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林惜南乖乖的應下。
「我睡會兒。」馬車不大,坐了幾個人,難免有些擁擠。
林惜白端坐著,閉上眼睛,想要續一下坐著睡覺的神技。
從前上學的時候怎麼著都能睡著,被罰站的時候也能拄著掃把睡滿一堂課,然後在下課鈴響的時候被驚醒。
上課犯困的時候更容易,手指一撐額頭,睡的別提多香了。
就是有點廢手臂。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ᴛᴛᴋ.ᴛᴡ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好吧。」林惜南說著往她腿上一趴,乖巧道:「姐姐趴我身上睡。」
「別。」林惜白將他拉起來:「別我還沒睡好,你被我壓殘了。」
她一本正經的摸著幼崽的小軟腰:「雖然你沒有腰,但骨頭還是有的,要是我不小心把你骨頭壓斷了怎麼辦?」
「那你就殘疾了,以後再也長不高,只能坐輪椅生活。」
「有點嚇人。」林惜南搓了搓手臂,假裝很害怕的樣子,下一秒就理直氣壯的訓人:「我已經是個大男子漢了,你是壓不壞我的。」
「除非再來一個你。」
林惜白撓他的小腰,腰上有軟.肉痒痒肉,林惜南被撓的笑容停不下來。
馬車晃蕩晃蕩,一路走官道,十分順暢。
走到一處林子的時候,忽然被攔截下來。
黑衣的劍客舉著穿著劍鞘的劍,威脅的放在馬夫脖子上,嚇得馬夫瞳孔驟縮。
「怎麼了?」林惜白髮覺不對,暗暗嘀咕,自己這不會是遇上土匪了吧?
也不至於,這才出城沒多久呢。
掀開帘子,看到黑衣劍客,眯了眯眼睛,總覺得有點眼熟。
黑衣劍客收回劍:「主子有請。」
不是暗影。林惜白恍然大悟道:「你是楚樂的人。」
直呼名諱,如此不尊敬,劍客眼裡立刻起了凜然的殺意。
「嘁。」林惜白翻了個白眼:「他來做什麼?」
「要不是他,我可沒機會走這麼遠,他不會是來送人的吧?」
林惜白評價道:「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說是如此,但下馬車的速度卻很快,草草安慰一番,林惜白跟著劍客進了林子。
走了幾分鐘,眼前豁然開朗,林惜白就瞧見原本的空地上多了一座亭子,楚樂就坐在上面,手裡拿著一本書,似乎看的很入神。
林惜白大剌剌的走過去,走進了才看到這廝沒穿鞋子,白皙的腳丫子從暗紅色袍子下露出來,有些刺目。
林惜白驚奇道:「你知道嗎?在民間,女子被人看到腳,是要嫁人的。」或者被浸豬籠。
楚樂從書里抬眼,一張桃花面桃色紛飛,他拋了一個飛眼出來:「所以?」
林惜白在他旁邊坐下:「所以你是想被浸豬籠嗎?」
「我以為你會說嫁給我。」楚樂似乎有些遺憾。
「想得美。」桌上放著洗乾淨的水果,林惜白揪了一個葡萄放嘴裡,說:「我喜歡乾淨的人。」
楚樂這樣的,嗯,不是她的款。
身邊威亞一瞬間下來,楚樂眼裡藏了殺意,又很快收起,他手臂一伸,將少女半攬在懷裡,十分親昵的樣子:「所以,你是嫌棄我不乾淨?」
林惜白沒答話,但瞅過來的眼神確實寫滿了這個意思。
楚樂一時間無語。
他手指捏了捏少女白皙的後脖頸,滿意的看她汗毛都豎起來,笑著說:「我再不乾淨,還不是被你給染指的?」
林惜白嫌棄的撥開他的手:「拉倒吧你。」
「你久經風月,上次的事我吃那麼大虧沒找你算帳已經算是我仁義,你竟然還標榜自己無辜。」
如此便算了,竟然還敢說錯的是自己?
簡直離大譜。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楚樂敏銳的察覺到什麼,不爽了。
什麼叫自己久經風月,他很乾淨的好嗎!
「放在別人身上或許是誤會,你,不可能。」林惜白聞言正經的打量他一下,而後認真的說道。
楚樂被她認真的態度給氣笑了,罵道:「那你就是個睜眼瞎。」
「是啊,不然早該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的。」林惜白吃水果吃的很快,隨口回答。
「我從未說過自己是個好人。」楚樂眯了眯眼,瞧著她唇邊頰邊紫色的汁水,手指動了動。
好想給她擦掉。
「那我就是從未想過原來你是個敗類?」林惜白重新措辭了一下語言。
楚樂:「你說誰是敗類?」
林惜白敢說不敢認:「誰是敗類,自己來認領。」
「呵。」楚樂冷笑一聲,手指不老實的又摸上她因為低頭而露出的一截白色頸子。
忽然,他看到什麼,猛的扒開衣裳。
「我草你幹什麼?」林惜白猝不及防,真的被扒開一截肩膀,差點摔下去,連忙抓住楚樂的衣服穩住自己。
楚樂看著她肩頸上紅色的印記,一時無語。
「看什麼看!」不動聲色的將汁水全部抹在楚樂衣服上,林惜白抬手,拍掉他的手:「又不是沒見過。」
她說著整理好衣服,抬手臂的時候拉動傷口,表情一瞬間猙獰。
楚樂注意到她的表情,淡淡道:「看來你們昨晚玩的十分激烈。」
「跟你沒關係。」林惜白有些尷尬,心裡暗罵楚樂簡直像個變態,莫名其妙扒女孩的衣服。
特麼的和自己討論吻痕。
楚樂:「呵。」
「有事說事,沒事我走了。」手指已經擦乾淨,林惜白沒有再吃東西,免得再弄一手。
「你願不願意跟著我?」楚樂盯著她唇邊一圈紫色的汁水,忽然問起。
林惜白被他問的一驚,豁然抬頭。
她睜著一雙大眼睛,悄悄靠近楚樂,想要看看他在想些什麼。
楚樂靜靜的與她對視,桃花眼兒哪怕十分正經,也顯得含情脈脈。
換一個定力低的人,恐怕就要從了。
林惜白髮現他還挺認真的的,頓時更加莫名其妙,收回身子,「你……」
你是不是有點病?
「你願意嗎?」楚樂再次問了一遍,暗暗在心裡驚訝於自己對她的耐心。
作為一個耐心不好,或者說不想對別人有耐心的人,楚樂行事向來是,管你什麼的,我說的就是對的,不容反駁。
很霸道皇子。
但今日願意為眼前人破個例。
他漫不經心的想著,自己長得這般美,能力還出眾,身份高貴,她沒有拒絕的理由。
之後可以將她安排在自己的府邸里,天天帶著她玩,氣死楚澈,玩膩了再還給楚澈。
要是不同意……他根本沒有想過這個方向。
「行了吧你。」林惜白翻了個白眼:「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歡你哥。」
「沒事了吧,我走了。」她站起來,拍拍屁股:「後會有期。」
「站住。」楚樂確實沒想過自己會被拒絕,而且是這般直白的拒絕,這讓他有一瞬的愣神,似乎在消化這個過程。
消化完之後,頓時有不可壓迫的戾氣湧上心頭,他立刻叫住林惜白,並伸手將人扯回來:「誰允許你走了!」
林惜白被直接扯坐下來,楚樂直接將她壓在身下,明明是極其曖昧的動作,他卻滿是生氣,手指狠狠的掐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誰允許你拒絕了?」
林惜白:「……」
林惜白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要出來。
大抵是那個劍客身上殺氣太重,她擔心自己如果不下去,劍客會毫不猶豫殺了馬夫,然後再威脅自己,壓著自己過去。
與其被強迫著,不如自己識相的走過來,還輕鬆點。
但她沒想到楚樂竟然這麼不好說話。
什麼玩意兒?!
楚樂手指極大,林惜白下半張臉都被兩隻手指捏住,用了勁,很疼,林惜白幾乎說不出話。
索性不說了,微微張著嘴,拿一雙大眼睛狠狠的瞪著青年。
狗東西,就知道用強,詛咒你早點被楚澈壓在腳底下摩擦摩擦!
「你同不同意?」楚樂再次問了一遍,強勢威脅。
林惜白直接附贈一個白眼過去。
「你……」實在被她強硬的態度氣到,楚樂氣的想要打人,但眼前只有一個少女,又不好下手打。
於是壓低聲音再次問一句:「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同不同意?」
桃花面近在咫尺,看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林惜白微微側頭,閉上眼睛。
下一秒,嘴上被人狠狠壓下來。
林惜白瞬間睜眼,睜大眼睛。
「你同不同意?」很快,楚樂鬆口,再次問了一遍,目光留戀在她唇上,大有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一直親下去的趨勢。
林惜白氣死了。
「你有病。」她狠狠罵出聲。
「呵。」楚樂冷笑一聲,再次壓了下來,時間續長,幾息後,二人同時在對方唇上咬了一口。
唇上冒了血,楚樂毫不在意,他低低笑了一下,手指磨在少女嬌艷的唇瓣上,笑的不懷好意。
「你都被我親成這樣了,楚澈向來不喜歡我碰過的東西,你說,他會不會因此厭惡了你?」
林惜白冷冷的瞧著他。
下半張臉全是酸疼,林惜白下意識舔了舔嘴唇,她目光冷然,說道:「又不是第一次了。」
忽然笑起來,縱容因為臉被捏住,笑的有些勉強猙獰,但眼裡卻實實在在的填著笑意,林惜白嘲弄道:「現在倒信你是個雛兒了,技術真是差遠了。」
大抵是絕對沒想到會被從這裡攻擊,楚樂立刻冷著一雙眼,兇狠的看著少女,似乎下一秒就能趴上來狠狠撕咬一口。
「乖,滾回家吃奶吧。」林惜白伸手 拍拍青年的臉,話說的輕巧:「別在姐這裡賣弄,丟人。」
下一刻,忽然被人拎著衣領拎了起來。
楚樂淡淡道:「倒是我蠢了。」
「一個女子而已,我楚樂要什麼沒有,何須跟你徵求意見?」
「我想將你關起來,誰敢有意見?」
是他傻了,竟在此傻傻的跟林惜白這個蠢女人徵求她的意見,反倒讓自己氣到。
他是皇子,即便林老東西不同意二人的關係,只要自己放出話,林惜白被自己碰過了,他也不得不同意。
想到這裡,楚樂冷冷的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