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家非但能贏有一絲一毫的輕鬆,反而更加的緊迫了。
畢竟,他們絕大部分的人,離翻譯大部分的內容還差得很遠。
要是最後一個交上去,豈不是非常的尷尬。
再說了,都已經有同集訓的同學昨天晚上當天交上去了,這無疑是對他們一種極大的鞭策!
所以,大家都在奮戰當中!
包括老許也是,同一個宿舍,他也不可能被比下去太多。
或許有人會想,柳陽翻譯的速度如此之快,會不會質量很差?!
我的質量,就一定不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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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柳陽來說,他反正是成了一個唯一清閒的人了。
然而,有人卻看不到柳陽如此清閒。
好傢夥,你到集訓的第一天就已經逆天了,日後不會飄上天上去嗎?
很快就有一個副教授,把他帶到了孫教授的辦公室。
柳陽自然是聽話,進了辦公室。
他也沒有想到,第一場考試,他就給自己弄出了這麼大的名堂。
現在他感覺,這幾個老師都在盯著自己呢。
如今這天氣,就只能用蜂窩煤燒了爐子。
所以,一進這辦公室,還挺暖和的。
孫教授見他來了,就讓他隨便坐了。
很快,第二位副教授拿出了兩份資料,分別交給了孫教授以及柳陽。
這一下子,柳陽都有些搞懵了。
孫教授看著柳陽,說道:「你是柳陽同學是吧,我們比試下翻譯破解吧。
先說一聲,難度一定要提高,這份資料加密等級比昨晚給你們的高很多,不過我也不會欺負你,等級也不會高到你根本破解不了的那種地步,絕對會給你留有餘地。
我可以向你保證,我事先沒有看過這份資料,所以,今天咱們倆同時開始翻譯,翻完為止。」
柳陽頓時讓有些人明白了,先前那場考試沒有打擊到他,這是教授打算親自下場?
不是……你一個教授,親自和我比試?太不講武德了吧。
柳陽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旁邊那位副教授解釋道:「教授的意思是,想跟你比試一下,看看你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小子,別留手,孫教授可沒你想的那麼好贏。」
明白……明白……
柳陽看看幾位教授,又看了看這幾位老師的黑眼圈,頓時好像是明白了什麼。
難道說,昨夜,幾位老師把自己的翻譯內容全部都看了一遍?然後徹夜未眠。
今天,就必須要給他上一課?!
他猜得不錯,孫教授其實真想看看,這半大孩子腦袋瓜子究竟聰明到何種程度。
如果連自己的學生上限都不知道在哪裡的話,是很難因材施教的。
柳陽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很快就取出了材料。
總之,看完之後,他覺得難度非常之大!
很快就開始做準備工作!
孫教授也拆開自己那份,戴上老花鏡,兩人誰都沒再開口。
兩人的表情,這時候都變得非常的嚴肅。
這一次所需要破解的資料,封皮上寫著《西河渠工備要》,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報了水利系。
通篇……都是柳陽聽不懂的專業術語,一看就腦袋三個大的那種。
但柳陽只翻了半頁,神色就樂佳的莊重。
這份資料,真的比《北地煙雲錄》難了不止一個檔次。
同樣的,這篇民俗學材料,第一個層次就是錯簡法。
這種加密方法,他剛剛在昨天晚上就見識過。
常用的破解辦法,就是暗語替換,也是他現在最為拿手的事情。
畢竟,他已經摸索出了一些經驗,或者是獨門技巧。
真正棘手的是,裡面還摻著一種極偏門的拆字嵌義之法……柳陽先前也只是略微接觸過!
這種方法大概就是……把某些關鍵字的偏旁部首拆開,嵌進前後相鄰的幾個字里。
然後,必須先把單字重新拼合,才能還原出真正的意思以及術語。
而且,這些術語,還得再套一層替換。
簡單的講,就像是搭積木一樣,亦或者有點像消消樂,只不過是非常高級的消消樂。
這種辦法,就是單純為了提高加密等級。
不過,對於真正的加密語言,還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這些資料的門檻,精髓的就是……其實就是對於意思的理解,以及現場對於民俗學知識的運用,以及那麼靈光一閃。
等於三層嵌套……拆字,錯簡,暗語。
所以說,這份資料,表面上是水利資料,實際記錄的卻是……民俗學裡一門極兇險的實操內容……陰河引渡。
陰河是陰間的河,也稱之為冥河,像柳陽先前聽見的水聲,跟真正的陰河相比起來只是小巫見大巫。
所謂陰河引渡,就是走陰人如何把滯留在冥途關隘之外的怨魂,強行引渡過河。
至於為什麼引渡,就要看具體的情況,大多是為了平息怨魂,林德道奇走向真正的六道輪迴。
顯然,以柳陽如今掌握的儀軌,這份知識是對他太超綱了。
他現在在冥途想要達到安穩行路都難,還沒有看到岔路口。
甚至,至今遙遙無期。
兩位副教授把資料發給二人後,就退到一旁。
一人拿表計時,一人坐在牆邊長凳上,死死的盯住了兩個人。
在他們看來,勝負早已定出來了。
孫教授還贏不了一個學生……開什麼玩笑。
孫教授戴上老花鏡,坐得筆直,鋼筆在空白本上沙沙地寫。
柳陽不敢怠慢。
靜濾安神效果,百曉知諱效果,行功精血效果,紛紛都已經發揮到了極限。
會贏嗎?
會贏的!
柳陽手上的筆筆在飛快的寫著,速度快得直接嚇到了兩位副教授。
時間過去約莫一個鐘頭,左邊看表的副教授,忍不住拿胳膊肘捅了捅另一個副教授。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心驚。
柳陽的速度絲毫沒有掉隊,始終和孫教授並駕齊驅,有時還快出小半頁。
兩個副教授不敢出聲,
孫教授眉頭擰著,額上滲出細汗,卻始終沒抬頭。
又過了約莫八十分鐘,兩人幾乎同時擱下筆。
孫教授抬頭,摘下老花鏡,閉了閉眼。
柳陽也直起腰來,長長吐出一口氣。
兩個副教授湊過去,先看孫教授的譯本,再看柳陽的。
兩人越看越沉默。
其中那個計時的副教授,心中更是更加的震驚。
因為,他們幾乎同時完成了翻譯。
很快,他們把兩份譯本並排放在桌上。
接下來,兩個副教授把兩份譯本並排擺在桌上,開始逐頁比對。
都已經當上了燕京大學民俗學院的副教授,水平自然甩了柳陽一萬八千里。
又因為早有了標準答案,他們比對得極快。
孫教授和柳陽的翻譯都完整,但風格不同。
孫教授的譯本更凝練,更重整體貫通。
柳陽的譯本則更精準,尤其是拆字嵌義處,幾乎一個錯漏都沒有,有幾處比標準答案還細。
總而言之,一個翻譯的相當有水平。
一個翻譯的……貌似更加的準確。
「這場比賽,只能算是平局。」
其中一個副教授放下筆,看向孫教授。
孫教授緩緩點頭,摘下老花鏡,靠著椅背,看向柳陽,喃喃道:「柳陽,你不愧是能拿一省數學競賽第一的人,遠遠超乎我對於高智商人的想像。」
不得不說,人比人氣死人。
高超的智商,就是能夠做到碾壓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