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逃不過?

  (很多讀者急了,先別急!跟大家保證三點!)

  (第一,蕭萬平還是最牛逼的,誰也算計不過他,他確實早已看穿一切。第二,蕭萬平的一切都會回來,包括他的臉。第三,過程雖然曲折了點,但結局一定是好的。)

  (再提示下去劇情就都暴露了,總之,這次事件大家可以看成主角的一次冒險,還有,請各位書友大局觀打開,從天下如何一統這方面來考慮,切莫看著眼前得失哈,作者君不會給各位大佬發刀的,放心!)

  當下了最後一刀時,鬼醫長出一口氣,整個人癱坐在地。

  蕭萬平的臉,從上額到下巴,充斥著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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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醫踉蹌著,走到案桌旁,抄起上面的茶水,仰頭猛灌。

  「別囉嗦,繼續!」

  龔岐黃走到他身邊,將鬼醫拎到蕭萬民身邊。

  他知道,這種事,根本拖不得。

  現在蕭萬平的那張臉,還附著在頭上,有著血液滋潤。

  一旦時間久了,就會發乾發皺,甚至不能再用。

  鬼醫自然也知道這點,要麼不動手,一動手,他就必須將這件事完成好。

  否則,蕭萬平的罪就白受了。

  平復了一下情緒,鬼醫強忍悲痛,來到蕭萬民身邊。

  兩人對視一眼,蕭萬民自己緩緩將面具拿下。

  這是鬼醫第一次見到這張臉。

  他忍不住眉頭一鎖。

  但他畢竟是大夫,並沒有任何不適。

  跟蕭萬平一樣,蕭萬民也喝下了一碗湯藥,便沉沉睡去。

  鬼醫開始動刀。

  剮他臉皮,比蕭萬平容易多了。

  畢竟滿臉傷疤,也不怕哪裡刮到。

  用了不到蕭萬平三成時間,鬼醫便將蕭萬民臉皮取下,丟在一旁。

  隨後快速走到蕭萬平身邊,將他那張臉,蓋在了蕭萬民臉上。

  隨後,鬼醫迅速走回蕭萬平身邊,想幫他止血。

  「你幹什麼?」

  龔岐黃拉住鬼醫。

  「不及時止血,王爺會死的!」鬼醫怒吼。

  龔岐黃卻沒放手,他雖然不清楚後邊的流程。

  但他心中知道,此時必須先把蕭萬民完全處理好,再去處理蕭萬平的傷口。

  見狀,雪昭雲也跟著走上前,腰間那把凍月扇,若隱若現。

  鬼醫看了一眼,無奈嘆息。

  他並不是怕,而是想爭取時間。

  不再說話,他折身返回蕭萬民身邊。

  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莫名藥糊,在蕭萬民臉上縫合的傷口,輕輕塗上一層。

  龔岐黃放眼看去,見鬼醫的手法輕柔至極。

  且塗抹處,幾乎都是相同的厚度。

  龔岐黃感嘆,光這一點,他便做不到。

  做完這一切,鬼醫迅速起身離開,奔到蕭萬平床前。

  看了一眼蕭萬平,見他滿臉血肉模糊,氣息微弱,鬼醫心如刀割。

  他趕緊拿起準備好藥,在他臉上一一塗抹。

  而後抄起紗布,輕輕將他整張臉包紮住。

  只留下一雙眼睛和一張嘴。

  旋即,鬼醫搭手把脈。

  見蕭萬平雖然脈象有些虛弱,但仍舊有序跳動,心中方才鬆了口氣。

  只要能止住血,蕭萬平的命就保得住。

  就算往後滿臉都是滲人肉疤,只要蕭萬平能活下來,那就行!

  隨後的時間,鬼醫全程都守在蕭萬平身邊。

  而龔岐黃,自然守著蕭萬民。

  過得一個時辰,蕭萬平竟率先醒轉。

  他睜開雙眼,餘光瞥過去,周遭都是白布包裹。

  恢復意識的同時,他臉上再次傳來火辣辣的痛。

  「王爺,你醒了!」鬼醫湊近,關切問道。

  蕭萬平只覺渾身無力,點了點頭回應。

  「切莫亂動,以免再度出血。」

  「水...」蕭萬平只覺嘴唇乾枯欲裂。

  鬼醫連忙把準備好的熱水,端到蕭萬平面前。

  他現在不能張嘴,只能通過竹管吸取。

  熱水下肚,蕭萬平方才覺得疼痛感稍減,但仍是火辣。

  他痛苦皺起了眉頭,雙拳攥緊。

  雖然覺得後背濕透,但他所躺之處卻是乾淨異常。

  過得一會,蕭萬平聽到蕭萬民的輕呼。

  他也醒了。

  蕭萬民不像蕭萬平那般虛弱。

  在龔岐黃的協助下,他緩緩從木床上坐起。

  努力別過頭,蕭萬平看了一眼。

  那張熟悉無比的臉,此刻竟然出現在別人身上。

  這種感覺,無比彆扭。

  心中輕嘆一聲,蕭萬平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再度睡去,好減輕痛楚。

  「我勸你不要亂動,傷口若裂開,想再縫合,就會留下傷疤。」鬼醫出言規勸。

  而蕭萬民,對他的話置若罔聞。

  他不管不顧,來到案桌旁。

  抄起桌上早已擺好的銅鏡,用顫抖的右手,移到自己臉龐下。

  木屋中,可怕的沉默。

  蕭萬平並未睡去,他甚至能聽見蕭萬民激動的呼吸聲。

  「終於,我終於重見天日了!」

  雖然臉上一圈,還帶著青黑色的藥草。

  但換了副臉,蕭萬民難以抑制激動之情,身軀開始顫抖。

  「恭喜使君,改頭換臉!」

  雪昭雲和獨孤幽,率先跪在地上慶賀。

  「恭喜使君,改頭換臉!」

  「恭喜使君,改頭換臉!」

  一時間,屋裡屋外的碧波宮親信,也跟著跪下附和。

  「哈,哈哈...」

  蕭萬民想縱聲長笑,立刻被龔岐黃制止。

  「使君,不能笑!」

  經他提醒,蕭萬民硬生生按耐住激動之情。

  半晌過後,他目光轉移到蕭萬平身上。

  鬼醫趁他迷糊之際,將染了血的紗布,重新換過一遍。

  站起身,蕭萬民緩緩走到蕭萬平床前,一雙熾熱的眼,死死盯著他。

  「多謝你了,就當兄長欠你的,下輩子,我還給你!」

  鬼醫張開雙手,攔住了他。

  他始終無法理解,為何蕭萬民會對蕭萬平下手?

  兩兄弟,不是什麼事都可以商量的嗎?

  「你明明可以選擇跟王爺坦誠合作,為何要這般利用?」鬼醫終是問了和蕭萬平同樣的問題。

  「無可奉告!」蕭萬民不想回答。

  「畜牲!你是畜牲...王爺待你情深義重,你卻這般對他,你禽獸不如...」

  鬼醫心情激盪之下,抬起顫抖的雙手,指著蕭萬民怒罵。

  「隨便你怎麼說,我不會與死人計較。」

  言罷,他轉過身,朝雪昭雲一甩頭。

  後者立即從腰間掏出凍月扇,驟然朝鬼醫襲去。

  一旁的獨孤幽眉頭一皺,他剛伸出手,抬到半空之後,終究還是放了下來。

  「等等!」

  鬼醫大聲出言,後退了兩步。

  「你還有什麼遺言?我會儘量滿足你。」蕭萬民沉聲說道。

  「你不是答應王爺,放我一條生路?」

  「呵呵...」

  蕭萬民冷笑:「你也算見慣了風風雨雨,怎地如此天真?你活著,我怎麼睡得安穩?」

  「你這禽獸!言而無信,就不怕遭天譴?」

  「天譴?」蕭萬民憤然轉過身。

  「我已經死過一次,那些害我的人,你怎麼不問問他們,怕不怕天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