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六章 自遞靶子的痛快

  第924章 自遞靶子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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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懶啊~」

  石輝像是若有所思的說道:「像這樣人的最怕麻煩了,一般情況下他們都比較喜歡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李方義的面色變了一下,看了一眼那幾個小年輕後對他小聲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說……」

  「還不知道,這只是個推測。」石輝搖搖頭道:「一般平時越好說話的人越有著最嚴苛的底線,只要不把他們逼急了他們看起來都是個老好人。」

  石輝對牧歌繼續問道:「你有沒有見過那個於飛跟人動過手?」

  「動手?」

  牧歌遲疑了一下說道:「動手我沒親眼見過,不過上次那兩個到他農場搞破壞的人被打的很慘,其中有一個養了好幾天才算是活動自如。」

  「那幫曰本人就沒有什麼反擊的舉動?」李方義問道。

  「反擊個……呃,他們服軟了。」牧歌差點就說滑嘴了,被李方義瞪了一眼後他正色說道:「那幫曰本人上次雖說確實給於飛的農場造成不小的損失,但他們的損失更大,於飛也是個狠人,直接讓人把自己的牛給殺死了十來頭,又找人把他們的破壞程度增大,最後愣是讓曰本人賠了幾千萬。」

  石輝若有所思的說道:「能讓那幫曰本人低頭,這個於飛的人看起來也不是那麼的簡單,他的背後肯定也有人。」

  王明濤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掏出來看了一眼,遞到石輝面前說道:「組長,這是局裡面傳過來的消息,是那幫曰本人的身份背景。」

  石輝接過來看了會後抬頭對李方義笑道:「這事還真就繞不過那個於飛了,而且對方擺明就是衝著他來的,並且這還不是第一次了。」

  李方義接過手機看了一眼道:「櫻林集團?這可是曰本的一家跨國公司啊,他們怎麼會看上咱們這邊一個小小的農場?」

  石輝嘆了口氣道:「曰本從咱們國家偷走的傳統技藝還少嗎?可偏偏那些年我們沒有保護意識,所以才致使很多的技藝外流,這幫人很有可能盯上了對面農場的某種技術。」

  李方義問道:「那咱們……」

  「回農家樂,好好吃一頓,歇歇腳,明天咱們去見見那個誰都感興趣的香餑餑。」石輝一臉輕鬆的說道。

  「那這裡呢?」王明濤問道。

  「你要是願意逮幾條魚那就下水去,這種情況可不多見呢。」石輝面露笑容的說道。

  「……」

  ……

  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或者說怎麼做的,於飛這時候正拎著一小袋麵粉幫忙和麵糊呢,大魚小魚一大堆,都等著下油鍋呢。

  「這種小鯽魚和白條都炸透一點,冷涼之後再回一下火,吃起來特別的焦脆。」於飛的母親說道。

  「嗯。」張彩雲表示同意,順便提議道:「這種半大不大的不用拌麵糊了,直接炸透,留著做糟魚吃,這個小飛比較拿手。」

  一張帶有星星點點麵粉的小臉忽然出現在於飛的視線里,果果嘿嘿笑道:「做糟魚哦,要做那種麻辣味帶甜頭的。」

  於飛伸手在她的鼻尖上抹了一把麵糊笑道:「就你會吃,還麻辣帶甜頭的?你咋不說來個亂燉呢?」

  果果伸手在鼻尖上抹了一把,小臉蛋上頓時糊出來一道白麵糊:「這又不是我一個人想吃,我願意吃辣的,小英子喜歡吃甜的,銅鈴姐姐說可以放點麻椒,這一綜合下來可不就是麻辣味帶甜頭的嘛。」

  於飛回頭看了一眼,正好跟銅鈴對視在一起,後者立馬立馬對他呲出八顆小白牙。

  「滋啦~」

  一陣熱油遇水的聲音傳來,於飛回頭看了一眼,正看到母親跟張彩雲兩人正配合著在往油鍋里下小魚,很快一陣魚香味就飄散開來。

  於飛伸出掛滿麵糊的手,沖銅鈴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後,後者的牙齒露的就更多了……

  ……

  兩大盆的魚足夠幾人忙活半天的了,等最後一鍋魚出鍋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到西邊的樹梢上,一盆盆焦黃的小魚齊整整的擺放在案板上,在外圍早已徘徊累慘的狗犢子們這會都眼巴巴的盯著果果和小英子,她們倆現在是左一口右一口的啃著手上的焦魚。

  而被關在籠子裡的那幾條小狗這會也不嗷嗷叫了,伸長舌頭舔著籠子上的欄杆。

  於飛的母親和張彩雲這會退居二線,於飛接手了那個大鍋,把熱油倒出來,稍微清理了一下殘渣之後,他就開始往裡面下著各類的大料,爆香之後開始兌水,在小英子渴望的眼神中,他往裡面加了一大勺的白糖,後者立馬笑的見牙不見眼。

  水開,嘗了一下味道之後,於飛把那些沒有裹面炸的小魚投入進去,鋪平沒水後,他從石芳的手裡接過一大把切成兩半的長蔥,跟蓋被子一樣的蓋了起來。

  之後蓋鍋蓋,轉小火慢燉,閒下來對正在吃著小魚的奧偉說道:「逮只鴨子過來,晚上有且,做個啤酒鴨。」

  奧偉答應了一聲下意識的就往外走,還沒走兩步回過頭來問道:「又是我?」

  坐個小板凳一直在做著悠哉活計的青青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哪那麼多的廢話,幹個小活還磨磨唧唧的。」

  奧偉一攤手,又轉身向外走去,這貨的技藝已經練成了,不大會的功夫就捉來一隻看起來就很肥碩的鴨子,而且燒水拔毛的手法也很熟練。

  不大會,那隻鴨子就變成一塊塊的燉在了另一個鍋里。

  眼看太陽落下山去,石芳找來幾個乾淨的袋子,開始分裝起焦魚來,於飛想了一下,回到屋裡拿出一些上次沒分完的乾貨,給張彩雲兜了一些。

  兩家人自從成為一家人後從來都沒有客氣過,張彩雲也沒有推辭,不過她給於飛的母親也裝了兩袋,這裡的小魚很多,都留在農場幾天也不一定能吃得完。

  於飛的母親在臨走的時候沒有問晚上有誰來,她只是叮囑於飛少喝點酒,還讓石芳監督著他點,待兩人都點頭稱是之後,她這才跟張彩雲一道往村里走去。

  剛一轉身,石芳就對於飛說道:「咱媽剛才可說了,讓你少喝點酒。」

  「不喝醉算不算少喝?」於飛嬉笑道。

  石芳想了一下,好像眼前這貨很少喝醉,而後她點點頭道:「這話算是白說了。」

  「要不哪天咱倆單練,看看你到底能喝多少?」於飛忽然提議道。

  「吆~」石芳斜了他一眼道:「說你哼你還喘上了,你就不怕第二天醉的爬不起來,好啊,既然你想找醉,那改天咱倆把果果她們送到咱媽那裡,好好的喝一場。」

  「怕你啊?」

  「怕你啊!」

  ……

  一把碎蒜末灑在黃鱔段上,稍微翻滾了幾下後,最後一份菜就出鍋了,張紅召、阿強、銅鈴還有於飛一小家和奧偉他們,再加上痛快和洛陽,一群人圍坐在一張大桌子上,開始了今天的大吃二喝。

  剛開始動筷,阿強就舉著一滿杯就對張紅召說道:「紅召哥,我敬你一杯。」

  「吆喝~」張紅召一咧嘴道:「今天咋不等著半途發力了?我還想著開始的時候不喝,就等著跟你多喝兩杯呢。」

  阿強咧嘴笑道:「情況不同,之前那是我老表的主場,我的任務就是把來賓灌醉,今天不一樣了,咱們在一塊喝酒我要是還那樣喝就對不起人了。」

  張紅召扭頭對於飛咧嘴一笑道:「可以啊,這小兄弟這么小都看得這麼清楚,擱咱們那會還跟個傻子一樣。」

  「你先把你的酒喝了再說,沒看到人家手都舉酸了嗎?」於飛說到。

  「行,今天啥也不說了,喝酒。」張紅召端起酒杯跟阿強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好。」痛快拍手道:「這才叫喝酒。」

  說著他端起酒杯說道:「來來來,咱們共同喝一個,你倆先把酒杯給倒滿,咱們不一口悶,意思意思下一半就行了。」

  張紅召:「……」

  阿強:「……」

  洛陽搖了搖頭,一臉的無奈,這貨就是遞靶子上去的,沒看到人家兩人正想找個機會解扣嗎,你這傻乎乎的撞上去那就是吸引火力好讓他們團結的。

  洛陽猜的很準,在之後的喝酒進行時里,就屬張紅召和阿強最為活躍,而且他們倆都是拐彎抹角的找痛快喝酒,尤其是在那一聲聲的哥聲中,痛快飄了~

  他最後是被洛陽扶回家的,張紅召跟阿強兩人也嗨了,吃完飯後非得要去唱歌,然後於飛就把他們拉到民宿那邊,那裡有一院專門留著解悶的練歌房,三人又開了兩箱啤酒才算結束。

  於飛把他們倆都安排在民宿後,這才往農場走去,在看到河邊有著星星點點的燈光揮舞后,他的嘴角翹了起來……

  ……

  稍微洗漱了一下,於飛躺在床上的時候,石芳已經睡著了,看她的睡姿,於飛笑了笑,而後閉上眼睛,沉入到空間裡。

  現在空地上就剩下一個土刺牢籠了,怪虎趴伏在不遠處,看那表情似乎還有些不情願,不過在看到於飛之後,它立馬一躍而起,看似很是機警的巡視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