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饞蟲

  第418章 饞蟲

  控制手機的事,顧山和其木格都在做,兩人對於孩子玩手機的時間那是有嚴格規定的0

  可是這個時代,哪裡是控制可以解決問題的,孩子接受媒體傳達信息的速度遠超過書本和學校,且在宣傳上顧山認為偏負面的方面。

  不信的話你想想看,你要是個男人,成年的刷到各種各樣彩禮啊,所謂的女權又幹什麼了啊,你要是個未成年的,刷到的都是父母都是沒本事的,不光是自己沒本事,卻逼著下一代如何如何。

  你要個女人,刷到的那肯定就是男人不怎麼樣,婆婆壞滴狠等等。

  顧山和其木格都明白這一點,所以對於女兒玩手機的時間自然是控制的相當嚴格,不為別的,就是怕孩子這么小沒什麼分辨能力,一直被這些媒體給帶歪了。

  好在是,顧山家可以玩的地方很多,家裡的動物也很多,小希雅就算是不玩手機,也有地方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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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正在教育閨女的媳婦,顧山腦子裡不停的轉著無數個念頭。

  「對了,我爸我媽那邊的事情怎麼說?」

  看著時間差不多了,顧山衝著媳婦來了一句,引開了其木格的視線,讓她別再沒完沒了的開導閨女了,小丫頭明顯沒有聽進去,睜個眼睛魂游天外呢。

  其木格聽到顧山這麼一問,思緒還真的被帶了過來。

  「我沒有多問啊,上次和媽聊過的時候就沒有再問,你沒有問?」其木格撥了一下閨女,示意她往旁邊稍一稍,自己則是來到了顧山的旁邊坐了下來。

  小丫頭一看,從母親的背後衝著顧山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又伸出雙手手指尖對著腦袋做了一個愛心的模樣,感謝老爸把她從母親的嘮叨中解救出來。

  顧山笑了笑,但就是這個小動作,讓其木格發現了問題。

  其木格頭也不回,直接說道:「希雅!」

  小希雅立刻立正,板著臉說道:「媽,我什麼都沒幹!」

  「玩去吧,別玩手機了」其木格說道。

  「好嘞!」小希雅立刻撒開兩條小短腿倒騰著奔向了門口。

  其木格見了大聲說道:「別跑太遠,別玩水!游泳池也別進去玩,沒人大人在的時候水太深了」。

  「知道了!」

  這時候小希雅的人已經到了院子裡。

  「你就寵吧,等到了青春期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看著丈夫,其木格淡淡的說道。

  顧山道:「不是說好的麼,閨女歸你管教,兒子————不對啊,我吃虧了啊,一個閨女,五個兒子,要不也分你兩個?」

  其木格說道:「他們又不跟我姓,你們老顧家的人自己管理吧!」

  「這話說的「顧山尷尬的笑了笑:「要是跟你姓也行啊,要不挪一兩個過去?」

  「算了吧,別長大了一個姓這個一個姓那個,明明是親兄弟還得和別人解釋半天」其木格說道。

  顧山只得攤開手表示這下自己就沒辦法了。

  其木格不搭理他,掏出手機來要給母親撥過去,手指按到了撥通鍵上,突然間停了下來,衝著顧山說道:「媽,這時候會不會在上課?」

  顧山抬頭看了一眼鍾,說道:「沒事,現在這時間她肯定不在上課」。

  「你怎麼知道?」其木格有點不解。

  顧山道:「我們那邊上午都是正課,什麼叫正課,語數外這三門,像是別的一般都在下午上,所以這時候老媽上課的可能性不高,你打就是了」。

  將信將疑,其木格撥了電話,果然,響了兩聲之後,那邊李彩英就接了電話。

  「小其啊,有什麼事麼?」

  這時候的李彩英正坐在辦公室里,戴著眼鏡看樣子在批改作業。

  母親這時候的狀態讓顧山想起了自己讀書的時候,老師也是一個樣的,戴眼鏡的喜歡把用自己的目光掠過眼鏡的上沿看人。

  其木格說道:「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您,上次和您說的事情怎麼樣了?」

  李彩英聽後說道:「我現在正在學校,等晚上回去再說」。

  其木格頓時明白了,自家婆婆不想在學校說退休的事情,於是兩人聊了一點別的,啥別的,自然是孩子們了,聊著聊著,其木格拿著手機,帶著婆婆去看了看屋裡的希航和希卓,兩個小子現在活力滿滿的,看著李彩英那眼神都快從屏幕中長出來了。

  「希雅呢?」

  其木格說道:「我讓顧山找去了,剛跑出去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哦,那我再等等!」

  就在這時候,突然間有人喊道:「李老師,你們班學生出事了!」

  「什麼?小其,晚上回家再說,我去看看去」李彩英一聽立刻奔出了辦公室。

  其木格聽到這消息一時間也有點著急,她替婆婆擔心,別婆婆惹上什麼麻煩了吧。

  顧山這時候在幹什麼?

  找閨女?不對,這貨現在正帶著閨女在湖裡撲騰著玩呢,直接就把其木格讓他辦的事情給忘到了腦後。

  其木格在屋裡等啊等啊,怎麼也不見這爺倆回來,於是挺著肚子出去看一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一個不見了另外一個也跟著消失了呢。

  結果到了門口一看,發現人家爺倆在正湖裡撲騰呢,不光是有這爺倆,還有大白,外加上家裡的兩隻狗子,一群人人畜畜的撥愣水玩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顧山,你可真行啊!」

  來到湖邊上,站在了木棧台的邊上,其木格衝著水裡的父女倆說道。

  「媽媽,你也下來,現在水好暖和的」小希雅開開心心的用小手撥著水,頭上原本紮好的頭發現在已經全貼著腦袋了。

  不過丫頭的頭髮打小就茂盛,就算是被水打濕了,也像是腦袋上戴了個帽子似的。

  「我不下去了,今天的運動量夠了」其木格說道。

  現在其木格的肚皮里揣了仨,運動是好事,但是過量的運動明顯也不行,對於現在的其木格來說,每天進泳池裡撲騰一會兒,就算是運動了。

  當然,不光是其木格,鄧錦心也是如此,現在雷打不動兩個女人每天下午的時候吃完飯休息一會兒,就會結伴到泳池裡游上一游。

  每一次游的時候,水必換!

  兩個女人對於身邊的這幫男人信任度不是幾乎為零,而是直接就是零,換水的時候她們還得在旁邊看著,指揮著顧山或者蔡瀚文把池子清洗一遍,方才能安心下水。

  不論是顧山還是蔡瀚文對於這份工作都挺有怨言,只不過也沒有臉反抗,自己造的孽那只有自己受著唄。

  其木格坐到了向椅上,笑呵呵的望著湖水中嬉戲的丈夫與閨女,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幸福,顧山這邊帶著閨女也是樂呵的嘴巴都合不攏,至於大白它可不是游,它現在是站在水中的樁子,供希雅爬來爬去的。

  也不知道怎麼滴,希雅不論怎麼鬧,大白都有足夠的耐心,有的時候甚至比對顧山還要有耐心,似乎是大白所有的耐心都給了這爺倆似的,沒有一點分潤給別的生物。

  一家人正在這邊享受著幸福時光呢,其木格抬頭便看到南方,自家的草地上一個雞蛋大小灰不溜的,一人一馬正向著這邊奔來。

  眼睛一掃,其木格就知道是蔡瀚文和他的座騎。

  原因嘛也很簡單,蔡瀚文現在的座騎是黑色的,純黑色的高頭大馬,混血馬,有75%

  的夸特血統,還有25%更雜,這匹是蔡瀚文的日常座騎,並不是他的膽球用馬,蔡瀚文喜歡他主要是因為這匹馬是鄧錦心前一段時間送的。

  「蔡瀚文來了」其木格看了一眼後,收回目光衝著湖水中的丈夫說道。

  顧山抹了一把臉上的湖水,衝著南方望了過去:「他來就來唄,一天來八百遍的人,有什麼奇怪的」。

  其木格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兩家這種關係就不用說什麼了,死黨,通家之好之類的詞都適合用。顧山說的一天跑八百次,誇張但也沒有太過於誇張。

  這麼說吧,現在顧山這幾個朋友,如果一兩天不見上一面,就好像有什麼事沒幹似的。

  沒有一會兒,蔡瀚文騎著馬來到了眾的旁邊。

  「喲,好雅興啊,玩水呢?」

  蔡瀚文勒住了馬,很帥氣的來了一個高抬腿,兩隻前蹄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發出咚的一聲音響聲。

  「不在家伺候人家鄧錦心,跑過來有事?」顧山看了看他問道。

  蔡瀚文道:「鄧錦心睡覺了,我過來是給你們送好吃的來了」。

  說到這裡,嘴裡發出噔噔噔噔的聲音,然後從馬的另外一側揪出了一個袋子。

  「什麼玩意兒?」

  顧山看不清袋子裡裝的什麼。

  蔡瀚文道:「河蚌!怎麼樣,今天晚上你們有口福了」。

  「河蚌,這時候過了吃的時候了吧?」顧山想了一下問道。

  「你懂個球啊」蔡瀚文很不屑的說道:「你把家裡的鹹肉貢獻出來就行了,別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河蚌鹹肉煲?你有點創新好不好」顧山調侃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顧山身體依舊很誠實的向著岸邊走,河蚌鹹肉煲,要是再放一點筍子進去那就完美了,這可以說是江南那一帶很有名的菜。

  顧山都好久沒吃了,現在聽到蔡瀚文這麼一說,肚子裡的饞蟲一下子就被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