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去丞相府當小姐

  萬一江若棠誤會她和楚澈有一腿那還得了。

  「額,我是有一次無意間看見月老樹上有一個掛牌,上面是你和太子的名字。月老樹你應該知道吧?就是把自己喜歡的人的名字寫下來掛在樹上,就會有情人終成眷屬。那掛牌應該要麼是你寫的,要麼是他寫的。」

  林惜白解釋了一通,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但反正是圓過來了。

  「我沒寫過。」江若棠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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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就對了!」林惜白一拍桌子。「我就說太子喜歡你吧?他都偷偷向月老許願能夠和你在一起了!」

  原來那掛牌真是楚澈寫的啊。林惜白不禁想到她當時看見時,楚澈立即將掛牌收走的情形。

  那般的惶恐,怕是太過害羞,不想讓人知道他有心上人。

  堂堂太子竟這般幼稚,說出來也叫人大跌眼鏡。

  林惜白懂了,楚澈不是榆木腦袋,他是悶騷。

  「可是……」

  「你別可是了!」

  江若棠剛剛張嘴,就被林惜白給打斷了。

  「你聽我的,太子一定喜歡你,他不來看你可能是事情太多了他走不開,又或者是他覺得愧疚沒有保護好你。」林惜白一本正經,分析的頭頭是道。

  但其實,她上回戀愛都已經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

  管他的,這些個大道理誰不會說。

  見江若棠被自己說服,林惜白十分欣慰。

  「惜白,我有件事情想要你幫我。」江若棠面露猶豫神色。

  「你說。」林惜白耿直得很。

  「我想見殿下一面,但又不好直說。怕他對我並非兒女之情,到頭來我與他只見產生間隙。」江若棠蹙眉,嬌俏神情我見猶憐。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旁敲側擊點醒他?喊他過來看你?」林惜白隱隱約約明白江若棠的話。

  江若棠點頭。

  「要是麻煩了就算了,我喊你幫忙,一是我從前只顧打打殺殺未有結識什麼朋友,你算與我難能親近的。二來你和殿下關係也算要好,沒有別的意思。」江若棠擔心林惜白誤會,不忘解釋了一番。

  她都這麼有誠意了,林惜白怎麼好拒絕,雖然林惜白非常不願意再回去面對楚澈。

  畢竟吃人嘴短,林惜白住楚澈寢宮那幾天,每天都吃好多東西。

  也罷!為了自己的紅娘事業!為了早點回二十一世紀!

  林惜白去往太子寢宮的路上,嘴裡一直念叨著這句話,好給自己打氣。

  昨兒個稀里糊塗答應了江若棠,林惜白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


  林惜白都怕一句話不對楚澈把狼給放出來。

  上回冬狩,林惜白看到過那頭狼。幾個月不見,已經長的那麼大了。現在那狼估計又壯了點。

  林惜白不記得自己怎麼進的太子寢宮,她只記得自己差點被門檻絆倒,在楚澈面前上演狗吃屎。

  「哎喲喂!」林惜白朝前踉蹌了好幾步。

  「你怎麼來了?」楚澈一副嫌棄的神情打量林惜白。

  「我來……是……是有事情要和你說。」林惜白咳嗽兩聲,強裝鎮定。

  楚澈皺眉,面色愈加的不耐煩。

  「我昨天去看望了江姑娘,她都瘦的皮包骨頭了,我覺得吧,你還是要去看看。」林惜白話是說給楚澈聽的,但他都不敢直視楚澈的眼睛。

  有骨氣是一回事,林惜白主要是惜命。

  尤其越到最後,林惜白越捨不得丟了性命。這會兒死了那就成千古遺憾了。

  「你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件事情的?」楚澈風淡雲輕,絲毫沒有將林惜白的話放在心上。

  反而楚澈嘴裡的「這件事」,聽著格外的不以為意。

  林惜白有些不悅。

  「江姑娘那天受了那麼重的傷,要不是她運氣好,可能早就出事了。你和江姑娘認識這麼久了,總該去看看吧。而且你們離的又不遠。」林惜白想說重話,見到楚澈板著張臉,又嚇的生生咽進喉嚨里。

  這男的實在太可怕了。

  「你別忘了,那天她受的傷,歸根結底是為了你。我和她都是在保護你。」楚澈似笑非笑,說出來的話卻讓林惜白無法還嘴。

  要說楚澈是歪理,可事實又確實如此。

  這一下,道理全跑到了楚澈那邊。

  「最該向她懺悔的人應該是你。」楚澈繼續往下說。「而且我也受了傷,你也該對我愧疚才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趾高氣揚的教訓我。」

  楚澈言語之中毫無波瀾,莫名其妙的,壓得林惜白喘不過氣來。

  「還有事情嗎?」楚澈反問林惜白。

  「我……」林惜白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說。

  她這回來找楚澈,目的可是勸他去看一眼江若棠。這會兒求情的話還沒開始說,楚澈已經把她逼到絕路。

  林惜白打了退堂鼓。

  「沒有可以走了。」

  楚澈繞過林惜白,自顧自出了大殿。

  林惜白再想剛才,自己好似從外面進來,最多說了沒超過十句話,就被楚澈給打敗了。

  好傢夥,辯論鬼才。

  林惜白忍不住朝楚澈豎了個大拇指。

  既然楚澈不願去看望江若棠,林惜白便嘗嘗進宮陪她說話。

  林文遠以為太后要求,倒也沒有多說。

  一來二去,林惜白竟和江若棠關係越來越好。

  待到江若棠身子再痊癒了些,皇上下令,把江若棠賜給丞相府做女兒,日後為丞相府千金。

  現在上任的丞相性子敦厚,做事踏實,實乃良臣。可惜膝下只有一個兒子,正巧讓江若棠補上了。

  她這副模樣,萬萬不能在楚澈身邊待著了。

  沒了武功的貼身侍衛,因為招惹了太多仇家,江若棠在哪,哪就要成為活靶子。這對於楚澈來說並非好事。

  還不如將江若棠身份攤開了,日後和楚澈劃清界限。

  皇上這個決定一舉幾得,倒是用的巧妙。

  江若棠去丞相府次日,林惜白親自送來禮物。

  她裝了滿滿一匣子,得和冬兒一起搬來。

  江若棠看見林惜白抱著這麼大箱東西,不免驚得瞠目結舌。

  「我又不是成親,只不過住進別人家,你送這麼貴重的物件做什麼。」江若棠連連搖頭,表示不妥。

  「這哪裡是住進別人家,你是丞相府小姐,是有身份的。」林惜白笑道。

  冬兒幫忙把匣子放到桌子上後,隨後退出了院子。

  「這裡面裝的什麼啊?」江若棠好奇起面前放著的匣子。

  「打開看看。」林惜白笑得狡黠又得意。

  匣子裡密密麻麻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胭脂水粉,還有些江若棠甚至從未見過,連名字都叫不出來。

  「這是……」江若棠訝異。

  「我還記得你前段時間找我化過妝,你說你也想像別的姑娘一樣,穿好看的衣裳,美美的出現在心愛的人面前。女為悅己者容,我能理解。所以我送了你一套專門用來化妝的東西,一是拿來給你學的,二是慶祝你以後不用穿黑色衣服,可以去綢緞鋪子挑自己喜歡的錦緞做成裙子了。」

  林惜白送禮物是用了心的。

  江若棠很是感動,拉著林惜白的手感慨了許久。

  日後終於不用天天往宮裡跑,林惜白輕鬆了不少。江若棠的身子也好了許多,林惜白開始忙於做生意賺錢,漸漸生活又步入了正軌。

  只是她和江若棠走的越來越近的消息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楚瑾瑜的耳朵里。

  林惜白看著正虎視眈眈與自己相對的楚瑾瑜,不禁揉了揉太陽穴。

  頭疼,太頭疼了。

  兩人現在就坐在尚書府後花園的亭子裡,昨日下了雨,今天出了好大的太陽。

  林惜白就是在散步的時候被楚瑾瑜逮到的。

  「說。」楚瑾瑜忽然開口。「你和江若棠什麼時候關係好起來的?」

  楚瑾瑜撇嘴,模樣瞧著可憐兮兮,像是被人丟棄了一樣。

  「若棠受傷之後。畢竟她是為了我才受的傷,當時要不是救我,她和太子早脫身了。我哪好意思讓她一個人養傷,你說對不對?」林惜白嘿嘿一笑,試圖緩解氣氛的尷尬。

  「那你和我好些,還是和她好些?」楚瑾瑜的嘴噘的更深。

  「噗呲。」林惜白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

  姑娘家之間也會爭風吃醋,林惜白還是頭回見著。她覺得楚瑾瑜可愛極了。

  「你笑什麼?你是不是和她偷偷關係好起來了,就忘了我了?」楚瑾瑜見林惜白笑,眉頭皺得更深。

  她這會兒正鬱悶著呢,林惜白怎麼笑的出來。

  「才沒有。」林惜白起身走到楚瑾瑜身旁,一隻手撐在她肩膀上。「我們兩個是過命的交情,誰能代替得了?」

  聽到林惜白這樣說,楚瑾瑜心情才好些。

  「你放心好了,我和你關係最好,誰都比不上。」林惜白向楚瑾瑜鄭重承諾。

  有渣男那味了。林惜白砸吧了下嘴。

  林惜白也萬萬想不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人爭寵,爭她的人還是公主。

  而後她又哄了好一會兒,楚瑾瑜白才終於消氣。

  兩人手挽著手出了亭子,楚瑾瑜蹦蹦跳跳,哪還有來時那樣氣勢洶洶,像和林惜白有什麼仇怨。

  「最近城南新開了一家燒餅鋪子,我覺得好吃,我帶你去常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