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宋河一副當仁不讓的樣子。
站出來一拱手:「侯爺放心,不管卑職身居何職,定誓死為侯爺效勞。」
「嗯。」
蕭萬平點頭,旋即回到剛才那個問題:「至於養馬場,待本侯走後,段景兄弟,先在百鬼山中,物色一處適合建造養馬場地址。」
「宋河,你接手萬江城兵馬後,派出一萬人,守在這養馬場周遭,不得讓任何人靠近,違者,殺無赦!」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拱手:「是!」
「記住!我說的是任何人,包括朝廷的人!」蕭萬平再次強調。
兩人有些不解,宋河終究是朝廷的人,他出言問道:「侯爺,這不是陛下密旨,若朝廷之人靠近,咱們殺了他,陛下會不會...?」
「不會!」
蕭萬平大手一揮:「此事絕密,你們直接向我匯報即可,無需跟朝廷提起半個字,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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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蕭萬平假裝嘆了口氣。
「不瞞你們,現下朝廷已有敵國密諜滲入,不排除前來探風之人,是敵國密諜假扮,所以...不管是誰,擅闖百鬼山者,殺!試圖打探戰馬一事者,殺!」
接連兩個殺字,不僅僅是宋河段景。
就連鬼醫等一伙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感受到了蕭萬平打造騎兵的決心。
宋河段景神情一肅,總算明白了這項任務的絕密性。
「卑職明白!」
「在下明白。」
兩人同時領命。
蕭萬平心中鬆了口氣,總算說服這兩人。
「還有。」蕭萬平繼續道:「既然這項任務絕密,你們不可向任何人提起,哪怕是你們身邊最親密的人,若走漏半點風聲,後果,你們懂的。」
說到最後,蕭萬平眼睛一眯。
對於尚未完全收服且百分百信任之人,恩威並施是有點必要的。
「明白!」兩人異口同聲應承。
「當然。」
蕭萬平話音一轉:「若騎兵成,韃虜驅,高官厚祿,不在話下。」
他拋出一個大餅。
宋河率先拱手答道:「卑職不求高官,只求能替我大炎出口惡氣。」
「對,只要能趕走北梁,段某義不容辭。」
兩人曾是至交,說明秉性相近。
之後立場不同,分道揚鑣了。
此時有了蕭萬平牽線,重歸於好,心中自是寬慰的。
「好,甚好!」
蕭萬平緩緩起身:「段景兄弟,你帶著手下,先行回山,可著手布置購買戰馬一事。」
「宋河,隨本侯進城。」
「是!」
段景剛離去,一行人邁出營帳。
卻見皇甫峻跪倒在帳外,臉色沉重。
「屬下督戰不利,以四百人對四十人,尚且折了四名府兵,請侯爺治罪。」
見狀,蕭萬平面無表情。
他將雙手兜在袖子裡,走到皇甫峻跟前,也不叫他起身。
反而,蕭萬平坐到了地上。
「皇甫,知道我為何把府兵統領權交給你嗎?」
「屬下不知。」
「因為你不僅忠勇,還辯是非。」
皇甫峻一臉困惑,茫然不解,不知道蕭萬平究竟想說什麼。
但臉上的自責神色,毫無減少。
蕭萬平拍著他的肩膀:「此事錯不在你,全是本侯低估了陳武,還有那群死士的戰鬥力,你無需自責。」
「侯爺,我...」皇甫峻還待再說。
「好了,不必多說。」蕭萬平將他扶起:「男子漢,不應婆婆媽媽。」
「是,侯爺。」皇甫峻從地上站起,臉帶感激。
旋即,蕭萬平轉移話題。
他湊到皇甫峻的耳邊,低聲問道:「那些死士的兵刃,可在?」
「侯爺,屬下已經盡數收繳,只等侯爺查驗。」皇甫峻低聲回道。
「命人好生看管,等我回來。」
「是!」
「現在,帶上府兵,隨我進城。」
...
萬江城中,一城太守、兵馬都統、兵馬都監皆已陣亡,加上兵馬尚未歸來,此時正亂做一團。
萬宗元和陳武被殺一事,瘋傳開來。
百姓風聞馬商下山報仇,紛紛驚呼,躲在家中不敢出門,生怕被累及。
僅剩的兩千兵馬,只能封鎖城門。
來到城下,蕭萬平朝牛應示意一眼,後者立即來到城牆下。
高呼:「我是兵馬旅正牛應,太守都統遭馬販刺殺,特去求助逍遙侯,速速開城。」
連美雲一事,陳武本就心虛,被牛應劫走一事,並不敢聲張。
因此城中兵馬並不知曉。
「是牛旅正!」
守城兵丁見到牛應,登時大喜。
「那是逍遙侯的大纛,牛旅正搬來救兵了,快,快開城門。」
這些兵丁一瞬間仿佛有了主心骨,歡呼雀躍。
畢竟太守被刺,他們若處置不當,很有可能被連累。
此時有蕭萬平進城,他們巴不得將此事推開。
「轟隆隆」
城門緩緩打開,兵士魚貫而出,羅列兩側。
「恭迎侯爺進城!」
「恭迎侯爺進城!」
嘴角牽起,蕭萬平一揮手:「進!」
帶著府兵,還有數千名逍遙軍,蕭萬平第一時間來到了陳武府邸。
開玩笑,萬宗元的錢被他搜走了。
這陳武的錢,若不搜刮出來,那太對不起自己一番謀劃了。
「賊子很有可能還躲在府里,來人,給我搜!」
慵懶的聲音響起,蕭萬平輕輕揮了揮手。
「是!」
皇甫峻會意,帶著人馬湧進了陳府。
過得三四刻鐘,府兵從陳府里抬出一口大箱子。
順帶押著幾名美婦,還有陳府那名管家。
管家一見到牛應跟在蕭萬平身側,登時嚇得臉色蒼白。
陳武那些齷齪事,他可是件件參與其中。
甚至讓連美雲陷害宋河一事,都是他出謀劃策的。
「侯爺,在後花園的地下,找到這一口箱子。」皇甫峻拱手稟報。
「打開!」
「鏗」
聽得領命,皇甫峻抽出佩刀,砍在鎖上。
沒想到,鎖沒斷,他的刀反倒出現一個裂口。
蕭萬平眉頭一擰。
皇甫峻可是個八品,這把鎖竟然砍不斷。
看來這箱子的確藏著貴重之物。
「獨孤,上!」
「好嘞!」
這種暴力之事,獨孤幽最喜歡了。
他抽出腰間精鐵長刀,對著鎖狠狠斬下。
「哐當」
鎖掉在地上,獨孤幽順勢打開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