待不了多久就要離開了。」
喬蘇看向秦深,「雲城並不大,我們也轉得差不多了。不如等雨停,我們就離開。只是到時候我們是乘船還是要坐馬車呢?」
「馬車吧!你們不是嫌棄坐船吃得不舒服嗎?要是坐馬車的話,我們可以多帶些一些爐具和鍋碗瓢盆什麼的,這樣在路上的時候我們就可以自己做著吃。住的話……就在沿途的百姓家借宿。」秦深道。
喬蘇想了想,「那等雨停我們就是出去找馬車!不過這馬車……是租賃還是直接賣下來?」
「師父,你可真有錢啊!為什麼要買馬車?你回頭開酒樓的,那馬車我們用不上。」汪白玉在一邊說道。
「好吧好吧,我只是隨便說說。」喬蘇走到窗邊,推開窗子,「也不知道這雨什麼時候會停。這樣下……感覺房間裡的被子都是潮的。」
「那不如我下去跟掌柜那邊弄幾個爐子上來,將被子和褥子都烤一烤。」汪白玉也覺得屋子潮。
喬蘇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怪麻煩的,再說了,我們若是去跟掌柜的借爐子,他肯定會以為我們在房間裡做飯菜,到時候再不時過來瞧上我們一眼,可煩都煩死了。」
秦深一聽喬蘇的話,就知道她對這掌柜非常不滿,喬蘇一向討厭投機取巧的人,這掌柜可不就是如此?為了賺錢,竟然什麼假話都說。
「早飯吃稀飯怎麼樣?我帶著侯晨下樓做,做好了再給你們送上來。弄點稀飯,鹹菜和醬菜我們自己都有,所以就不用師父下去了。」汪白玉一邊收拾要用的東西一邊說道。
喬蘇點點頭,叮嚀道:「那行,那你把侯晨看住,你們兩個可不許亂跑,聽到沒有?那院子雖然我們可以在借著用來做飯,只不過那裡畢竟距離客棧的後廚很近,你們不要耽誤人家給客人們上菜。」
「師父放心吧,我們知道的。」說著,汪白玉就領著侯晨下了樓,兩個人都是連跑帶顛兒的,所以一轉眼就不見了。
秦深拉著喬蘇的手,輕聲問道:「你在想什麼?」
「外面一直在下大雨,而且這些官差來得毫無預兆,按道理來說,陳勝應該沒有消息才對,那他到底是怎麼樣帶著他的娘消失不見的呢?而且這客棧官差們也都翻過了,他若是不在客棧里,他會去哪兒呢?想到他背著重病的親人躲避官差,我就覺得……有些淒涼呢!」喬蘇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覺得陳勝不是壞人。
「真是個傻瓜!」秦深伸手在喬蘇的頭上揉了一把,「若是她娘親已經不在了呢?」
「會嗎?」喬蘇嘆息一聲,「不管如何,還是希望陳勝的娘能夠吃到我做的豆角燒肉,讓她想起家鄉的味道,回頭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也能夠順著這味道找到回家的路吧!」
「別想了,過去就過去吧!我看那陳勝不是短命之象,說不定這會兒已經躲出去了呢!」
「當鋪……我總覺得當鋪就同賭坊一樣,都是騙人的地方,再說了,只要腦子沒病,水會亂殺人呢?說不得那陳勝是有什麼苦衷呢!」喬蘇輕聲說著。
開當鋪也是做生意,當鋪的掌柜也是為了賺錢,秦深實在不明白,為什麼當鋪在喬蘇的眼中等同於賭坊。「當鋪是分死當和活當的!而且一般做當鋪的,也是會信守承諾,像是你說的那種黑心的……也不只是當鋪,其實哪裡都有的那樣的壞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