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我靠,什麼鬼

  晚膳用後,聚在一起閒聊,錢靈想要傳授規則,便令昉兒取出魯師傅多製作了的一幅麻將,與洗良佐、正兒和品兒一同,圍坐在方桌四邊,玩麻將,玩紙牌,錢靈將玩耍規則和技巧一五一十地告知了他們,四個人開心地玩耍了起來,這個過程,讓幾個丫頭都莫名其妙,小姐怎麼會懂得這麼多小把戲,而且玩的都很精通。這種行為舉止很是驚世駭俗,洗良佐被震驚到了,這還是世人口中傳播的錢府大家閨秀錢四小姐嗎?若是錢厚在場,要麼會親手打死自己的親生女兒,要麼會被氣得吐血而亡,隱藏的戰爭就要開始了。

  到了四更,眾人累得夠嗆,一身疲倦。

  「四小姐,該休息了,否則明日又會長皺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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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靈宮很多房間,你隨便選擇一間自己喜歡的。」

  「永遠都是我的嗎?」

  「仙靈宮永遠都有你的房間,自己命名,改日讓下人們去找鳳熹。」

  說這樣的話,洗良佐也感覺奇怪,自己怎麼會……,難道自己對四小姐有想法了,還是那種……,他不敢往下想了。

  「你願意讓我住進來嗎?」

  「一千一萬個願意。」

  想起錢府門口的那個香吻,洗良佐心中湧出了一股暖流。

  「仙靈宮的重新規劃基本完成,下人們緊鑼密鼓的採購所需材料,過幾日,就可以開工修繕仙靈宮。」

  錢靈興奮道:「真的嗎?」

  「是。」

  「多少銀子?」

  「五萬兩。」

  「交給你,我非常放心。」

  錢靈是個敏感之人,她腦海中仍舊保留著洗良佐之前的一句話,什麼錢靈不是錢靈,什麼洗良佐不是洗良佐,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她想要搞個清楚,半夜潛入洗良佐寢室,一直杵在床邊,待洗良佐深睡時刻,她悄悄地爬到他的耳畔,輕聲輕語道:「你-是-誰?」

  深睡的人,要連續地呼喊,才能激發他的原始潛意識,錢靈頻繁地喊著,過了半刻鐘,洗良佐做出了回應,回答:「我是王莽。」

  王莽?驚呆了小夥伴。

  我得個親媽,王莽,什麼鬼?難不成是取代漢朝,建立新朝的太傅王莽,姑奶奶望前穿,王莽往後穿,這到底什麼鬼劇情?

  不過說起這個王莽,是大漢朝的新聞人物,熱搜榜上獨霸頭條,他絕對是個傳奇人物,他的思維邏輯超前了兩千年看,絕對是千古不解之謎,人類從未斷過對他的研究,隱忍,逆襲,絕對的勵志哥哥。他自發的系統性改革,極其具有前瞻性,什麼土改,什麼分田地,什麼土地國有化,什麼禁止買賣奴隸,什麼廉租房,什麼農商向國家貸款等等,這些奇蹟般的思維,不得不承認這傢伙有穿越的嫌疑。

  王莽是一個秘密,田韻是一個秘密,不過洗良佐死守秘密,錢靈不一定能守口如瓶,因為姑奶奶很張揚。

  不逗他玩了,以後慢慢的確定他到底是不是王莽?再了解一下他是怎麼穿越的?再採訪一下他那奇葩的腦袋。

  ……

  次日趕早,錢靈和洗良佐一同去了長安樓對面的一家鋪子,叫吉品樓,雙方協商後,付了老闆兩千兩銀子,做了交割,這家鋪子就歸錢靈所有了。

  「你要這鋪子幹什麼?」

  「賣牙膏,牙粉,牙刷,再賣點其他的生活物品。」

  「這與其它的鋪子沒有什麼不一樣?」

  「明日你就知道了。」

  「得有個名稱。」

  「就叫精品生活館。」

  「正兒,聽見沒有,趕緊去無上齋鳳熹鳳老闆那裡,做一塊大牌匾。」

  「那水橫波的牌匾也得換,顏色都與仙靈宮的一般無二。」

  「知道了,小姐。」

  之後,二人又去了水橫波,錢靈也想讓洗良佐幫忙。

  「你是常客,這裡需要重新修整嗎?」

  「無腸文化造詣高過洗某百倍,水橫波天時地利人和,用材用料用人都是極佳的,無需耗費銀兩,不過一朝天子一朝臣,這裡的管事的,官妓,奴才,要不要更換,還有這規矩要不要修改,就得看看你這個女天子怎麼想了。」

  「你怎麼知道是羨王爺?」

  「任他隱藏再深,總有蛛絲馬跡,都是光著屁股長大的兄弟,又何必暴露對方呢?」

  「我想請教你一件事情?」

  「你說。」

  洗良佐都說看破不說破,可自己不搞清楚的話,心裡撓得慌,寢食難安,夜夜難眠,瞅了一眼洗良佐,說:「這個羨王爺似乎比別人多了幾雙眼睛。」

  「你都看出來了?」

  「身親經歷。」

  「什麼事情?」

  「齊穎私下繪製了周邊村莊的草圖,還有一些村莊的信息,羨王爺竟然親口詢問我,而且動機和結果,他都了如指掌。」

  「他是太后安插在我們之中的一雙眼睛,不過他也是我們的兄弟,從未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情,有時候反而幫助我們脫離危險。」

  「看起來,這是一個沒有公開的秘密。」

  醒了醒神,說:「也可以這麼理解。」

  「你們曾經當著我的面,言之鑿鑿地誇讚這水橫波的官妓是數一數二的魁首,對嗎?」

  「四大翹楚,紫姻,華香,豐靈和傾心,才貌無雙,享譽天下。不過,四小姐似乎不太中意她們的才藝。」

  「陳詞濫調,老生常談,沒有新鮮刺激感,自然吸引不了顧客。」

  「那你認為什麼刺激,什麼新鮮?」

  姑奶奶不懂音韻,也不會撥弄絲竹,想讓她們用各種不同的樂器彈奏出另外一個時空的時代音符。

  「開業那日,一定讓你大開眼界。不過我得先唱,讓她們編出曲譜,然後她們再彈奏。」

  「四小姐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為什麼自己不編曲譜呢?」

  「我不會。」

  我得個親媽,又沒把住門,露餡了。

  「這種小事,本小姐不屑出手,本小姐有大的奔頭。」

  算是自圓其說了。

  「水橫波齊聚各種名貴的樂器,這一點不必勞心,另外,這四個姑娘都是音律界的泰山北斗,編曲,編舞,唱和,都是手到拈來,一呼一吸之間的事情。」

  「沒看出來。」

  「短暫的一次,一個人的一生就蓋棺定論,難免有失公允,太不尊重別人了。再說了,人與人相處最忌倉促定論。」

  「不過想想也是。念在洗良佐的幾句金玉良言上,本小姐一定重新認識認識她們。」

  「去把柳娘喚來。」

  「是,小姐。」

  ……

  「小姐,洗良佐早安。」

  「柳娘,告知紫姻,華香,豐靈和傾心,傍晚來一趟仙靈宮,再命令小營用上馬車,將所以樂器運往仙靈宮。」

  「知道了小姐。」

  「後天開業,這裡都要打掃的一塵不熱,許多物件重新擺置,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風格,讓客人在不同的風格中領略不同的感覺,以往的風格太過花哨,有一種塵世的風騷-味道,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清雅格調,整體一個俗字。」

  洗良佐由心一笑,這種地方自然是風騷-味越重,越有勁頭。

  錢靈順手打了一下洗良佐,說:「笑什麼?」

  「你想要的,我都懂,絕對讓你滿意。」

  「真的?」

  「淡泊,清雅,像是山水間的一股清泉。」

  「對,我要的就是這種清新脫俗的境界。」

  二人相對而視,心心相映地會心一笑。

  「不過還有一個地方?」

  「對了,派人將長安樓對面的吉品樓也要打掃打掃,這裡明日開業。」

  正說著,品兒跑了過來,急急忙忙地說:「小姐,浮光村的賀冰兒來了,她在府上靜候小姐。」

  「你去吧,這裡有我。」

  ……

  回到府內,廳內坐了一位年輕貌美,身材俱佳的小姑娘,鵝蛋粉嫩小臉,柳葉眉,銅鈴眼睛,櫻桃小嘴,桐油黑髮及腰,肉嘟嘟的小手白皙嫩嫩,身穿了一件淺紫色衣衫,格外青春少女,有顏值有鈔票有事業,三有女神。她的身後站立了三個姑娘,不過長相一般,是標準的普相女。

  錢靈笑臉相迎,微屈身體行了女子的常禮,道:「讓賀老闆久等了。」

  回禮道:「四小姐客氣了。」

  「坐。品兒用白玉小盞盛上紅棗酒,招待這位貴客。」

  「是,小姐。」

  這賀冰兒倒是個安靜的美少女,柔弱如泉水,說話的語氣和聲音就像她本人一般,如淙淙流水,讓人心醉,若是那幫男人見了,會不會醉倒在石榴裙下。

  開門見山,直達主題,道:「家奴傳話,說四小姐要做一匹大數量的裁縫活,冰兒便帶了三個小妹妹。」

  「是,是大數量,我這裡有很多設計圖紙,賀老闆可以按照圖紙上的標準尺寸和形狀,趕製一匹新型的內衣內褲和睡衣。」

  「新型?可否讓冰兒瞧瞧。」

  品兒將迭好的一部分設計圖紙遞給賀老闆,一看直接傻眼了,說:「這種形狀,這種創造,市面上沒有。」

  「物以稀為貴。」

  賀冰兒平生從未見過如此暴露的內衣內褲,她有些猶豫不決,說:「這要是流出去,會被世人詬罵的。」

  這個時期又不是霍布森,遏制了人類的潛力。

  鮮肉皇帝代表的貴族政權強烈實行自由、開放,平等,大大激發了人類的創造精神和進取精神,在政治、經濟、文化、思想等等方面都創造出了許多新鮮的思維,這些創新不算什麼,有什麼奇怪的,還會讓世人詬罵,搞不懂……。

  「這都是在衣衫裡面穿的,晚上穿上給自己的夫君欣賞,又不是白日過市招搖。」

  「得多少量。」

  「不同的類型各自做十套。」

  「冰兒需要四小姐在旁指點。」

  「這麼說賀老闆同意了。」

  「做生意,按照客人的要求做,我們只管收取銀子即可,冰兒不會有其他的想法。」

  「倒是個經濟女孩。本小姐就喜歡你這樣的直爽,你衡量衡量做工的價錢。」

  「這些小樣不能按照大樣的市場價格,大樣一件十文,這個小樣就五文。」

  「賀老闆真會做生意,這個做法合情合理。」

  既然談妥了,品兒便拿了一份文書,說:「賀老闆需要在上面簽字按指印。」

  賀冰兒展開觀看,只是一份不能向外透漏或者自己私用別人設計的文書,說:「這是行規,應該簽字。」

  簽完字,按過指印,錢靈和賀冰兒去了內室,相互溝通設計要點,之後,要遣人快馬加鞭去了浮光村,將賀冰兒需要的做工家當,需要配合的八個小姑娘,一併帶回仙靈宮,一起辛辛苦苦地勞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