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真經有四卷,李恆已經修煉完了第三卷,距離大成的日子已經不遠了。★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寒玉床的幫助已經不大,要修煉第四卷,更多的是時間來水磨。
張無忌出山時九陽真經也沒有大成,他是陰差陽錯被布袋和尚裝進乾坤一氣袋,然後驟然聽聞成昆吐露陷害謝遜的事情,怒極攻心之下,又得成昆幻陰指全力一擊才打通了玄關。
張無忌的路李恆沒法複製,他需要另尋他法。
如果按部就班修煉,李恆估計沒有十年的功夫九陽真經是沒法大成的。但大路萬千,有一種叫做捷徑。
九陽真經,與之相對的是九陰真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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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者沒有必然的聯繫,然而一陰一陽,卻是合乎天地大道。
如果兩者同修,定然可以相輔相成,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至於說不同的真氣會不會相互衝突,這自然是會的。九陽真氣至剛至陽,九陰真氣至陰至柔,完全是相反的。
不過李恆有一個想法。
如果用太極來平衡九陽真氣和九陰真氣,那就沒有問題了。
太極,分為陰陽兩面。
在丹田中把九陽真氣壓縮到左邊,形成陽魚,九陰真經壓縮到右邊,形成陰魚,而太極真氣剛好作為分割陰陽的那一條線。
算算時間,距離張三丰創出太極已經不遠了。
至於張三丰會不會傳授太極,李恆沒有擔心過。張三丰那樣的大宗師,胸襟和氣度堪比大海,他不可能會掃弊自珍。只要你有悟性,不是奸邪之輩,他向來不吝嗇提攜後輩。
盤算好後,李恆到了楊怡。
「我欲同修九陰九陽,可否傳我?」
李恆非常直接,他不覺得楊怡會拒絕自己。即使她不願,倚天劍中不是也有九陰真經麼?總之李恆是有恃無恐。
「不行!」
「九陽真氣和九陰真氣互不相融,如果你同時修煉,定然會走火入魔的。我知道你迫切想要把九陽真經練到大成,可是你可以跟我雙修啊。你修煉九陽,我修煉九陰,我們雙修也可以讓你九陽真經大成,你又何必去冒那個險呢?」
楊怡果斷拒絕了,倒不是怕李恆把九陰真經學了,而是她真的擔心李恆走火入魔。
李恆不說話了,跟楊怡雙修,這個方法他不是沒有想過。
一男一女,一陰一陽,真氣相互交融,相處促進增生。
陰陽交匯,萬物滋生。如果兩人雙修,無論是李恆的九陽真經還是楊怡的九陰真經,都可以飛速提升。
只是李恆想要的不僅僅是這樣,他有更大的野心。
武道一途,起始於練氣,然後是先天築基。
練氣指的是練出真氣,也就是所謂的後天,江湖上的三流到一流都是後天層次。
先天已經初步踏上了道途。
用九陰九陽築就完美的陰陽道基,這才是李恆想要的。
楊怡她們局限於這個位面,想不到那麼多,但是李恆想得卻是很多。
他的目光所及,是諸天萬界,星辰大海。
「我知道你的擔憂,只不過我既然提出來了,便有解決的辦法。當然,若你真不願傳我,這也無可厚非。」
李恆表情平淡,他已經料到了楊怡的反應。
或許該出山了!
去找滅絕師太,一雪昔日之恥。順帶奪了倚天劍!
對了,還有周芷若。
不知道為什麼,李恆腦海中浮現出了周芷若那張稚嫩的臉龐。
四年過去了,當初的小芷若如今也是個亭亭出落的少女了吧?
也許她已經忘了自己,畢竟自己也只是她生命里的一個過客而已。
還有丁敏君,她如今怎麼樣了?
李恆思緒飄遠了,心不在焉的模樣卻是讓楊怡怒了。
「你想要九陰真經,我給你便是。但我們朝夕相處三年,你說這話不覺得過了?」
楊怡一張俏臉冷峻,劍眉英挺,聲音冰冷,抬手拋給了李恆一個小冊子。
李恆接過來,也沒有翻看,只是苦笑。
楊怡也不是少女了,如今的楊怡已經二十歲,無論身理還是心理都不能把她當少女看待。
她多次要求李恆跟她一起修煉玉女素心劍法,還說古墓弟子,必須要學。
只是玉女素心劍法是要兩人脫了衣服修煉的,這李恆又如何不知道?
她的心思李恆也知道,可是李恆不敢接受。
楊怡她的愛太熾烈,太霸道,太偏激了。
秋月不過是跟自己親近了一點,就被割了舌頭,變成了啞巴。
這一度讓李恆後悔,現在秋月見到李恆都是遠遠躲開,那惶恐的眼神讓李恆心裡充滿了愧疚。
等楊怡走了,李恆翻開了九陰真經。
九陰真經篇幅較長,分上下兩卷,被稱之為天下武學的總綱。
上卷有心法,有易筋鍛骨章,療傷章,點穴篇,解穴秘訣,閉氣秘訣,收筋縮骨法,飛絮勁,蛇行狸翻,移魂大法等等。
下卷有南華劍法,白蟒鞭法,追風腿,手揮五弦,大伏魔拳,九陰神爪等等武功。
記下九陰真經後,李恆將小冊子留在了原地。
長嘆了一聲,目光掃過四周,不勝唏噓。
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活死人墓中已經待了三年,跟楊怡的師徒緣分也該盡了。
說是師徒,其實楊怡也沒有教過李恆什麼,更多的時候還是李恆替她講解各種武學精義。
李恆徑直出了古墓,看了看手中布滿豁口的長劍,該換一柄劍了啊!
古墓外,星斗漫天,夢幻的星光傾灑在大地上,讓李恒生出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沒有回頭,腳尖輕點,在樹梢上飛掠。
古墓洞口,楊怡抱著兩口寶劍,眼神冷漠,看著李恆的身影遠去。
她手中那兩口劍的劍柄上,分別刻著君子,淑女。
身邊,春花張了張嘴,最終沒敢說話。
秋月眼中水光瑩瑩,抬頭望月,臉上帶著微笑。
「怎麼,你也捨不得他是嗎?」
突然,楊怡轉頭了,眼神冰冷看向了秋月。
秋月慌亂擺手,咿咿呀呀解釋著什麼,張嘴卻沒有了舌頭。
春花嚇得跪在地上,肩膀顫抖。
楊怡展顏笑了,這一笑當真是閉月羞花,傾國傾城。
看了一眼李恆消失的方向,她低聲呢喃道,「我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得不到的,更沒有人可以跟我搶奪。」
邊上,沒有人敢附和。
偷偷看了一眼楊怡的側臉,秋月眼裡滿是擔憂,雙手合十,也不知道她祈禱什麼,為誰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