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溫曉墨皺眉問道。
就算做相同生意的人會互相仿造，可是一下子大家都做一樣的東西，也太……奇怪了啊！
「還不是你那個同鄉？」牛若水坐了下來，「我們這可都是從喬蘇那裡學來的！」
溫曉墨目光微閃，其實他早就已經猜到了。
今天下午屬於放假，他現實置辦了過段日子需要的東西，然後就去了喬蘇的小店，一路上自然是看到好多店門外掛著牌子，寫著店內新品，芒果西米露的字樣。
而喬蘇店門外的小食牌上雖然西米水晶缽仔糕，可是卻沒有芒果西米露。
但是溫曉墨卻依然敏銳地察覺到，這個芒果西米露應該是同喬蘇有關係的，因為在此之前他從未發現有哪家食肆掛著有西米字樣的小食。
溫曉墨在喬蘇店外站了很久，都沒有見喬蘇出來。
那個汪白玉一直在門口賣著那個新出的小食，而且似乎賣得很好，他注意到汪白玉的那個大木箱賣空過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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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遠遠地見秦深回來，溫曉墨才黯然離開。
他看著眼前的牛若水，輕聲說著：「喬妹的爹娘還在世的時候，他們家就是做小食生意的，所以在這方面她可能就有些天賦。」
牛若水很是不服氣地說道：「可是我家這你就也是百年老店了！而且從小我就在我爹身邊幫忙，小的時候因為個子不夠高，所以上灶台的時候還要在下面踩著小凳子呢！」
溫曉墨笑了笑，「雖然辛苦，可是付出總是有回報的不是？」他的目光在店裡環視一周，「你看，這店裡總是客似雲來，不就是證明你的手藝很好嗎？」
他用勺子舀了一口芒果西米露，果然好吃，怪不得他見街上很多人買這個呢！本來他也是有些想法的，既然大家都有芒果西米露，那牛記自然也會有了啦，而且……最關鍵的是他來這裡，牛若水不會收他銀子。
溫曉墨輕聲說著：「每個人都要擅長的事情啊，就像是我書院的師兄們一樣，有擅長寫字的，亦有擅長丹青的……所以這沒有什麼可計較的！」
牛若水看著溫曉墨，忽然眼珠子轉了轉，「對了！喬蘇以前在你們老家那裡，是做什么小食生意的呢？」
溫曉墨一愣，隨即搖頭道：「喬妹的爹娘去世後，她就跟著親戚住在一起，沒有再出過攤子了。不過她爹娘還在的時候，他們家是做米粉生意的。」
「米粉？」牛若水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是有什麼問題嗎？」溫曉墨輕聲問道。
牛若水伸手指了指溫曉墨正用著的芒果西米露道：「這個小食是喬蘇的小店昨天開始售賣的，因為做法簡單，所以昨天下午很多店鋪就已經也開始賣了，而且賣得比喬蘇那邊的便宜。」
「然後呢？喬妹那邊是不是就不賣這個，改賣別的了？」溫曉墨問。
「是！」牛若水點頭，「她那邊今天賣的小食是西米水晶缽仔糕。」
她忽然站了起來，「你在這裡等我下。」
「好。」溫曉墨看著牛若水離開，眼中閃過得意之色，雖然他只喜歡喬妹，但是每次被牛若水認真凝望的時候，他也是很開心的。
牛若水很快端了一個托盤出來，上面放著兩個小木碗。
因為溫曉墨每次過來擔心影響牛若水的生意，所以他都不肯坐在顯眼的位置，而是喜歡坐在角落，這會兒牛若水端了東西出來，自然也沒有人留意到那是什麼。
「你看看。」牛若水將兩個小木碗從托盤中取了出來，放到溫曉墨面前，「這個水晶狀的是從喬蘇那裡買來的，而這個呢……就是我做的了！」她有些沮喪地坐在溫曉墨對面。
「我嘗嘗看。」溫曉墨拿起勺子，先是舀了一口牛若水做的。
「怎麼樣？」牛若水皺眉問著。
溫曉墨細細品味片刻，「味道很好啊！」
「那你再嘗嘗這個！」牛若水將喬蘇做的那個朝著他推了推。
其實不用嘗，只是看就能夠知道了！反正如果是溫曉墨的話，他只會買喬蘇做的那個。
「嗯……」溫曉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看牛若水，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牛若水嘆息一聲，「其實我自己也明白，喬蘇這個小食做的就是比我做的口感更好，可是我用了很多方法嘗試，都沒有做出她的這個樣子來。」
「其實也沒有必要太較真兒啊！雖然看起來差別有些大，但是如果單獨看的話，你做得這碗也很好啊！」溫曉墨安慰地說著。
「可是差得太多。」牛若水不甘心地說道。
溫曉墨想了想，「所以你就想要問問我喬妹家的小食攤子原來是做的哪種小食嗎？」他搖了搖頭說道，「和這個沒有關係的。米粉其實就有些像是俞州的粉條，不過它比粉條更細一些，顏色是白色的，吃起來的話，就同酸辣粉差不多，不過是肉湯做的！他們家以前不做點心的。」
「還是比較軟啊！不如粉條勁道。」溫曉墨說著，「不過一個地方一個口味啊，在我們那邊喜歡吃米粉的人就比較多。」
「那米粉……是米磨成粉做的嗎？」牛若水忽然靈光一下，她低頭看著水晶狀的缽仔糕，這裡面……會不會是放的米粉呢？
「這個……我不清楚。就像是你這邊隨處有賣乾粉條的一樣，我那邊也隨處都有賣干米粉，想吃的話只要買回來，弄好熱湯下進去就可以了。」
溫曉墨順著牛若水的目光看向桌面的水晶缽仔糕，「你是覺得……這裡面用的其實是米粉？」
「對！」牛若水點頭道，「因為我嘗試了很多中，麵粉、玉米粉還有糯米粉，結果都和喬蘇做的這個不同！你吃的那個就是糯米粉做的。」
「這樣啊！」溫曉墨笑著建議，「既然想到了，你就嘗試看看唄？萬一就誤打誤撞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