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塞西爾 (求首訂!求月票!!)
雖然和教授定下了攻讀更高學位的目標。
但事實上,夏恩的生活並沒有多大變化。
照常完成助教的工作。
在課後閱讀阿蘿拉給他找來的文獻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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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自己練練筆。
一這不就是他原來的生活節奏嗎!
這天傍晚。
夏恩沒有和艾琳一起回家,而是帶著一件東西,坐上馬車,來到蘇黎世大街街角的一家咖啡店。
鈴鈴—
橡木框玻璃門被推開,門口的風鈴傳出清脆的鳴響。
暖烘烘的咖啡豆焦香撲面而來。
夏恩的目光落在店裡靠窗的一張小圓桌上。
在窗邊的薰衣草旁,氣質憂鬱的金髮青年正端起一杯咖啡,淺淺嘗了一口。
「塞西爾先生。」
夏恩走上前,主動問好。
「你來了?」
塞西爾點點頭:「喝點什麼?這家店的歐蕾和摩卡都不錯。」
夏恩看向一旁的侍者。
「一杯摩卡,謝謝。」
入座後,塞西爾直入主題。
「說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說話的同時,他上下打量著夏恩,雙眼微微眯起。
這才幾天不見,面前的青年好像又有些不一樣了。
站姿、眼神————
莫名讓他聯想起自己的大哥,隱隱帶來些壓迫感。
這份氣質,可不像是一個畫家/助教能夠擁有的。
當然,更讓塞西爾驚訝的是。
夏恩竟然主動找上自己,聲稱有十分重要的事。
所以,他才會在這間咖啡館等待對方的到來。
「是這樣的。」
夏恩開口:「前些天我收到了一幅畫和一封匿名的信件。」
「信上說,讓我把這幅畫轉交給克拉拉。」
「但克拉拉小姐至今還沒有來學校,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擺脫禁足。」
「我想著這麼拖下去也不是個事,就想到了塞西爾先生你。」
「哦?」
塞西爾挑了挑好看的眉頭:「給克拉拉的畫?」
他看向夏恩身邊一個被黑布包著的、形似畫框的東西。
「為什麼不直接寄到哈里森家族的宅邸?而是來找我。」
夏恩的理由也很充分。
「信上說,務必要將這幅畫送到克拉拉小姐本人手裡。」
「我聽說,克拉拉與她父親的關係並不和睦。」
「如果寄到哈里森家族的話,恐怕————沒辦法真正送到她的面前。」
塞西爾的眉頭皺得更深。
克拉拉和這小子的關係到底到了哪步?
怎麼連這種事都知道了?
他又問:「那幅畫能讓我看看嗎?」
「當然。」
夏恩將畫框遞了過去,又補充一句,「但最好不要在這裡。」
「你知道的,這幅畫可能和那一邊有關。」
「我明白了。」
塞西爾點了點頭,也不再逗留,很快起身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夏恩摸了摸下巴。
面板上,並沒有顯示塞西爾是偏向哪一種準則的潛在超凡者。
說明,他大概率和學弟謝伊一樣,處在九大準則的中間態。
還沒有決定自己要走上哪條道途。
至於這幅畫能不能送到克拉拉手裡?
夏恩不能確定。
說不定塞西爾在看完畫後,認定它是一件危險物品,直接沒收了,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夏恩能做的就只是這樣了。
直接寄到克拉拉家裡,極大概率會被她的父親截留。
讓塞西爾轉交,還有一定的機會。
關於這幅畫會不會暴露他進入克拉拉夢境這一點。
夏恩倒不是很擔心。
一方面,他已經從阿蘿拉那了解到。
門之道途(啟)、迴響道途(心)的部分超凡者,同樣擁有進入他人夢境的能力。
這並不算一項特別禁忌的、讓人恐懼的秘傳。
另一方面。
就算克拉拉猜到了夏恩就是闖入她夢境裡的人。
兩人的身份也不是敵人,而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簡單來說。
暴露的風險有一點,但不高。
為了獲取【偏移度】達到100%的【魂質點】,順帶解決克拉拉原生家庭的問題。
這種程度的風險,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哈里森的宅邸中。
塞西爾抱著畫框,徑直走向自己的臥室。
家裡的女僕看到這一幕,卻都沒有說些什麼。
身為畫家的塞西爾二少爺,帶一幅畫回家,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鎖上臥室房門。
塞西爾沒有直接打開包住畫框的黑布,而是從床頭櫃裡拿出一枚樣式古樸的金幣。
他將金幣放在畫框的背面,二者的以太場逐漸交匯。
默數十秒後,塞西爾捻起金幣,向上拋去。
金幣旋轉著躍上半空,隨即落下。
繁複的花紋朝上。
是正面。
塞西爾表情放鬆一些。
這是一個基於「古老金幣」的簡單測試。
假如畫上攜帶有危險的靈性,金幣就會反面朝上。
反之,則是正面。
他揭開黑布,表情頓時一變。
盯著畫上的內容看了良久,塞西爾下定決心。
他重新將畫框包起來,夾在腰間,向克拉拉的房間走去。
「少爺,您這是————?」
走到克拉拉門口,管家喬爾不知從哪裡走出來。
「怎麼?我想見一見我妹妹都不可以嗎?」
塞西爾態度強硬。
「不讓克拉拉出門也就算了,起碼在這間宅子裡,她應該有自由行動的權利吧?」
喬爾無奈的輕嘆:「這畢竟是老爺的吩咐。」
塞西爾也知道和管家生氣沒有意義,很快便搖搖頭,走進房間內。
「二哥?」
身穿便服的克拉拉麵露驚奇。
「你怎麼來了?」
「想看看我親愛的妹妹了唄。」
塞西爾笑容溫和,觀察妹妹的神態。
發現她雖然被禁足數日,但精神意外的不錯,沒有那種煩悶、急躁和憂慮的感覺。
就好像,她萌發出一股全新的鬥志和信念,並願意為之付諸行動。
對這種變化,塞西爾既驚奇,又有些說不出的————
嫉妒?
奇怪,我為什麼要嫉妒自己的妹妹?
塞西爾皺皺眉,拋開心中雜念,把畫框遞了過去。
「還有一件事,有人托我把這幅畫交給你。」
「畫?」
克拉拉愣了一下,心跳開始加速。
她想到了那個夢裡的預言。
親切而熟悉的、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說,有人會將一幅畫帶到自己面前,那幅畫,將會成為拯救母親的關鍵。
而現在,它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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