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3章 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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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石輝在看了一眼頭頂上的監控探頭後,無聲的搖了搖頭,接著他又來到旱廁之外打量了一番,隨後面不改色的進到廁所裡面。
王明濤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跟了進去,趙明明則一臉為難的站在廁所兩米之外,這種地方她有那麼一些接受不了,在看了一眼正在跟李方義小聲的說著什麼的牧歌,她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即慢慢的靠了過去。
「……方義叔,你給我透個底,這件事會不會把我牽扯進去?我的農家樂不會被整改吧?」牧歌一臉的苦色。
李方義抬眼看了一下正在賊兮兮靠過來的趙明明,在後者訕訕一笑停下腳步之後他才說道:「具體的事情現在不是我在負責,不過你只要盡全力配合,這件事對你的影響不大,看這樣子,那些曰本人應該是故意避開農家樂的攝像頭離開的,這裡面有什麼緣故我們現在還不清楚啊~」
牧歌的眼珠子轉了一下,忽然面色一變後說道:「他們不會又去禍害於飛的農場去了吧?要真是那樣就麻煩了。」
「嗯?」
李方義扭頭看了他一眼道問道:「禍害誰的農場?你把話給說清楚了。」
牧歌很快就把上次那件事從頭到尾的跟李方義說了一遍,就連那個他後來拆掉的惡作劇般的攝像頭也沒有略過,聽得正在偷聽的趙明明是一臉的鄙視之情,這麼多年了,這貨的性子一點都沒改。
等牧歌說完,李方義還未下結論的時候,站在旱廁門口的石輝接道:「那幫曰本人很有可能就像小牧說的那樣,去河對岸的農場搞破壞去了。」
門口幾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石輝伸手指了一下旱廁牆頭上一個不顯眼的痕跡說道:「這裡有一個剮蹭痕跡,是新留下的,看這樣子他們又走了之前的老路,這幫人的心思還真夠可以的,燈下黑啊。」
李方義接道:「這個痕跡只能證明那幫人是從這裡離開的,如果就憑這點證據,還不足以證明對方就是去了河對岸的農場。」
石輝點點頭道:「那這就需要到牆外尋找更多的證據了,那邊是河灘,我想留下的痕跡會更加的清晰,不過對方很明顯是高手,具體能不能找得到那還的看運氣。」
幾人正說話間,牆外忽然傳來嘈雜的人聲,像是在歡呼什麼,中間還夾雜著別讓它跑了之類的話語。
石輝的表情變了一下,幾人的視線也都放到牆頭上,王明濤見狀,一個助跑,飛身上牆,在他跨坐上牆頭之際,臉上頓時一臉的驚訝。
「外面是怎麼回事?」石輝問道。
「外面那條河裡好像有人逮到了一條大魚,嘿,個頭還真不小,我去~這捉魚的人也太多了吧,都快把河灘給站滿……了。」王明濤說著說著面色就變了。
底下的石輝臉色也是一變,跟李方義兩人對視了一眼後,前者迅速的說道:「明濤你趕緊下來,咱們到開車到後面看一下,儘可能的多找一些證據出來。」
王明濤哦了一聲,雙手反撐一下就從牆頭上跳了下來,那麻溜的動作看的牧歌是一陣的羨慕。
幾人驅車來到正對著農家樂的那片河灘,看到幾乎可以媲美做河工的大部隊後,石輝不由的嘆了口氣:「下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順帶再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沒有遭到破壞的痕跡。」
幾人下車來,趙明明終於發揮了自己的優勢,在她甜甜的笑容下,一個大叔很快就把來龍去脈說清清楚楚,待她回到正在猶如被炮彈犁過的河灘時,石輝他們都是一臉的無奈之色。
「剛才那個大叔說是上游的化肥廠偷偷摸摸的往這條河裡排放污水了,河裡的魚都被嗆了起來,他們都在捉魚呢。」趙明明很利索的就把剛打聽到的消息總結性的說了一遍。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石輝明顯的鬆了一口氣,在他看來這隻要不是某一人個人的行為就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我看那個化肥廠是不想幹了,全國到處都在查環保,他們卻在頂風作案,回頭就告他們一狀去。」李方義怒道。
「有用嗎?」石輝似乎有些無奈的說道:「人家又不在咱們境內,到時候也只能扯皮一陣,罰點錢算是了事,這種事情交給專業人士就行了,咱們眼下還是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李方義看了一眼地上的痕跡和那些依舊在河邊跑來跑去捉魚的人群後搖搖頭道:「難,那幫曰本人做事小心謹慎,留下痕跡原本就少,現在又被踐踏了一遍之後,想找出來有用的東西很難。」
石輝原地思索了一會後對牧歌問道:「上次那幫曰本人為什麼會到對面的農場進行搞破壞?」
「具體是為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不過那幫曰本人當初來的時候好像就是衝著對面的農場來的。」牧歌說道:「雖然他們看起來跟一般的遊客沒有太大的區別,但他們對農場的興趣特別的大,而且上次那兩人是專門衝著農場去的……還有兩人呢?」
看到牧歌的面色大變,石輝幾人一臉的茫然,而且前者像是想到什麼一般興奮的說道:「之前有兩個曰本女人在對面的民宿住著,後來對面的農場被破壞之後她們就住到了我這邊,她們倆剛走沒兩天,如果把她們找出來這件事就有眉目了。」
石輝面色一變的問道:「你是說那兩個女人是在哪天離開的?有沒有人看到她們真正的離開?」
「有,當時她們是帶著行李箱離開的,農家樂裡面很多工人都看見了,而且也看到她們上了一輛公交車。」牧歌確定的說道。
石輝看了李方義一眼,後者掏出手機就撥通了一個電話,片刻之後他掛上電話,面色難看的說道:「前天確實有兩個曰本人乘坐飛機離開,她們的目的地是魔都。」
「魔都啊~」
石輝一臉的悵然:「這會估計她們都已經回國了吧,農場那邊究竟有什麼東西吸引著這幫曰本人?對面的農場主又在這裡面扮演著什麼樣的角色?」
「我們直接過去當面問一下就不就行了。」趙明明提議道。
「沒腦子的傻妮。」牧歌鄙視的看了她一眼道:「人家是個受害者,你憑什麼就過去指著人家的鼻子咋咋呼呼的詢問一通?」
「你……」趙明明一臉的惱怒。
「看看、看看,就是這樣,你說話之前能不能把你的手指收回去?」牧歌指著趙明明指著他鼻子的手指說道:「也就是我,你要是擱小飛身上,他真能把你的手指給你搉折了。」
「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鼻子給打折了?」趙明明怒氣沖沖的說道。
「好了好了。」李方義攔場道:「你倆就不能見面,一見面就斗一見面就斗,還能不能讓人省點心了?」
趙明明對著牧歌怒目哼了一聲,牧歌則無所謂的聳聳肩,反正都已經習慣了,他跟趙明明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不過他們倆跟別人不一樣,是從小打到大的感情,不是你把我打了,就是我把你氣哭了。
石輝拍了拍牧歌的肩膀後說道:「那個於飛你對他了不了解?跟我說說他是什麼樣的人。」
「能喝!」牧歌脫口而出。
「能喝?」石輝的眉毛都擰成一個疙瘩了:「你是說他很能喝酒?」
「嗯。」牧歌點點頭道:「我跟他第一次見面他就把我灌倒了,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的酒量都沒能撐到上熱菜。」
趙明明忽然噗嗤一笑,李方義回頭瞪了她一眼,她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不過眉毛卻挑了起來。
「那除了能喝之外,他還有什麼比較特別的地方嗎?」石輝繼續問道。
牧歌想了想說道:「那傢伙的發家發的很是突然,幾年前還是跟一般的農場青年一樣,在南方的工廠上做著半機械化的工作,後來不知道怎麼的就跟他媳婦離婚了。」
「可能那個女人的離開反而給了他前進的動力,在回到老家之後就開始承包土地,挖魚塘,建大棚,凡是從他農場裡出去的東西都以高價出售給藥都的盛世。」
「後來他不知道怎麼又跟陸氏餐飲搭上關係了,他現在跟陸家的小兒子陸少帥好的跟一個人似的,上次我還還看見他訓陸少帥跟訓孫子似的,就那陸少帥還笑嘻嘻的沒有一點翻臉的跡象。」
「你之前打過他的主意?」石輝一臉玩味的問道。
「之前是有入股的打算,而且有這個打算的也不止我自己,不過後來被家裡人訓了一頓後也就放棄了。」牧歌毫不臉紅的說道。
王明濤的眉頭皺了皺,他現在還處於熱血上頭的年紀,而且他也知道這些人入股代表著什麼意思,所以在剛接觸牧歌時留下的好感立馬蕩然無存。
趙明明就比較直接了,給了牧歌一個鄙視的眼神後哼道:「不要臉。」
牧歌無視她繼續說道:「至于于飛這個人,只要不惹到他其實也很好說話的,而且還特別的懶,這是他農場裡的工人說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他一個村的,誰見了他偷懶都能說他兩句,他也是笑眯眯的不帶生氣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