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人多,楚澈並不熟悉這裡的構造,他只是跟著手下的探索來到了這裡,之後抱著人,單手抱著,幼崽一樣,翻過牆,將人攬走了。
不遠處幾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做些什麼表情好。
邵英偷偷去瞥系統,看到這美貌驚人的少年眯了眯眼睛,嘴角似乎勾了什麼玩味的笑意。
邵英看的側臉,並不很清楚那個笑代表了什麼,但她很會腦補,瞬息將這平平無奇的笑容鬧不成黑化少年反派的笑容。
還……還挺帶感的。
系統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只是站在原地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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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惜白那細手細腳的,對上人高馬大的楚澈,顯得特別可憐,令人憐愛。
他比較擔憂林惜白受欺負。
但想想過往二人的相處模式,又覺得不太可能,於是就陷入糾結。
不如……旁觀看著,萬一有個什麼意外,自己也好出手。
熟料一動袖子就被扯住,他低頭看著冰藍袖子上的那隻手,眉頭微微挑起,發出略帶遲疑的疑惑:「嗯?」
「我去看看。」不動聲色讓她鬆了自己的袖子,系統往後退了一步。
下一刻,邵英跟了上來,這人操著兩眼的緊張,滿臉的嚴肅:「不行。」
「?」系統頓時滿頭小問號,不懂她什麼操作。
邵英卻以為他吃醋了,要去搗亂什麼的,作為衷心的屬下,當然要為主子攔住情敵的:「人家一男一女,情投意合。」
「你去……做什麼?」邵英點重了『情投意合』四個字。
「哦。」少年只是淡淡瞥她一眼,平淡無波的冷漠,下一刻,憑空飛了起來。
冰藍色的長袍很是寬大,陽光透過背照進來,站在半空中,長袖隨流雲,袍角隨風,看起來比仙人還仙人。
邵英有一瞬的痴掉,等回過神來,才發現人已經不見了,頓時目瞪口呆。
這人……怎麼還能使用美人計呢!
——
「嗯……你屬狗的吧。」也不知道是在哪個靜謐無人的林子裡,身高馬大的青年將瘦小的少女抵在樹上親。
樹很粗,表面紋路很是粗糙,林惜白穿的薄,皮膚又嫩,眼下背上已經被磨的火辣辣的。
但她的注意力卻不在這上面,而在胸前。
楚澈這個東西,也不知道憋了多少天的火氣,手上動作算是溫柔,唇卻一片火熱。
他這時候,倒像是餓久了的狗忽然見到肉骨頭一樣,咬的興致勃勃兩眼發紅,占有欲歷史拔高。
林惜白覺得胸前一片都是火辣辣的,又疼又癢,很是受不住,罵了一句,想伸手推開他,卻忘記自己力量那麼一小點,抵在青年肩膀上,在他看來就是半推半拒欲拒還迎。
天邊忽然響了一聲驚雷,林惜白想起現在的環境,悚然一驚:「回家。」
她驚叫:「楚澈,我們回家——」
這裡天氣也算是無常,上一秒還在熱的人天靈蓋都要灼飛起來,此刻大雨滴子砸在臉上又疼又涼。
林惜白下半身被護著,上半身頃刻間濕透了。
薄薄的衣服透了水,呈現半透明的樣子,緊緊貼在皮膚上,看的人血脈僨張。
楚澈只看了一眼,兩眼就有點發紅,手臂緊緊箍著少女,幾乎要將人嵌到自己身體裡。
要是真能嵌入就好了,合二為一,走哪裡都帶著她。
他忽然又想起那首詩,笑了一下,向來冷厲的眉眼在這時候算是溫軟,眼眸里都含了溫柔的笑意,望進林惜白眼裡,似乎包涵著無盡的寵溺。
楚澈道:「我想你。」
他眉眼本就精緻,一張精緻翩然的臉一臉冷漠的時候都附庸者無數,何況眼下這樣溫柔,真真是令人把控不住。
林惜白骨子裡就喜歡這樣溫柔的人,當即腦子一暈,眯著眼睛就貼了過來:「我也想你。」
真真是美色誤人。
「喜歡我嗎?」心愛的人就在眼前邀吻,楚澈也不動,只溫柔笑著,眼眸里藏了鉤子一樣。
「喜,喜歡。」林惜白暈暈乎乎的點頭。
「我想要你。」楚澈終於湊過來,被雨打濕的唇貼在她唇角,偶爾伸出舌頭舔一舔,動作也溫柔,和方才餓狼一樣的模樣天差地別。
林惜白此刻被美色勾引的大腦已經宕機,更何況本就是心上人,哪還有拒絕的餘地,當即熱情的回應他。
於是,纏綿在大雨里。
「……」不遠處,系統坐在一顆樹杈上,滿身清氣,那些雨滴子像是遇見絕緣體一樣,繞過他,整個人被隔絕在大雨之外。
他閉著眼睛聽著不遠處夾雜在大雨聲里的呻吟,修長的手指動了許多回,還是沒有決定下來。
要不要……給一個保護罩。
但是感覺那兩個人都很樂在其中的樣子,算了。
當然,另外兩個人絕對沒有想到不遠處還有人隔著雨聲聽了一切,否則絕對要黑臉,指著系統罵變態。
——
「難受。」一場雲雨,滿身都濕透了。
雨不知何時停了,天際一縷清輝穿透雲層打下來,不遠處有彩虹的影子。
林惜白渾身赤裸,白皙的皮膚上眼下已經不能看,全然都是紅痕,多看一眼都能讓人面紅耳赤。
「回去洗。」楚澈心情極好,穿上衣服,最後用完好的外袍將少女整個兜了起來,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只露出兩隻腳。
身高差的優勢在這裡完美的體現出來。
至於為什麼不穿林惜白自己的衣服,自然是……已經全部都不能穿了。
想起這個,林惜白很是心疼道:「這是我的新衣裳,第一次穿出來。」料子很貴的。
「江南上供了好些料子,我都給你留著的。」楚澈笑了笑,單手將人抱了起來,一手在少女.臀下使力,一手撫在少女脊背上,動作溫柔。
真抱小孩的姿勢。
林惜白渾身無力,伏在他懷裡,兩手勾住他脖子,又乖又軟,聲音也很是輕細:「那你帶來了嗎?」
「沒有,回去給你穿。」楚澈這回是一個人秘密騎馬過來的,除了自己,啥也沒帶。
林惜白頓時不滿的輕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回去呢。」
腳下步子一頓,放在少女背上的手安撫的上下撫動,楚澈低頭,嘴唇輕輕在她臉上貼了一下,說:「快了。」
林惜白沒答話。
楚樂不倒,她是回不去的。
倒是可以自己一個人回去,但是她不放心父親一個人在這裡,不管會遇到什麼,還是自己盯著更放心一些。
沒有問他有什麼計劃,林惜白將頭埋在他胸膛,這會兒也不覺得膩歪了,又嬌又軟的:「其實也不急的,我想在這裡做些什麼。」
「你想做些什麼?」
「只是有些想法而已。」林惜白不告訴他,笑的兩眼都彎起來:「等真做出來了,再告訴你。」
楚澈忽然問道:「跟那個人有關嗎?」
林惜白抬頭:「嗯?系……童熙嗎?」叫系統叫習慣了,真的很難改口的。
兩個人什麼時候遇見的?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楚澈想起今日所見的,那兩個人親昵的模樣,臉上神情仍然溫柔,手臂卻下意識箍緊了。
林惜白眼下正是虛弱無力的時候,被他這樣一箍,頓時又驚又疼,雙手捶打楚澈的肩膀:「你弄疼我了。」
少女皮膚嬌軟的厲害,一點點疼都能被放大無數倍,感覺很是酸爽。
生理性的眼淚也不自覺溢了出來,這讓林惜白感覺有點丟臉,使勁憋著眼淚珠子不肯讓其掉下來,殊不知這樣看著更讓人覺得悽慘。
心仿佛被人用力狠狠攥住,楚澈腳步停下來,他低頭看著少女盈盈垂淚的樣子,一時酸澀又心疼。
酸是真的酸,疼也是真的疼。
「對不起。」他低聲道了聲歉,心裡仍舊酸澀難言。
「哼。」林惜白也不爽,扭過頭去,試圖給他一個後腦勺。
可惜脖子不夠靈活,只能勉強給出一個後側面,反倒露出白皙頸子上的種種紅痕。
手指摸著那紅痕來回撫動,楚澈聲音已經恢復溫和:「你總得理解我一下。」
楚澈說:「那人看你的目光很不單純,你又與他靠的這樣近,幾乎都要貼了上去。」
「我打長安過來,快馬加鞭,馬都跑死了幾頭,就是為了來見你一面,結果一來就看到這種場景。」
「你讓我心裡怎麼想?」
他沒有當場發火將那個人一劍捅死,已經是很有理智了。
沒有人能在看到心上人與別的陌生男人親近的時候還能保持冷靜與理智,他是人,不是神。
林惜白想了一下,覺得那場面確實有點難看,楚澈懷疑自己頂綠帽子了也能理解。
但是……
林惜白仍舊很不爽的輕輕從鼻間溢出一聲輕哼:「你可以問我的,我又不是不告訴你。」
「你幹嘛那麼凶。」少女說著,想到身後火辣辣的一片疼,不委屈也委屈起來,眼淚珠子終於掉下來,「我現在身上都是傷口,都是你弄的。」
「都破皮了。」
楚澈想到自己留下的那些紅痕,一時無言。
他底氣不足:「我只是太過想你了。」想了那麼久,心口都發疼,眼下人就在眼前,哪能忍得住呢。
他又不是聖人。
「可你也太兇了。」林惜白指責他:「我感覺你就是故意的。」
「我不是。」楚澈簡直百口莫辯,最終示弱低頭:「好吧,對不起。」
手指在少女脊背上安慰的撫摸,溫聲承諾:「我下次一定溫柔一些。」
林惜白被他摸到傷口,眼淚狂飆:「嘶——」
「你弄疼她了。」身旁忽然出現一個人,冷厲的香氣像是寒冬的味道,系統一臉冷漠的伸手:「將她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