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古墓中,楊怡抬手叩擊墓壁。♤🎃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咔嚓咔嚓,齒輪轉動,另一間石室出現在眼前。
門剛打開,寒氣撲面而來,哪怕李恆九陽真經入了門,也感覺到了寒冷,不得不運轉真氣抵禦。
室內白霧繚繞,沒有別的東西,只有一張五尺見方的床,晶瑩無暇。
「這就是寒玉床,當年全真祖師王重陽從極北苦寒之地挖出來一塊寒玉,贈與祖師,祖師將寒玉製成了寒玉床。
坐在床上修煉有清心寧神,刺激經脈,加速真氣運轉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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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寒玉床散發的冰寒之力太甚,長時間坐在寒玉床上會凍損經脈。我都只能在上面修煉兩個時辰,你不要貪功冒進,最好適合而止。」
楊怡簡單介紹了寒玉床的來歷,並告誡李恆不能長時間坐在寒玉床上修煉。
其實這些不用楊怡說李恆也知道。
不過他也沒有拂了楊怡的好意,鄭重其事點了點頭。
楊怡主修的是九陰真經,真氣本來就是陰屬性的,自然不能在寒玉床上坐太長時間。
李恆不一樣,九陽真氣至剛至陽,完全與九陰真經相反。
跨步上前,盤坐在寒玉床上,一股寒氣直入骨髓,讓李恆打了一個寒顫。
屏息運轉真氣,李恆很快就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境界。
九陽真氣受到寒氣的刺激,自身速度變快,一鼓作氣,直接衝破了一條經脈。
這是李恆半年的積累,但寒玉床的功效也不可否認,立竿見影。
孤陰不生,獨陽不長,陰陽互濟,萬物滋生!
有了寒玉床的輔助,李恆深刻體會到了開掛是什麼感覺。
張無忌有玄冥寒毒鬱積在經脈中,修煉九陽真經相得益彰。
這寒玉床散發的寒氣可比玄冥神掌厲害很多。
玄冥二老雖然是江湖頂尖高手,可人力怎能比得過自然之力?
畢竟是自然的鬼斧造化生出的寶玉,寒氣精純而不陰損,對修煉的加成更快。
照這個勢頭,李恆有信心在三年內把十二正經和奇經八脈全數貫穿。
看楊怡就知道了,不過十六七歲年紀,一身真氣堪比江湖名宿。再過兩年,估計她就是江湖上的絕頂高手了。
楊過和小龍女一出古墓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可見寒玉床的輔助功效多麼強大。
楊怡在邊上托著下巴,看著李恆進入了物我兩忘的心境,一時間竟然有些痴了。
山中無甲子,寒盡不知年。
在古墓的日子過得飛快,常年不見天日,李恆幾乎都忘了時間的這個概念。
楊怡這個師父沒有拜錯,楊過從絕情谷底遷移過來的寒潭白魚,還有飼養的玉蜂,毫不吝嗇拿出來給李恆享用。
不管是寒潭白魚還是玉蜂釀製的蜂蜜,對於真氣或多或少都有著增益的效果。
舒展腰身,李恆從寒玉床上站起來,全身筋骨咔咔作響。
眼中精光內蘊,狀態出奇的好。
一天一個變化,沒日沒夜的苦修,終於把十二正經盡數打通,連奇經八脈都打通了三條。
期間,楊怡多次提出要傳授李恆古墓派的武功,什麼天羅地網勢,玉女素心劍法,美女拳法,李恆聽了直搖頭。
倒不是瞧不上這些武功,只是一個男人去練美女拳法,不覺得奇怪嗎?古墓派的武功不大適合男子修煉,反而是楊過留下的一些武功和九陰真經比較讓李恆眼紅。
現在的李恆心態有些微妙,他自覺武功小成,可以出山攪動風雲了。
真氣雄渾了,劍法也修煉有成,李恆有信心出去吊打滅絕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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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該吃飯了。」
秋月提著食盒走了進來,纖腰盈盈一握,姿態溫柔,身上散發著一股清香。
基本上每餐都是秋月給李恆送過來的,有時候楊怡也會親自送過來,跟李恆一起吃。
食盒中有山珍海味,美酒佳肴,都很精緻。
楊怡並不缺錢,每日都會有人送新鮮的食物到古墓,吃得倒是很好。
對於食物,李恆並沒有太多要求,只要能下咽就是了。
瞄了一眼秋月纖細的腰身,再瞄了一眼那適中的山巒,李恆有些躁動。
穿越到這個位面快四年了,四年沒有近過女色,也當真是難為他了。
男人,尤其是年輕的男人,誰又不是血氣方剛?
李恆偷偷摸摸瞥著秋月的身段,碰巧,秋月剛好抬頭,兩人目光相對,秋月一張臉溫婉賢淑的臉變得殷紅,快要滴出血來。
「咳咳,秋月,你吃過沒有,沒有吃過的話一起吃吧。」
李恆咳嗽了兩聲,略微有些尷尬。偷瞄別人的身子被發現了,怎會不尷尬?
然而秋月卻慌亂擺手,答道,「秋月只是一個卑賤的奴婢,怎可與公子同桌進食。」
她慌亂的模樣,殷紅快要滴血的臉蛋兒讓李恆心下一盪。
當即,李恆坐直了身子,掩飾自己的不堪。
將食盒中的菜色一個個擺在桌子上,義正言辭開口道,「什麼下人不下人,在我眼裡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況且秋月你生得這麼標緻,比那些大家小姐都要好看,大可不必自卑。」
李恆說著,伸手將秋月拉了過來,把她按在了身邊。
秋月太過於害羞,都沒有反應過來,讓李恆拉了一個趔趄。
坐到李恆身邊後,她緊張萬分,低眉順眼,一點兒不敢動彈。
李恆笑了笑,開口道,「吃啊,愣著幹什麼?」
秋月這才抬起頭來,小聲問道,「公子不嫌棄秋月麼?」
她聲音很小,宛如蚊蠅,如果不是李恆聽力好,還當真聽不清楚。
在秋月期待的眼神下,李恆爽朗笑了,這一笑如春回大地,萬物復甦,又如天上的太陽撥開了烏雲,讓秋月一顆心直跳。
「有什麼可嫌棄的,沒有誰比誰高貴,你也不是天生的奴婢。況且奴婢怎麼了,奴婢就沒有人權了嗎?」
來自後世的李恆說出這麼一番話頓時讓秋月眼淚汪汪。
她是楊怡的奴婢,天生低了人一等。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奴婢是沒有人權的,主人就是隨手殺了奴婢也沒人會多說什麼。在李恆這裡她感受到了被人平等對待的尊重。
「謝謝公子!」
秋月的臉越發紅了,而且滾燙,她夾菜放入李恆碗中,旋即又飛快縮回了手,心裡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李恆倒是很高興,笑得很放蕩。
男人這種生物,會莫名其妙對一個女人好。
對一個女人好,不代表他喜歡那個女人,可能只是饞人家的身子。
當然,李恆也只是想想,他也沒打算把秋月怎麼樣。
不管怎麼說,秋月也是楊怡的侍女,不能過分了。
還是出去後找花樓的魁姐兒或清倌兒比較妥當,也不用負責,李恆吃了一口菜默默想到。
然而李恆沒有注意到,楊怡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石室外,一張俏臉已經陰沉如水,雙眼更是陰翳。
楊怡的身後,春花渾身顫抖,眼神驚恐,小聲嘀咕道,「秋月啊秋月,你糊塗啊!當初晴畫不過是弄壞了小姐的瑤琴就被小姐斷了手筋,趕出古墓,這你都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