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咔噠一聲的輕響，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
托馬斯醫生推開了房間的門，一股帶著些酸臭的複雜氣息一下子撲面而來。
因為這間房間的窗戶緊閉著，空氣並不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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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快步走到窗前。
安靜的房間裡，他的心跳砰砰作響。
在倫敦清晨微弱的光線下，兩個裝著牛奶的杯子正靜靜地立在那裡。
僅僅只是看了一眼，托馬斯醫生就是一下子愣住了。
被眼前的景象所驚訝。
甚至瞳孔都因為眼前的景象而放大了。
這個實驗結果非常明顯。
在那隻沒有經過任何處理的杯子裡，情況簡直是慘不忍睹。
原本乳白色的牛奶已經變有些發黃。
甚至表面都已經凝結出了一層厚厚的、氣味令人作嘔的奶皮，而下方甚至出現了一些沉澱物。
房間裡那股酸腐味，正是從這個杯子裡源源不斷地飄灑出來。
毫無疑問，這杯牛奶已經完全變質了。
這正是倫敦市民每天都在喝的牛奶。
托馬斯醫生不用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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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以想像出，在這個杯子裡到底有多少微小生物正在狂歡。
接著，他把視線轉移到了另外一個杯子。
那個杯子的牛奶，正是在米歇爾書中的消毒方法下，進行加熱消毒處理過的牛奶。
和那杯未經處理的牛奶截然不同。
這個杯子裡的牛奶呈現出了另外一種情況。
這個杯子裡的牛奶雖然沒有剛買來時候那樣新鮮。
但總體來說，還是保持著乳白色液體的形態，只是顏色稍顯暗淡一些。
最重要的是，這杯牛奶的表面並沒有那些令人作嘔的東西。
更沒有那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兩杯牛奶的情況是如此的不同，簡直如同天堂和地獄的差別。
居然是真的，米歇爾先生說的居然是真的。
這並不是一個小說家天馬行空的幻想，而是一個在現實世界中能夠被確切驗證的事實。
看到眼前的事實，托馬斯醫生的腦海中簡直有一道閃電劈過。
這樣一種簡單到不可思議的加熱消毒方法，居然真的能夠阻止牛奶的腐敗。
他小心翼翼地端起那杯處理過的牛奶，湊到鼻尖輕輕地聞了聞。
只有一股淡淡的奶香，純粹而乾淨。
托馬斯醫生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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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已經看到無數生命的希望了。
很顯然，在這種全新的科學方法的幫助下，至少那些嬰兒不會再因為這些牛奶而夭折了。
甚至他還想到了更多。
這無疑是一場醫學思想上的革命。
它證明了疾病並非來源於虛無縹緲的所謂瘴氣，而是這些能夠被加熱殺死的微小生物。
這些才是腐敗和疾病的源頭！
這不僅僅是一種牛奶加熱消毒保鮮的全新方法。
它還為整個醫學研究，指出了一個無比光明的全新方向！
然而，一個全新的疑惑轉眼又出現在了托馬斯醫生的腦海中。
這些具體的原理方法又是什麼樣呢？
他想到了一個人。
這一切的創造者，那位米歇爾先生。
自己必須要見到米歇爾先生！
這件事是如此的重要，以至於他甚至暫時忘記了萊昂之死給帶給他的傷心和心碎。
想到這，托馬斯醫生轉身走出了房間，將房間的門重新鎖好。
他快步回到了辦公室，穿上了整齊的外套，戴上了禮帽。
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煥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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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雙之前因為疲憊和心碎而顯有些無神的眼睛，此刻重新再次燃起了求知的火焰。
……
與此同時，在《新紀元》報社的辦公室里。
米歇爾和麥可、狄更斯幾人也正在有些頭疼。
《這個殺手不太冷》的悲劇結局，帶來了前所未有如雪花般飛灑的讀者來信。
和以往不同，這次的讀者來信中並沒有多少刀片和威脅。
相反，倒是有不少沾滿了淚痕，甚至帶著一些香水香氣的手帕。
可自己就是吃軟不吃硬啊.……
「米歇爾先生，你怎麼能如此的無情？」
狄更斯捏著嗓子，模仿著一位女性讀者的語氣，念著這封來信的內容。
他在一邊擠眉弄眼，似乎在嘲笑著米歇爾。
可念著念著，似乎有些不對了。
狄更斯再也笑不起來了，因為讀者的吐槽也吐到了他身上。
「狄更斯先生，我一直以為你是善良的化身。但你怎麼能夠看著米歇爾犯下如此的滔天罪惡？天吶，看到萊昂死的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
念到這，他的聲音也充滿了無奈。
什麼？明明是米歇爾寫的，關我什麼事？
最後，他只能無奈地攤了攤手。
：
「看吧，米歇爾，因為你，連我都受到了牽連。」
當然，罵麥可的也不在少數。
麥可苦著一張臉，頭疼煩躁地抓了抓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
我有什麼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
拜託，稿子是米歇爾寫的，我只是一個報紙的主編。
講道理，他現在無比後悔。
在當初看到結局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攔住米歇爾。
雖然這樣心碎的結局確實引發了空前的讀者討論，報紙的銷量也因此再創新高，但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要知道，他甚至連門都不太敢出了。
就在這時候，羅伯特走了進來。
他告訴米歇爾等人，一位叫做托馬斯的醫生有事想要見他。
托馬斯醫生？他見我要說什麼？
米歇爾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他當然還記這位托馬斯醫生，自己的老讀者。
在上次皇家內科醫師學會的論戰以後，他已經蠻久沒見到自己這位老讀者了。
在米歇爾點頭同意之後。
片刻後，一個人影帶著一陣風快步走了進來。
：
正是托馬斯醫生。
他看上去風塵僕僕，但是臉上充滿著激動，眼神更是亮嚇人。
看到這，麥可和狄更斯一下子起了警惕的心思。
別又是一個要實際上們找米歇爾討個說法的讀者吧……
想到這，他們甚至做好了呼叫守衛人員的準備。
「您冷靜點，有什麼話好好說。關於萊昂的結局，我們也很痛心。」
麥可甚至已經開始提前打圓場了。
「不，我不是來談萊昂的，雖然我確實挺傷心的。」
托馬斯醫生揮了揮手，打斷了麥可的話，轉眼向米歇爾詢問道。
他從懷裡掏出了那份刊登著這個殺手不太冷章節的報紙。
指著那段關於萊昂處理牛奶的描寫。
「米歇爾先生，請您告訴我，這段話您到底是怎麼寫出來的？」
嗯？居然不是因為萊昂來找米歇爾麻煩的。
聽到這，麥可和狄更斯都愣住了。
然後好地湊近了腦袋，看著那段報紙上的描寫。
什麼情況？
這不就是簡單的一段處理牛奶的描寫嗎？有啥好問的？
全倫敦的讀者都因為萊昂的死而心碎，他們本來以為，這位托馬斯醫生是來找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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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這個醫生沖了進來，反而為一個牛奶的細節在詢問米歇爾。
這讓他們簡直摸不到頭腦。
米歇爾也有些意外，他笑了笑。
自己加進去的彩蛋還真的被人這麼快被發現了。
是的，米歇爾在魔改這篇作品的時候，就加進去了一段彩蛋。
萊昂在處理牛奶的時候，用的正是巴斯德消毒法。
事實上，這套消毒方法正是法國科學家路易.巴斯德在1864年發明的。
這套方法的核心原理就是利用相對較低的溫度短時加熱，在不破壞食材風味營養的情況下，滅殺食物里的致病微生物.……
事實上，巴斯德本人發明這套消毒方法，正是為了解決法國葡萄酒容易腐敗變質的問題。
只是後面發現這套方法用在牛奶上面也有效。
但凡見過新鮮擠出來的牛奶的人，估計對鮮奶都不會有什麼幻想。
因為真的很髒……
要知道此時牛奶裡面的病菌簡直可以開趴體了.……喝牛奶的新生兒能不能活過五歲完全看命……
所以在後世，喝鮮牛奶基本都會看到巴氏牛奶的字樣……
值一提的是，巴斯德本人也是鼎鼎大名啊，堪稱是醫學界的六邊形戰士，哦不，是戰神。
沒有他，後世每次喝牛奶就是在拿命玩左輪手槍。
沒有他，30多種傳染病還在人間嘎嘎亂殺。
沒有他，即便手術非常成功，是生是死還要看你能不能勝天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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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他，你生病的原因可能還停留在瘴氣、體液不平衡和赤道吹來的風。
可以說，要是當時有諾貝爾獎的話，以巴斯德的貢獻，至少拿上五六個不是問題。
可惜，直到他去世的那一年，諾貝爾獎才設立遺囑成立諾貝爾獎.……
只能說，這是諾獎永遠的遺憾了。
他的頭銜更是長長的一大排。
微生物學之父、人工疫苗之父、免疫學之父、不喝酒的釀酒大師、沒有行醫執照的赤腳醫生、巴氏消毒法的創始人、科學王國里最完美無缺的人……
這都說的是他。
當然，這位大佬的成就這裡就不細說了.……
這位大神和豌豆射手孟德爾是一年出生的，現在14歲的他還是個中學生，和後來的科學大神並沒有太多聯繫.……
甚至可以說一句，少年巴斯德的成績並不太理想.……
如今的他似乎更想當個畫家？
說實話米歇爾有機會還挺想見見這位頂級科學家的……
「你先別激動。」
米歇爾示意這位醫生坐下，他的語氣分外的平靜。
「這是我無意間的發現，加熱確實能夠減緩牛奶的腐敗。」
聽到這，托馬斯醫生再次激動了起來。
果然，米歇爾先生並不是瞎編的。
他書里的這些細節都是經過他自己本人親自驗證的。
米歇爾先生自己可能不知道他這個發現的意義。
：
他的這個發現，註定要開啟醫學的全新紀元的！
想到這，托馬斯醫生激動地向米歇爾解釋道。
「我按照您書里寫的方法，做了一個實驗。」
「一杯是新鮮買來的牛奶，沒有經過任何處理。一杯是按照您的方法消毒過後的。」
「然而在放置了一天以後，它們的結果卻天壤之別。」
聽到這，連麥可和狄更斯都一下子起了興趣，期待著托馬斯醫生的後文。
「米歇爾書里寫的細節，難道還能是真的？」
尤其是狄更斯，他自己也經常在小說裡面寫一些自己編寫的細節。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托馬斯醫生繼續說道。
「放了一天以後，那杯沒有經過處理的牛奶已經徹底的腐敗變質了，而那杯處理過的牛奶在放置了一天之後卻變化並不大。」
這番話無疑像是一陣驚雷，在《新紀元》的辦公室里轟然炸響。
麥可和狄更斯臉上頗有興趣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震驚。
他們甚至覺自己的腦子完全不夠用了。
米歇爾小說里的一個細節竟然是真的，而且還被這位托馬斯醫生驗證了。
顯然，這已經超過了他們能夠理解的範圍了。
米歇爾也笑了笑，果然自己的讀者真是藏龍臥虎啊。
短短几天的時間，居然有人看出自己藏的彩蛋，而且還真的做了實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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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米歇爾心裡還是頗為開心的。
辦公室里一下子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氛圍。
托馬斯醫生、狄更斯和麥可的視線都集中在了米歇爾的臉上。
接著，這位托馬斯醫生用一種無比鄭重的語氣說道。
「米歇爾先生，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這樣的消毒方法，並不僅僅是關係到牛奶保鮮的問題。」
「它更關係到整個倫敦，乃至於整個大英帝國成千上萬人的生命。」
「我需要您的幫助，我想知道萊昂處理牛奶的具體的方法到底是什麼樣的？」
聽到托馬斯醫生的詢問，米歇爾點了頭。
事實上，他之所以公開這個巴斯德消毒法。
正是想為這個世界，這個時代如今惡劣的公共衛生，為醫學的進步做一些貢獻。
畢竟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雖然自己的體質在穿越後到了強化，但是他可不想在這個醫療條件如此惡劣的世界中莫名其妙的速通。
醫療技術的進步，一定是對自己有好處的。
利人利己，何樂而不為呢？
緊接著，米歇爾便將巴斯德消毒法的具體的流程告訴了托馬斯醫生。
「我們可以將牛奶加熱到大約145華氏度，並保持這個溫度30分鐘。或者加熱到161度華氏度也可以，保持15秒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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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歇爾給出了兩個後市最常用的巴氏消毒法的溫度、時間標準。
至於為啥用華氏度，不是攝氏度呢？
因為華氏度這套標準在英國更為流行。
托馬斯醫生聽完之後也恍然大悟。
原來這看似簡單的消毒方法背後，居然還有那麼多名堂。
這也讓他對米歇爾的敬佩更加深了一步。
他的心裡不禁湧起了一陣狂喜，這就是他所想要的答案。
有了米歇爾先生這些詳細的數據和方法。
這個消毒法就從一個模糊的概念，變成了一套可以嚴格執行的科學方法。
這何止讓推廣的可行性上升了幾個層次？
米歇爾先生，您的發現實在是太重要了。
托馬斯醫生站起了身，激動的心情簡直難以平復。
我必須把這個發現整理成論文，提交給皇家醫師學會。
當然，您是這篇文章的第一作者。
說完他向米歇爾深深鞠了一躬，然後轉身快步地離去了。
他要立刻回到自己的診所，按照米歇爾先生的標準去整理數據。
去撰寫那篇可能改變無數人生命的論文。
：
……
很快，皇家內科醫師學會就收到了托馬斯醫生整理的，署名是他和米歇爾兩人的全新論文。
論文的標題是《關於加熱處理對於牛奶保質的影響的初步研究，以及對微小生物理論的探討》。
這篇文章一經提交，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皇家內科醫師學會的會議上成為了焦點。
事實上，皇家學會也對此有所關注。
那位哈德森教授早就寫了長長一篇的文章來抨擊米歇爾。
甚至還有不少醫生也認可哈德森教授的觀點。
米歇爾先生固然是天才，但僅限於文學方面。
醫學上的事情還是讓他們這些專業的醫生來吧。
「簡直是胡鬧！上次的精神分裂就不說了，現在還能搞出什麼微生物出來？」
毫無意外的，哈德森教授成為了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
我將帶頭衝鋒！
事實上，他現在已經不去糾結真假了。
米歇爾贊成的，他就一定要反對！
「托馬斯，我看你確實是被米歇爾先生洗腦了，疾病源於瘴氣或者是體液失衡，這是我們幾個世紀以來的共識。」
有了哈德森教授的帶頭衝鋒，不少保守派的醫生紛紛附和。
「沒錯，把食物腐敗歸結於那些看不見的微小生物，這跟相信那些女巫的詛咒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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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馬斯，你就應該好好干臨床，而不是在這幻想。」
是的，即便早在百年前，列文虎克就用自製的顯微鏡看到了這些微生物以及自己的牙垢甚至是精子.……
但誰也不覺這些微小的生物會是致病的因素……
值一提的是，列文虎克還把這個發現寫信給了英國皇家學會。
在信里他是這樣寫到的：
「我在一位健康男子的精液中觀察到——此精液非由罪惡的自瀆所，而是夫妻同房後的自然產物——無數活的微型動物，比我此前見過的任何生物都更小。
它們身體圓形、頭部鈍圓，拖著一條細長透明的尾巴，長度約為身體的五至六倍。它們以蛇形方式遊動，尾巴如蛇一般扭動，在液體中疾速穿行。
數量極多：我估算一滴精液中就有超過百萬個，而這一滴本身不過沙粒大小。這些小動物極小，百萬個加起來也不及一粒粗沙大。
若閣下認為此事令人厭惡、或恐冒犯學者，我懇請將此信視為私函，是否發表，全憑閣下裁斷。」
不好說，他信件里那位健康男子是不是他本人……
畢竟，誰沒有過幾個朋友呢……
但是這一次，托馬斯醫生卻並沒有和他們爭辯。
他只是把自己按照米歇爾的標準記錄的詳細數據，放在了眾人面前。
事實勝於雄辯，隨便驗牌好吧？
托馬斯醫生給出的方法是如此的詳細、詳實，並且還能夠如此輕易地復現。
於是皇家內科醫師學會的大廳里，很快多上了不少裝上牛奶的杯子.……
很快，那些反對意見的醫生就親眼看到了兩者的對比。
他們的表情也開始變微妙起來了。
「這或許是個……只是個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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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位哈德森教授還在嘴硬。
毫無疑問，這不僅僅是一場牛奶保鮮的革命。
它更代表著一種觀念的革命，一種醫療觀念的革命。
毫無疑問，這對現在流行的瘴氣理論提出了極為尖銳的衝擊。
但事實是顯著的。
不管疾病的發生是不是真的是因為這些所謂的微小生物所導致的。
有一點是完全可以確定的。
高溫消毒確實能夠延緩食物的腐敗。
最後，面對那一排排狀態完好的牛奶，哈德森教授的臉色變難看起來。
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閉上了嘴。
雖然他並不承認這所謂的微小生物理論。
但他也不不無法否認這個方法本身的有效性。
想起來米歇爾和皇室的良好關係，皇家學會的會長哈爾福德爵士點了點頭。
最後會長哈爾福德爵士一錘定音。
「無論導致腐敗的原因是什麼，托馬斯醫生和米歇爾先生提出的這種加熱處理的方法，在延長牛奶的保質期方面，具有毋庸置疑的價值。」
這一決定毫無疑問標誌著倫敦醫學界的官方認可。
第二天，皇家學會以官方名義認可了米歇爾和托馬斯醫生的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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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倫敦幾乎所有的主流報紙紙，都在頭版刊登了這一重大新聞。
《醫學界的革命！皇家內科醫師學會證實全新牛奶保鮮法！》
《告別腹瀉與夭折！米歇爾先生小說中的細節改變了世界！》
是的，倫敦的媒體們在報導時，都不約而同地將這個方法的源頭指向了米歇爾。
畢竟，小說家米歇爾的神預言這個標題，可遠比托馬斯醫生的嚴謹實驗這個標題更具有新聞噱頭.……
於是，整個倫敦再一次因為米歇爾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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