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壽回到了現實,技能樹已經漂浮在眼前。
【血宴】的枝條旁,延伸出一條並列的新的枝椏,上面赫然寫著【渴血】。
【血宴】【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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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技能名稱怎麼看關聯都不小。
還是聯動的?徐壽眉頭輕挑,這售貨機,該不會是什麼吸血鬼養成計劃吧?
不過就目前來看,他既不畏光,也不怕大蒜和十字架。
應該是他想多了。
話說回來,如果真是吸血鬼的話,那以後會有【長生不老】+【吸血鬼】+【四蛋都怕我】=【埃及豔后·迪奧】嗎?
他被自己的想法整笑了,搖搖頭,轉眼開始研究起新能力。
【渴血】
閉上眼睛,感官立刻變得不一樣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粘稠溫熱的血在皮下涌動,流向,流速,異常清晰,他甚至能分辨出血液在順著哪條血管向哪條血管走。
但是……
「有啥用啊?」徐壽眉頭微皺,除了當個小型的範圍偵察器外,對輔助戰鬥似乎沒有半點幫助。
總不能10神秘幣還不如1神秘幣的血宴來的厲害吧?要真是那樣,他還不如當初直接換10份黃金酒呢。
不過,描述還有後半段,攻擊造成流血傷害。
他不太能理解這個描述,難不成現實中的戰鬥還能像遊戲一樣能打法球特效?
血宴的確切數值提升,他可以理解發明售貨機的存在做過精確的實驗,確認了就是25%的數值。
但這流血傷害就純屬於遊戲術語了吧?
難不成他穿越的是個遊戲世界?也不對啊,在這個世界呆了17年,他可一點遊戲性都沒看出來。
哪家公司開創這種遊戲,怕不是要賠到姥姥家。
正想著,手機響了。
有人發消息,大白貓頭像上冒出一個紅點。
祿祿無為:@南山,嘛呢?
徐壽頓了頓,低頭扣字:正是修行時。
發送完,他自顧自地搖頭晃腦:祿子啊祿子,今非昔比了,現在本大爺可是高貴的超凡者&神秘學家,而你只是個凡人,仙凡有別啊仙凡有別。
話說他們會有生殖隔離麼?他忽然想到。
大白貓沉默了好一陣,才跳了紅字:歡樂谷那邊你還兼職嗎?
高一的暑假,徐壽就在臨江道的歡樂谷遊樂園打零工做檢票員,他和霍祿真正熟識起來也是在那裡。
當時霍祿去那兒玩,正巧碰上他在兼職。
看在同學的分上,他幫霍祿把票買了,這是員工的一項小福利,遊樂園全項目票三折。
而霍祿經常去那裡,一來二去的兩人就徹底熟識了。
南山:馬上到。
徐壽丟下手機,伸了個懶腰。
渴血稍後再研究,還是先去賺錢吧。
起身,換衣服,白衛衣加黑長褲,高中男生的不二之選,怎麼穿都不會出錯。
「我去遊樂園了。」
「哦,」徐青青一口一個小泡芙,此時正在王者峽谷里鏖戰。
看著妹妹,徐壽挑了挑眉毛,忽然湊到她身前,好奇道:「你這兩天是不是快來那個了?」
徐青青眼睛猛地睜大,不敢置信地抬頭看向自己老哥:「哇,老哥,原來你這麼細心的嗎?連我的生理期都記住了?」
「多喝熱水。」
徐壽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把她的頭髮揉得亂七八糟後,光速逃離戰場。
身後傳來徐青青咋咋呼呼的叫喊,他充耳不聞,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原來【渴血】對血液敏感到這種地步。
渴血是被動觸發的,更像是一種知識。
他在客廳看到徐青青的第一時間,就感覺到她的血液流動較之平時有些差別,而女生總有那麼幾天,所以下意識就往那邊想了。
不過,還是沒什麼大用啊。
不僅沒什麼用,還讓他好像是個變態。
「希望流血傷害能給我帶來點兒驚喜吧,」他心中嘆息。
……
汾陽臨江道的歡樂谷是汾陽市最好的遊樂園,裡面的摩天輪高達一百二十米,是全大炎第二高的摩天輪,僅次於聞名亞洲的津門之眼。
這也就讓臨江道歡樂谷的人流相當恐怖,還沒開門外面就已經大排長龍。
歡樂谷九點開業。
八點半,員工基本都到齊了。
徐壽是零工,屬於哪裡需要哪裡搬的磚,今天的他不負責檢票,而是各項目間的巡邏安保。
說白了就是在歡樂谷里溜達,給過路的遊客指指路,遇到風險情況,及時通知安保處。
現代社會的建築下很難出什麼危險,他的工作其實就是冗餘保險。
在正式開門前,徐壽站在門口等霍祿,百無聊賴的坐在門口的石墩上,盯著腳尖的影子發呆。
一雙白色運動鞋忽然闖入視線。。
是霍祿,長髮披肩,穿了件墨綠色短袖外套,露出白皙的小臂,下身是幹練的卡其色工裝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
她手裡提著一杯奶茶,遞過來:「喏,蘋果奶綠。」
自己另一隻手則握著一個咬了幾口的蘋果。
「謝了,」徐壽接過奶茶,側身比劃了一個請的姿勢,以工作人員的口吻拿腔作勢,「尊敬的小姐,盡情地享受吧。」
話沒說完,徐壽胸口處的對講機響了,保安隊長的聲音夾著電流滋滋啦啦地傳出來:「滋滋——,徐壽,你去D區鬼屋,收到回復。」
「收到。」徐壽按下對講機,無奈地看向霍祿,「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嗯,回頭錢轉你。」
霍祿只是占他的員工福利,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
徐壽擺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
D區鬼屋入口。
徐壽呆在樹蔭下,喝了一口蘋果奶綠。
不時有人來問路,他就給指個方向,其實沒什么正經活,工資也不高,一天五個小時,每小時二十。
不多,但有總比沒有好。
來鬼屋的,百分之九十都是一男一女,興高采烈的進去,然後女生害怕地摟著男生出來。
不過隱隱約約能看見有的女生雖然滿臉惶恐,但眼底卻藏著一絲狡黠。
「裝的,裝的,真的……」
徐壽目光落在人身上,無聊的一個個分辨著。
就在這時,有個女孩哭著從鬼屋裡跑了出來。
「真的。」
「不過,怎麼從入口出來了?」徐壽眉頭一皺,鬼屋的流程是單行道,從入口進去,經過呈回型的五個屋子,然後從出口出去,整套流程大概在半小時。
按理說,除了工作人員,這裡不應該有出來的顧客。
不過徐壽本著顧客就是上帝的原則,起身走了過去。
「有鬼,有鬼啊!」女孩惶恐地拉著剛要進去的客人,她的眼神此時已經有些渙散,「不要進去,不,不求您……」
完全沒有正常客人的從容。
「您好,我來處理,」徐壽掛上和藹的笑容,牽過女孩的手,向其他客人歉意地點點頭,「客人,我們到這邊來。」
女孩淚流滿面地看著他,深呼吸了幾下後,竟然乖乖地跟他到樹蔭下去了。
「鬼屋嘛,肯定有鬼啊。」徐壽和藹地安慰道:「不要害怕,那都是我們的工作人員假扮的。」
「不,不是那樣的!」女孩拼命地搖著頭,聲音還在發抖,「有很重的血腥味兒,他還抓了一把我的胳膊,不信你看。」
她伸出手臂,手臂上有三條狹長的抓痕,皮下的毛細血管破裂,整片抓痕都泛著一種不正常的殷紅,像是隨時要滲出血來。
徐壽瞳孔一縮。
他從女孩身上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目光落在那三條抓痕上,明顯能感覺到女孩全身的血液都在向著那三條抓痕處涌,幸運的是被皮膚阻擋住,否則一定會噴涌而出。
這手段不太像是人為。
他攥住女孩的胳膊輕微一按,聲音沉了下來:「在哪個地方,告訴我。」
女孩擦去臉上的淚,強行止住哽咽:「就在第六間屋子,我男朋友還在裡面,我們本來已經到最後一個房間了,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