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山谷里百花爭妍。🐊💣 69𝕤𝕙υא.ςOᗰ 👤♖
桃花紅似烈火,野花兒千姿百態,五顏六色。
李恆站在谷口,腰懸長劍,背了一個很大的酒囊。
這是猴兒酒!
這猴兒酒是猴子們採摘桃子釀造,手法粗糙,入口卻是甘醇,並且有助長真氣的效用。
李恆也弄清楚了張無忌修煉比自己快的原因。
第一個原因是張無忌的經脈可塑性強,根骨也好,這方面的天賦確實是比自己高出了太多。
第二個原因是張無忌周身經脈鬱積玄冥神掌的寒毒,有刺激九陽真經增長的作用。
所謂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少陽生於老陰,少陰生於老陽,陰陽互濟,這才是天地大道。
張無忌無意中契合了九陽真經修煉的條件,修煉的速度蹭蹭往上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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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半年的時間,張無忌已經打通了十二正經,如果再把奇經八脈打通,真氣就能媲美那些修煉了幾十年的江湖名宿。而且九陽真氣質量精純,出山恐怕就是無敵狀態。
張無忌已經開始修煉九陽真經第二卷,李恆還在第一卷慢慢蹉跎,這一度讓李恆心下失去了平衡。
如今的李恆已經不可同日而語,打通了七條經脈的他算是入了二流,加上獨孤九劍,玄虛劍法,戰力直逼一流。
至於大成的鐵布衫,不提也罷。
境界是境界,戰力是戰力,不可混淆。
決定戰力的因素很多,真氣的特質,真氣是否雄渾,劍法,身法,刀法,掌法,戰鬥意識,堅韌的意志,有我無敵的信念和氣魄,這些都是決定戰鬥力的因素。
現在李恆可以驕傲的拍著胸脯說,如果再次遇到滅絕師太,一定不會那麼簡單敗下陣來,起碼可以跟她鏖戰三天三夜。
待在這山谷里苦練也不是辦法,不是吃不了苦,而是沒有必要。
李恆決定出山,去尋找加速修煉的方法。
其實很簡單,張無忌因為寒毒刺激修煉很快,李恆準備有樣學樣。
不是準備去挨玄冥二老的毒打,而是準備去終南山找楊過後人。
古墓派有寒玉床,坐在寒玉床上修煉,大概也能達到陰陽互濟的效果。而且寒玉床本身就有清心寧神,助長修煉的功效。
李恆瀟灑出了山谷,直奔陝北而去。
張無忌站在谷口,目送李恆離開,幾次張口,欲言又止。
最終,李恆的身影不見了,張無忌才對身邊的小猴兒說道,「猴兒,你說這一別什麼時候才能再次見到李大哥?」
猴子嘰嘰喳喳,比手劃腳,也不知道它能否聽懂張無忌的話。
「我身上的寒毒還沒有完全化解,等練成了九陽真經,完全解開了寒毒,就回武當山找師公,也不知道師公現在怎麼樣了。」
張無忌的心態李恆不懂,出了山谷路過朱武連環樁,李恆逗留了片刻,搖搖頭準備離開。
然而世事就是這麼無常,李恆都不準備去找朱武連環樁的麻煩了,但麻煩自己找上了門。
「表姐,你看那邊有一個野人!」
不遠處,幾匹烈馬奔騰而來。烈馬前方是幾條惡犬,能有人的腰身那麼高,呲牙咧嘴,參差不齊的犬牙流著涎水,眼神幽幽惡毒。
烈馬上是兩個少女,一個穿著火紅袍子,一個穿著水藍袍子。
兩人年齡相仿,十五六歲模樣,身段略微長開,生得倒是嬌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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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穿著火紅袍子的少女,面孔嬌蠻,胸懷博大,行為舉止囂張,一看便讓人心生惡感。
兩女身後跟著奴僕,奴僕們畢恭畢敬。
李恆算是清楚了兩女的身份,紅袍女子大概是張無忌的初戀,朱九真。
藍袍女子則是朱九真的表妹,武青纓。
「還真是一個野人!表妹,看我怎麼戲耍他,咯咯咯咯。」
朱九真興奮起來,鬆開了手中的韁繩,興高采烈喊道,「撫遠大將軍,快去給我咬死他!」
「表姐,這不好吧?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啊,要是讓朱伯伯知道了,我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武青櫻有些遲疑,開口勸了一句。
「不礙事的,沒見這是個野人嗎?就算死了也沒人追究,爹爹不會知道的。」
朱九真擺了擺手,滿不在乎。
一條惡犬已經撲了過來,口齒帶著腥臭,讓風一吹,直讓人作嘔。
李恆穿著褪了色的蒼青長袍,破褸闌珊,頭髮亂蓬蓬的,頷下唇上全是鬍鬚,唯獨一雙眸子明亮,其中散布點點寒星。
「找死!」
腰間懸著的長劍出鞘。
滿是豁口的長劍快如疾風,帶起光影,出鞘的瞬間又收回了劍鞘。
一顆狗頭飛起,黑狗血濺射,噴灑在路邊的野花上,成了野花的養料。
狗屍倒地,連哀嚎都沒有來得及發出。
其餘幾條惡犬瑟瑟發抖,匍伏在地上,動也不敢動,連吠都不敢吠一聲。
高手!這是個高手!光無影,劍無痕,小姐怕是踢到鐵板了,得趕緊回去報告老爺!
一個機靈的奴僕悄然退去。
朱九真瞪大了眼睛,驚呼,「撫遠大將軍!」
一雙美目含煞看向李恆,朱九真嬌喝一聲,「你這野人,賠我撫遠大將軍的命來!」
一躍下馬,飛身而出,配上那嬌蠻的面容,當真是一個美人兒。
朱九真揮舞著鞭子,鞭子破空發出聲響,要是落在人身上保准皮開肉綻。
李恆眼神冷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也敢殺人?
縱狗咬人,可見其心之惡毒堪比蛇蠍。
殺了她的狗要人償命,可見她對生命根本沒有敬畏。
右手搭在劍柄上,李恆眯起了眼睛。
朱九真氣沖沖揮著鞭子沖了上來,嬌蠻的面容帶著扭曲的笑意,她仿佛已經看到了眼前這個野人皮開肉綻,倒地哀嚎的模樣。
一想到此人哀嚎的聲音,朱九真更興奮了幾分。
然而事情跟她想像得完全相反。
一抹寒光照眼,朱九真倒飛回去,揮鞭的右手斷裂掉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啊啊啊,我的手啊!」
右手從肩膀斷裂,滾燙的血液如噴泉,使得朱九真鮮艷的紅袍子變成了妖艷的暗紅。
一張白淨的小臉上不見了嬌蠻,全是驚恐,染了血,看上去猙獰。
朱九真驚叫著暈厥了過去。
李恆淡淡瞥了一眼,心無波瀾。
殺人者,人恆殺之;傷人者,人恆傷之。道理就是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