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楚澈坐在一側,面色淡然道:「我已經將方子記下來了。」
作為過目不忘之人,早在看第一眼就記下來,只是需要確認一下而已。
先前看林惜白裝的可憐巴巴,他也不知道那兩個字什麼意思,這才試探的叫出聲;現在知道意思了,並不想再叫一次。
「真的嗎?」林惜白將信將疑:「你明明只看了一眼。」
「一眼我也記住了。」楚澈並不想林惜白再次奸計得逞,當場將方子上的內容背了下來。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天才果然了不起,噫。」坑不到楚澈了,林惜白有些失望。
楚澈微微一笑,不說話,卻自有自信與得意在眼中流淌。
「我有紅薯的消息,你要不要?」林惜白忽然機靈一笑,狡黠在眼裡一閃而過。
楚澈:「……」
「代價是什麼?」楚澈謹慎的問。
林惜白大手一揮:「好說,只要你……」
「我不會叫你。」楚澈打斷她。
「那好吧。」林惜白失望的閉上嘴,撇了撇嘴唇:「那換一個稱呼。」
「你叫我……」
「恩人。」楚澈再度打斷她的話。
林惜白一時無語:「你能聽我說完嗎?」
「可以。」楚澈道:「但是我叫不叫,是我的自由。」
他意味深長道:「我以為,占人便宜不是好習慣。」
「確實不是好習慣。」林惜白誠實道:「所以我從不占別人便宜。」
楚澈眼眸一動:「看來是我比較特殊。」
「確實。」林惜白老實的點點頭:「我從未見過比你還會裝十三的人。」
楚澈:「……」
楚澈不知道裝十三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這不是一個好詞。
今日的林惜白,說話格外欠揍。
「好吧,給你給你。」林惜白其實就是想看楚澈吃癟的樣子,現在覺得看不到了,也覺得沒有多大趣味,當即就把系統打包給自己的消息給了楚澈。
「好了,我該走了。」林惜白決定回家繼續鹹魚躺。
「留下吃頓飯。」楚澈邀請她。
「不了,讓我爹知道一定又會生氣。」林惜白擺了擺手,站起來,路過楚澈面前的時候系統忽然說了一句什麼,她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腳丫子沒邁好,直直往前面地上趴下去。
太子府的地板鋪的是琉璃石京磚,不僅漂亮,也十分堅硬,這要是直直磕上去,非要毀容不可。
林惜白下意識抱頭護住臉,下一刻卻感覺自己被攔腰提了起來,而後似乎落在一人懷中。
「我淦!」林惜白驚魂未定,下意識爆了一句粗口。
轉頭抬眼看到楚澈的下巴,只覺得光潔如玉,她眼睛閃了閃,忽略自己內心的想法,感謝道:「感謝殿下救我狗命。」
「真感謝假感謝?」楚澈微微低眼,從林惜白頭上往下看,長睫毛彎曲纖巧,鼻子小巧挺直,輪廓十分優美。
暗影浮動,天真半去,更添風情。
「當然是真感謝。」林惜白不是知恩不報的人,聞言當即道:「不過我們倆誰跟誰啊,這點小事就抵了吧。」
「拿什麼來抵?」楚澈盯著那撲閃撲閃的睫毛,隨口敷衍一般的問起。
林惜白回答:「比如紅薯的下落,天底下頭一份的,絕對不埋沒你。」
「嗯。」聲音略低啞,扣在少女腰際的手臂無意識越扣越緊,楚澈長睫微顫,慢慢低頭。
林惜白覺得這氣氛有點怪。
「那什麼。」林惜白有點兒小尷尬,「你能鬆開我了嗎?」
「萬一你再摔了怎麼辦。」楚澈說的理所當然。
「不會的,我又不是沒長眼睛。」忽然感覺到什麼,林惜白感覺到有點麻木。
楚澈……
說起來,夏天也是個繁衍的季節……
林惜白低了低頭,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也不敢動。
只覺得血管里裝的不是血,而是會炸裂的汽水,令她控制不住的手指抽搐,想要做些什麼,但是理智又讓她冷靜下來。
於是一言不發,一動不敢動。
楚澈逐漸彎腰,靠近,二者呼吸交融。
「我想親親你。」楚澈忽然說了一句。
林惜白豁然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人,那長眉分明凌厲不可言,卻又毛茸茸的很可愛;眼睫毛擋住了眼珠,令她窺不見裡面的神色,但直覺上裡面該是一片她看不懂的,卻又懵懂的深沉的東西。
鼻尖上忽然一熱,有人輕輕咬了上去。
久久沒有等來她的回答,楚澈當作是默認了,如願以償的嘗到滋味,卻又不滿足,逐漸往下。
粉嫩的唇瓣十分柔軟,像是凝固住的牛奶,卻又比牛奶香甜許多。
氣氛炙熱。
林惜白腰際酸軟一片。
她從不知道原來親吻也會讓人感受到溫暖,令人上癮。
她目光逐漸茫然。
滾燙的長指在腰上撫摸,穿過綾羅,穿過細棉,最終愛不釋手。
渾身滾燙。
「楚……楚澈。」她終於回神,斷斷續續的叫了一聲,手指無力的攀在青年有力的肩頭,無助的推搡。
這推搡好像是倒在烈火上的燃料,楚澈定了一下,動作更加兇猛。
讓人聯想到某種異獸,兇狠卻溫柔,帶著蠻橫的占有欲,最終在最柔軟處丟盔卸甲,卸下滿身防備。
分明霸道至極,偏偏又極度溫柔,兩種極致交雜出不同的感覺,令林惜白沉迷其中。
「楚——澈。」林惜白再度叫了一聲,聲音短促,裡頭混著嗚咽。
楚澈終於停了下來。
他像是在攻城時候結果在城門上看到心愛的女人的將軍一樣,渾身暴戾,目光卻下意識溫柔下來。
還有些委屈。
林惜白此刻叉腿坐在他跨上腰際,因未身高原因只到他肩部,楚澈看人時需要弓著腰,低著頭。
凌厲的臉部線條因此有些圓潤,眸光有些溫軟的濕漉漉,看上去像一隻溫柔無害的大狗狗。
林惜白抬眼對上那溫熱柔軟的目光,心早不自覺柔成一團,滿身熾熱,她不知道自己是害羞還是什麼,竟有些不敢對上那雙眼睛。
楚澈靜靜的看著她,手掌仍舊落在少女腰際,拇指有一下沒一下的磨砂。
二人都安靜下來,暫時沒有別的動作,似乎在等待那突如其來的炙熱與粘膩自行散去。
許久後,林惜白手指揪著楚澈的衣襟:「放,放我下來。」
嗓子啞到不像話,仿佛剛剛經歷過一場海嘯。
「好。」楚澈見她這樣,忽然低低笑出聲,胸腔都在震動,林惜白此刻正坐在他身上,不可避免感覺到某些地方活躍炙熱,令她心驚膽戰。
只是楚澈雖然嘴上答應的爽快,手上卻半點沒有要放人離開的意思。
林惜白驚訝於自己喑啞的嗓音,頗覺得丟人,並不敢再出聲,於是只能等。
腰上始終還在摩擦,那一塊皮膚快要被燒掉,然後融化。
等了一會兒,始終沒等來楚澈有動作,林惜白怒了:「放我下來!」
說著晃動身子想要自己下來。
「嘶——」楚澈猛地一僵,下一刻,狠狠將人按在懷裡,咬牙道:「不要慌!」
林惜白臉貼在他胸膛上,呼吸都是他身上的氣味,臉持續性燒著,她覺得整個人都不對勁了,悶聲悶氣:「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快了。」楚澈答應的爽快,心裡卻有些愁。
懷裡溫香軟玉,心裡跌宕起伏,血液滾燙灼熱,他根本……冷靜不下來。
但也不太想就這樣放人離去,於是只好就這樣僵持著。
一邊爽著一邊煎熬,偏偏還自得其樂,不想放手。
要命。
林惜白信了他的話,耐著心又等了等,心裡的數字從一數到了一千,結果楚澈還是滾燙的。
「草!」她罵了一句,深感自己被騙了,發現自己掙脫不開,索性破罐子破摔,手指從微微開起的領口鑽進去,而後猛的拉開,而後嘴唇一貼,咬了上去。
「……」楚澈自從感覺那兩隻手貼到自己身上就感覺不好,但是他沒想到林惜白會這麼野。
本來逐漸降下去的衝動重新昂首挺胸,他又爽又痛苦,另一隻手捏上了林惜白的後脖頸:「別……別這樣。」
林惜白:「松不鬆開我。」
楚澈:「……」
楚澈無可奈何,只能將人鬆開。
林惜白如釋重負,腳尖落地時都覺得渾身軟綿綿的。
「我走——」話音未落,被人抱起來直接壓到了貴妃榻上。
按照現代沙發改裝過的貴妃榻不僅很大,而且十分柔軟,林惜白整個人頓時陷在裡面,抬眼就是楚澈的大臉。
下一刻,那張臉埋在她的頸窩,呼吸噴灑在她的皮膚上:「惜白,等我……一下。」
林惜白:「……」
林惜白罵道:「楚澈你大爺的。」
楚澈不回話。
深呼一口氣,林惜白努力壓低聲音:「楚澈,不能合理控制自己的欲望的人和畜生沒有什麼兩樣。」
「你要是不想當畜生,就趕緊給我冷靜下來。」
「我是個正常的,成年的男性,有欲望很正常,如果沒有,那才是完蛋。」
「但你要合理控制。」
楚澈振振有詞:「面對你還能控制的話,那我和太監有什麼區別?」
林惜白:「……」
毀滅吧,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