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祭?
徐壽腦子裡過了一遍,在論壇里他讀過相關的貼子,是術士的一種分支,全稱古蜀祭司,傳承自巴蜀地區千百年的獨特術式,以請神,引魂,封印為招牌。
其中最出名的便是以三星堆,金沙為代表的古蜀祭祀儀式。
「這染血楔子竟然是從古蜀流出來的,」徐壽眼皮跳了一下,「不會是從三星堆里來的吧!」
三星堆可剛開挖沒幾年啊,什麼神人能把裡面的東西掏出來拍賣?
他心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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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港地區地處大炎最南面,想要去的話還要申請簽證,手續很繁瑣,不是一時興起就能動身起行的。
他再看了眼帖子,找到拍賣會開啟日期:五月三十號開啟,持續兩天。現在四月份,掐頭去尾還有將近兩個月,還正好趕在高考前夕。
「真會挑時候,」徐壽揉了揉眉心,往後一靠,電腦閃爍著白光。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更嚴峻的問題擺在面前,那就是,他沒錢啊!
他只是憑藉著前世的經驗加上出於好奇,便搜了下拍賣會,畢竟拍賣會後殺人越貨是小說里不得不品的一環。
但他完全忽略了現實因素,想要進入其中肯定要驗資,而且買東西也得要錢啊,何況壓軸拍品,不得百萬起步啊。
頓時一股無力感從腳底竄到頭頂,身為超凡的自己,卻被困在了最世俗的錢上。
鬱悶地無意識下滑滑鼠,注意力很快被另一條帖子吸引了。
『怪盜小姐查理斯汀·蒂娜發布預告函,聲稱要在玉京時間21:30分盜走衡岳拍賣會的大軸拍品。』
整個帖子只有這麼一句話,瀏覽量卻直逼四萬。
要知道超凡者和術士都極其稀少,這樣的瀏覽量可是極其恐怖的。
他點開評論區,隨後嘴角抽搐。
清一色的「查理斯汀小姐,我是你的狗!」
徐壽沉默兩秒,心想,超凡者也這麼壓抑麼?那她得好看成什麼樣子?
他順手搜索了一下查理斯汀·蒂娜,並沒有搜到其相關的圖片,倒是搜出來一長串像戰績般的帖子:
「查理斯汀·蒂娜盜走暫存於美國花旗銀行的十七件奇物。」
「查理斯汀·蒂娜推動世界安保系統更新。」
「……」
挨著帖子看下去,忽然徐壽指尖微微停頓,眉毛輕挑,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查理斯汀·蒂娜的怪盜團,兔子洞,廣納招新中,如果你有成為知名人物的想法,請快來報名吧!」
「報名方式:等我找上門。」
一個帖子就是這樣一句話,被翻譯成了英語、中文、俄語、日語、韓語等17種語言,由於帖子裡自帶中文版,論壇的自動翻譯也沒給它加層濾鏡,原汁原味地掛著。
「這麼囂張的嗎?」徐壽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就這麼大搖大擺地在論壇逛,也不怕讓老美逮到?
而且查理斯汀·蒂娜這個名字怎麼看都不像是化名,那她這算是實名制上網麼?黑羽快斗好歹還會用怪盜基德的名號遮掩一下。
簡直狂到沒邊了,不過,他喜歡。
他瞥了眼右下角的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隨便刷刷論壇就過去的這麼久,時間可真不經花。
他關掉電腦,躺到床上,閉上眼睛。
地煞星法,在家他也要練起來。
只不過看霍祿的狀態,天罡星法肯定要落下一輪,不過沒關係,明天他單方面哺育霍祿就行了。
……
第二天一大早,徐壽就被班級群的消息炸醒了。
全校停課,放假三天整修,正好連上了後面的周六日,一下子就是放五天假。
學校給出的說法是教育系統整修,具體原因語焉不詳。
但徐壽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昨天動靜鬧得太大了,災厄局不得不想辦法善後。
他旁敲側擊地問過一些同學,他們無一例外的都說自己頭有點痛。
並且他們的記憶都很正常,只有陳書的名字好像從所有人的記憶中抹去了一樣,除了他沒人記得昨晚發生的事。
哦對了,還有災厄局,畢竟他們是導致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徐壽早早起床,收拾了一下,便和老妹告別,去霍祿家,看看霍祿怎麼樣了。
作為當地最大的醫院的醫生,霍家父母早早地就去醫院了,所以是霍祿開的門。
她的頭髮亂亂的,穿著一身白色襯衣和黑色的純棉短褲,兩條腿在晨光裏白得晃眼,白皙的手腕上戴著一隻黑色的腕錶。
徐壽下意識多看了那塊表一眼,無形獵具,平時就是一副普通手錶的模樣,怪不得從沒見到霍祿帶過武器,原來一直就在手腕上掛著,隨時變化出來,握在手裡。
這也太方便了。
這更堅定了他擁有一件屬於自己的奇物的決心。
「啊,你來了,」霍祿揉著眉心,聲音悶悶的,有氣無力,「進來吧。」
「好些了嗎?」
「沒有,腦子跟漿糊一樣,」她在沙發上坐下來,掌心抵著太陽穴使勁搓揉,試圖用物理疼痛對沖腦子裡的那團亂麻,「所以,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
徐壽坐在旁邊,事無巨細地把當時的情況講了一遍,直到自己飛出學校,在外面等到她之後。
「應該是奇物,攝憶影機,」霍祿聽完之後鬆了口氣,「休息幾天就好了。」
看到徐壽眉眼間的好奇,她繼續解釋道:「這是被災厄局收容的一件奇物,原型是一台老式哈蘇相機,運用特製的膠捲能清除掉被拍攝者的記憶,副作用就是頭暈噁心,會持續半天,十二小時。」
「那它是怎麼精準地清除掉一個人的所有信息的呢?」徐壽皺眉,不解,「全校人都忘了他,連你都不記得這個人。」
「那我就不知道了,」霍祿茫然地搖搖頭,「我對這件奇物的了解,也是因為我曾經見過災厄局使用它,只不過那次我沒有中招,或許它還有捏造記憶的功能,不過畢竟沒有親手使用過,具體功能我也說不清楚。」
見霍祿沒什麼事,徐壽也鬆了口氣。
「做。」
霍祿回答的乾淨利落:「只不過天罡星法要停一天了。」
「沒關係。」
徐壽伸手,霍祿自然而然地貼了上來。
顧參說過,貼得越緊效果越好,正好試驗一下,徐壽剛這麼想,就聽霍祿冷不丁來了一句:「你要不要也把衣服脫了?」
霍祿眼中帶著不耐煩,沒等徐壽回答,直接上手開始扒他的衣服。
「誒誒!你……」
徐壽力氣沒她大。
半天后,試了很多姿勢的兩人,最後選定了最優的姿勢。
霍祿從背後環抱住他,胸口貼著他的後背,額頭抵在他的肩胛骨上,靈子交換效率拉到最高。
霍祿滿臉的舒爽。
徐壽坐在那兒,衣衫不整,跟個被強了的小媳婦兒似的,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