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真格的
樂滋滋的上了岸,就在顧山咧個嘴的時候,無意間看了一眼媳婦,從媳婦臉上的表情判斷似乎是有什麼事沒幹,想了一下,顧山轉頭把自家閨女從湖水裡拎出來。
抱著閨女顧山站到了泳池旁邊淡水噴淋頭下面,就是那個整的跟個墓碑似的玩意下面,爺倆開始衝起了身體。
這邊正在衝著呢,大白這貨湊了過來,直接用腦袋搶占了高位,這下顧山就淋不到水了,連顧山都淋不到,更小的希雅自然也就沒水可淋了。
於是爺倆連手把大白推到一邊,只不過推了沒兩秒鐘,這貨又湊過來了。
沒辦法,就在這樣推推搡搡中,一刻鐘的時間過去了。
沒辦法,顧山爺倆只得先讓大白沖,沖完之後還得給大白打上肥皂,最後把肥皂沫沖完,大白才心滿意足的讓到一邊。
然後顧山又看到了靚仔和歌神兩個傢伙,也站在旁邊巴巴的等著。
「來吧,來吧!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放!」
顧山無奈的衝著靚仔和歌神招了招手,於是兩隻狗子眉開眼笑的奔了過來,蹲到了噴淋頭的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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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打泡泡,連著狗腳丫子裡都蹭了一遍,顧山爺倆把兩隻狗子打理好,這才輪到希雅。
把閨女給伺候好,這才輪到顧山自己。
等著顧山洗好,進子院子到子廚房的時候,人家蔡瀚文已經把鹹肉和河蚌打理好放進沙鍋里燉起來了。
「放了筍子沒有?」
顧山站在沙鍋旁邊,用手輕輕的撩了一下沙鍋里噴出來的白氣,同時問道。
蔡瀚文拍了一下腦袋:「哎喲,我給忘了!」
「沒筍子不好吃啊,要不現在放?」顧山說道。
蔡瀚文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放筍子,又要泡又要洗的,一頓不放沒事的」。
「差了味,就不如不吃,你是個廚子這點道理都不懂?」顧山勸說起來。
顧山最喜歡的就是吃裡面的筍子,這麼說吧河蚌肉在顧山看來都沒有筍子好吃。
當然,最好還得是鮮筍,如果是干筍的話,味道就差了一點。鹹肉河蚌煲中的筍子,以鮮筍為第一,而且還是顧山老家產的筍子為第一,外面賣的水泡筍子次之,最不好的就是干筍子泡發後的。
但現在,這邊鮮筍子不好找,吃的人也不多,所以顧山自動降低了一點要求。
蔡瀚文瞟著顧山,一副你們多事的表情:「你自己又不做,屁事還不少!」
「我的錯,我的錯」。
顧山連忙承認錯誤,老顧就這一點好,承認錯誤特別快,但是重複犯的也快。
「騙你的,筍子早就放了,我做河蚌還能沒有筍子?特意讓人寄的水泡筍子,用的是今年的春筍,全都是一個個小筍尖尖,特別嫩的那種————」
吸溜!聽著蔡瀚文說顧山下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
突然間,顧山想起來一個問題,衝著蔡瀚文又問道:「你不在自己家做,拿了東西到我家來是個什麼意思?」
這事他有點不對勁兒了,要說猛火灶,蔡瀚文家怎麼可能沒有?他家的廚房比顧山這裡還要更加專業,設備也更加好,而且人家一個廚房就占了一層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面積,你說這玩意不專業那就瞎說了。
「我們家沒煤氣了」蔡瀚文說道。
「沒人讓人送?」顧山問道。
蔡瀚文道:「讓人送了,明天才能到,今天這河蚌不吃就不新鮮了,剛從雷主任那裡要來的」。
「雷主任怎麼會有這個?不會又準備養殖吧?」
突然間顧山覺得有一種不好的念頭。
蔡瀚文笑道:「放心,不是你這邊養殖,是人家馮向珊準備養殖,特意在石山那邊租了一個湖————」。
聽到蔡瀚文說的位置,顧山不禁說道:「可夠遠的啊」。
石山那邊離顧山這裡差不多一百五十公里,可能還要多一些,但就是這一百五十公里的距離,兩地可以說完全不一樣,石山那邊才是真正的大美邊疆,經過幾十年的開荒保護,山地溪林湖泊一應俱全。
「哪裡有多遠,不過也就百十公里的地,也就是你覺得遠,我聽到雷主任說馮向珊租到湖的價格我都想去租一個了」蔡瀚文說道。
「那你就租一個唄,也花不了你多少錢」顧山隨口說道。
蔡瀚文道:「我不想跑!」
那意思依舊是嫌離這裡遠了。
顧山給了他一根手指,讓他自己體會。
就在這時候,蔡瀚文的手機響了一聲,蔡瀚文掏出來看了一眼,臉色瞬間就變了。
「怎麼了?」顧山問道。
蔡瀚文把手機衝著顧山伸了過來。
顧山看到手機上的信息,上面寫著:能過來給我指個路麼,我在這邊有點找不到路了!
再看看蔡瀚文給的標記:海都小警妹。
顧山哪裡還不知道來的是誰。
「這————你撬了劉昂的牆角?」
顧山覺得自己的圈子不純潔了,怎麼蔡瀚文這傢伙能幹出這事呢?!這簡直是禽獸不如嘛。
蔡瀚文說道:「撬什麼撬啊,我對她可沒有興趣!」
「我就怕你只有性趣,不怕你興趣」顧山說道。
「你淨給我扯淡,人家和劉昂談著呢,這肯定是想過來給劉昂一個驚喜,瞧見沒,還不讓我通知劉昂!」
蔡瀚文說到這裡才想起來,於是又給顧山翻了上一條簡訊。
「驚喜?」
顧山撓了撓腦袋,覺得這位女警同志給劉昂的怕不是驚喜,而是驚嚇。
「你告訴劉昂了沒有?」顧山問道。
蔡瀚文道:「我告訴他做什麼?人家小兩口的事我跟著攪和,我當攪屎棍啊?我才沒那麼無聊呢」。
顧山說道:「不是,現在劉昂在公司里有個小情兒,你要是不說到時候一進辦公室,再和我一樣,那特麼真是有的樂子了」。
接著顧山把前面的事和蔡瀚文說了一遍。
誰知道人家蔡瀚文一點驚嘆的意思都沒有,看了顧山一眼說道:「都是成年人了,有的時候也需要安撫嘛,有什麼奇怪的,老闆不搞一搞秘書那怎麼能行————」
「你可以的!」顧山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蔡瀚文笑道:「開玩笑的,這事我知道了,那天晚上劉昂就和我說了這事,說以後在辦公室要注意一點,鬧的挺尷尬的。你也是,到了門口不知道敲門?」
顧山道:「我也沒有想到啊,再說了,大家以前進屋的時候哪一次敲過門?算了,下次敲就好了」。
「你要不要去接一下?」蔡瀚文問道。
顧山道:「我還是不去了,受不了你們這些留洋的!也不怕得病」。
蔡瀚文說道:「你懂個球!」。
說著,蔡瀚文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圍裙,扔到顧山的懷裡:「替我好好看著鍋,等著二十分鐘後轉小火,轉到這個點兒上」。
特意指了一下給顧山看,然後才接著說道:「到這個點兒上再煮二十分鐘到時候立刻關火,拿下來放到一邊,別揭蓋子,放個五分鐘再吃」。
「知道了,你忙你的吧」顧山說道。
蔡瀚文這邊走進廚房,騎著馬準備去接人。
其木格跟著腳進來:「蔡瀚文幹什麼去了?」
其木格好奇啊,因為蔡瀚文做菜的時候不會離開廚房,一但離開就肯定是有什麼事,還挺重的,非得去不可。
顧山說道:「去接那個海都的女警察,就是上次我跟你說劉昂勾搭的那一個」。
「嗯?!」
其木格也懵圈了,琢磨了一下問道:「你上次不是說?」
見顧山點了點頭,其木格道:「腳踩兩隻船?」
「哪裡踩什麼船啊,按著蔡瀚文說的房地產公司那個就是個樂子」顧山說道。
「這————真夠可以的啊」其木格撇了一下嘴。
雖然其木格很不恥這樣的行為,但也沒有去審判劉昂,這事兒怎麼說呢,反正不關顧山兩口子的事,人家對自己兩口子不錯,那自己就沒必要拿自己當精神法官。
總之一句話,兩口子都是胳膊肘往內拐的人,朋友犯點錯那無所謂,朋友被人欺負了,那人就是王八蛋。
就是兩口子差不多都是只看遠近,不看對錯的那種人。
要不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按著蔡瀚文的要求,顧山把鹹肉煲燉好,還在冷著呢,接到了蔡瀚文打過來的電話。
「過來吧,今天晚上有局了」蔡瀚文說道。
顧山嗯了一聲。
那頭蔡瀚文便解釋起來:「劉昂請客,帶上你們家其木格,劉昂說要讓大家見一見」。
「你要不要去?」顧山看了一眼旁邊的其木格問問她想不想去見見這位警花。
其木格說道:「劉昂讓見那就見一見吧」。
於是顧山和蔡瀚文說了一句:「我們等會就到」。
撂下電話,顧山衝著其木格來了一句:「玩真格的?」
顧山這時候真是不太了解劉昂的心理了,怎麼能轉換的這麼絲滑呢?自己要是處在他的位置,那心虛的不得小腿肚子打顫啊。
瞧瞧人家這心理素質,怨不得人家能當富二呢。
「看樣子還挺像的」其木格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真格的,劉昂還真不會特意說要叫上其木格,尤其是在現在這時候,其木格懷著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