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純潔的朋友關係

  保證的話也都說膩了,還是要付諸行動才行。

  「好了,你大晚上的,不在房裡休息,出來做什麼?」

  楚澈方才到了林惜白的院子,沒見到她人。

  本書首發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剛巧兩個丫鬟路過,說林惜白被林文遠處罰,關在了祠堂。

  不過就林惜白這不聽話的性格,恐怕被罰也不會長記性。

  「我睡不著。」

  林惜白坦然地問道,「我的店鋪,是不是以後都不能經營了。」

  楚澈聲音低沉,「為了你好,不要再碰那些。」

  「可那都是我的心血啊,好不容易找到的愛好,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嗎?」

  「怎麼?你很缺銀子?」

  「這不僅僅和銀子有關。」

  林惜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擅長的事少之又少,總不能真的一直待在閨房之內吧?

  「尚書府現在被外面的人盯著,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謹慎。」

  楚澈這話,算是給了她答案,也是在變相地勸說。

  林惜白臉色不悅,可她能怎麼辦呢。

  「我知道了。」

  可能也到了她收心的時候了。

  林惜白覺得,自己真的不適合在這裡,可是想回去二十一世紀,又沒那麼容易。

  她的第三個任務,遲遲沒有進展。

  看到楚澈就在她眼前站著,更是心情複雜。

  到底要去哪裡才能找到楚澈的良配呢。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麼?」

  每次林惜白露出這種表情,都不像是在想什么正經的東西。

  「沒什麼。」

  林惜白沒膽子問楚澈有沒有東宮太子妃的人選,這種話題,如果她說了,肯定會遭到楚澈的白眼。

  她可真是太難了。

  「回去睡覺吧。」

  林惜白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幾步,又對著楚澈說道,「下次你直接來不就行了,幹嘛打扮成這樣?」

  搞得鬼鬼祟祟的,他們兩個可是純潔的朋友關係。

  楚澈搖頭輕嘆。

  林惜白在某些事情上當真是遲鈍得很。

  而他的身份,又不會允許他跨出那一步。

  只是這樣靜靜看著她,倒是也好。

  慕雨涵一事,最終的罪魁禍首,成了慕家人。

  落得這樣的結果,楚樂氣得連飯都吃不下。

  唐嫻見他發了一天的脾氣,第一次不知道該怎麼勸他。

  說起來,她也有失誤的地方。

  本來胸有成竹,以為林惜白一定能被算計到,誰知還是被林惜白逃過了。

  還有幕府的下人,是他們出來作證,這才反轉了局勢。

  真要論責任,還是幕府的人太掉鏈子。

  「二皇子。」

  唐嫻這邊一開口,楚樂就煩躁地打斷,「不用說了。」

  事已至此,說再多也什麼都改變不了。

  「我,」

  唐嫻欲言又止。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在楚樂心裡,她的地位似乎遠不如以前。

  現在的楚樂,對她甚至有了防備。

  而馮諼卻三番兩次仗著自己腹中的胎兒,對楚樂各種獻媚討好,楚樂也不曾拒絕她什麼。

  再這樣下去,她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呢。

  「二皇子殿下,皇子妃要您過去一趟,說是有要事要和您說。」

  下人突然過來通報。

  不等唐嫻開腔,楚樂就先起了身。

  他邁著急促的步伐,很快就消失在了唐嫻眼前。

  唐嫻這才意識到,她確實低估了馮諼。

  和秦晚比起來,馮諼才是真正難對付的,她有好的家世背景,肚子裡懷著楚樂的第一個子嗣,等孩子生下來,她的地位只會更高。

  而她,不管怎麼努力,都見不得光,沒資格肖想太多。

  但是怎麼辦呢。

  人一旦動了心,就什麼都不由人了。

  有些事,她不能這麼眼睜睜看著,任其發展。

  她必須做點什麼,這樣才能維護自己的利益。

  馮諼知道了林惜白出獄的事,打從心裡為她高興。

  但是唐嫻懷疑上了她,這種時候,她自然要打消楚樂心底對她的不滿。

  如果放任唐嫻給楚樂吹耳旁風,那她這個皇子妃,未免當得太差勁。

  「你找本皇子做什麼?」

  楚樂氣勢洶洶的,身上的怒氣還沒消。

  馮諼勾唇笑著,「二皇子,臣妾現在身子不便,剛閒來無聊,就思考噶給孩子取什麼乳名,但想來想去,都沒喜歡的,不知道二皇子有什麼建議。」

  他們二人之間,最能心平氣和談論的就是孩子。

  還未出生的孩子,身上流著他們兩人的血,哪怕他們沒有感情,也該有這片刻的寧靜。

  楚樂擰眉看著馮諼隆起的小腹,幾個月過去,她的肚子越來越大,再過三個月,就會有一個小生命誕生。

  想到自己要當父親,楚樂竟是覺得新鮮。

  「好,不知你都取了什麼,說來本皇子聽聽。」

  楚樂鎮定下來,坐在馮諼身邊,和她認真探討了起來。

  夜色已深,房內燭火的光久久沒滅。

  下人打探回報,唐嫻擺了擺手,「下去吧。」

  原來不知不覺間,楚樂心裡的天平,居然開始傾向馮諼。

  這還真是可笑。

  商國使者來楚國的皇城也有半月有餘。

  起初他們奔著友好交流的目的,希望兩國永遠和平。

  但談著談著,突然就出現了不一致的看法。

  皇上正為這些發愁,退朝後,他召來幾個皇子,要他們表明看法。

  楚樂霸氣十足道,「商國的兵力連我們的十分之一都不及,我們沒理由讓步,倒是他們該認清自己的弱小,尊聽我們的意願。」

  他這話一出,有幾個皇子紛紛站出來附和。

  他們屢次提到兵力戰爭,這讓楚風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戰爭只會讓天下遭受生靈塗炭,二皇兄的話,兒臣不能認同。」

  皇上聽著他們各自的意見,各有所長,但都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這時,楚澈站了出來。

  「父皇,兒臣有一個辦法,能讓商國使者聽我們的。」

  「什麼辦法?」

  楚澈沉默了一瞬,他一言不發,像是在暗示什麼。

  皇上讀懂他的意思,立刻打發了其他的人,就留下楚澈一個。

  幾位皇子們到了殿外,和楚樂交好的,都湊到他身側,議論楚澈的不是。

  「他就知道出風頭,搞這麼神秘,不就是想把好處都撈到自己手裡嗎?」

  「大膽,居然敢這麼說太子殿下。」

  「他敢做還不怕人說嗎?」

  「對啊,二皇兄,你就該滅滅他的威風。」

  楚風聽著這幫人的胡言亂語,直接被逗笑了。

  「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跳樑小丑,也只配在背後說人的壞話。」

  「你說誰呢?誰說跳樑小丑,老四,我可是你皇兄。」

  楚風切了一聲,「你們把我當兄弟了嗎?別這麼假惺惺的行嗎?」

  就他們幾個,早早地就和楚樂為伍,和他們站在了對立面,平常沒少暗地裡給楚澈使絆子。

  說來,也是楚澈自己有能力,從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你這麼維護太子殿下,人家領你的情嗎?我怎麼記得前幾日,老四你想要娶尚書府的小姐,可惜被拒絕了,那位小姐心悅之人,是太子殿下吧。」

  「居然有這種事?那四哥真是胸懷寬廣,叫人佩服。」

  他們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楚風甩了甩衣袖,「我比起你們,自然是有胸懷的,人家不喜歡我,這怪得了誰?」

  「你,」

  「怎麼了?說不過我要惱羞成怒?」

  「哼,你等著吧,遲早有一天,你會嘗到惡果的!」

  話落,他們怒氣沖沖離開了。

  楚風無奈嘆了口氣。

  他這次為了救林惜白真是做了不少犧牲,現在同情他這個皇子的人可不在少數,都說他為情所困,愛而不得。

  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不過都是權宜之計。

  林惜白有趣歸有趣,但和他並不般配,林惜白還是和楚澈在一起合適。

  但這兩人,貌似依然沒什麼進展。

  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林惜白的酒樓被關了半個多月,林文遠解除她的禁足後,她還是沒忍住,偷偷出了府,去酒樓看了看。

  想到當初選地方,做招牌,這都是她親力親為,一路過來的,說沒就沒,還真是叫人承受不住。

  「早就聽聞楚國京城繁華熱鬧,這家酒樓,還是一位官家小姐開的,只是為何突然關了門?」

  「大人,您有所不知,這位官家小姐被告謀害人命,前陣子被關進了大牢。」

  「是?還有這種事?」

  「但那位官家小姐已經被放出來了,說是被誣陷的,真兇也找出來了。」

  不遠處,兩個衣著服飾和楚國風俗不相同的人,正在酒樓邊上搭話。

  林惜白納悶他們的來頭,豎起耳朵聽他們在說什麼。

  「據說這位官家小姐是當朝太子的心上人,還有另一位皇子鍾情於她。」

  聽到這裡,林惜白臉色大變。

  這種奇奇怪怪的謠言,到底是什麼人在傳播?

  搞得她好像是什麼香餑餑,居然還被兩個皇子爭搶,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好意思,我能打擾一下嗎?」

  林惜白沒忍住,直接走到了這兩人跟前。

  「您是?」對方說話還算有禮貌,一雙漆黑的眼睛正在林惜白身上打量。

  「我是誰不重要,我就是想告訴你們二位,有些話不能聽傳言,那都是騙人的,真相往往只被少數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