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蔣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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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兄,這簪花沖頂便是各個家族勢力憑自家客卿,擲射一朵金花,雖不會排出一二名次,但大家依舊默認憑擲射距離判斷家族實力。」

  「同時會記錄在冊,用於城中管事處進行資源配置。」

  「實力越強,代表著能得到越多的產業資源傾斜……」

  蔣不凡走後,許依二人同時給陳計解釋著何為簪花沖頂。

  陳計頷首,旋即又問道:「客卿只有我一人?」

  許奕搶先開口:「還有一位,但他要事纏身,稍候才到。」

  「他之修為……」

  「鍊氣十層,他是我三叔,特意留此幫襯我姐弟二人。」

  陳計瞭然,並未流露過多情緒。

  一個時辰後。

  陳計三人來到了一處威嚴青金大殿。

  此刻,各家族勢力領著自家客卿,靜坐於一大型陣法下方。

  陳計略微掃了一眼,大概有十幾個勢力團體。

  陣中有一白須老者主持事宜,此刻,他正叫到林家上前。

  「呵呵,此為大會之後娛樂所設立,諸位不必較真。」

  白須老者重複著每年都有的話語,給林家客卿每人遞上了一朵三寸金花。

  「開始吧。」

  話音落下,台下眾人目光齊齊聚到四人身上。

  這是四個鍊氣大後期修士,修為最低的是鍊氣十層,最高甚至是鍊氣十二層大圓滿,他們周身氣息渾厚有力,緊緊盯著遠處的靶心。

  咻~

  四聲破空之聲驀然炸響,帶起淡淡金色尾風。

  「八,六,九,十一。」

  白須老者看了看手中陣盤,平靜地喊道:「共三十四丈!」

  「呵呵,林家真是風采依舊啊!」

  聞聽此言,林風行嘴角上揚,斜睨著最後排的許依三人。

  但其餘人等並未有過多驚訝之色,全因為這林家年年是這個數,他們早已習慣。

  隨後,白須老者依次叫到各個家族。

  期間那蔣不凡甚至也上場,一人擲了十三丈,引起陣陣驚呼。

  「好了,到許家了。」

  白須老者笑吟吟的朝著許依看了過來。

  許依心中一沉,三叔這個時候還沒回來。

  她目露歉意的看向陳計,「陳兄,對不住了……」

  「要不陳兄還是別上去了吧…反正往年都是墊底。」許奕也不甘地說道。

  陳計擺擺手,「無礙。」

  他方才細細觀察,這所謂擲射金花不過是拼靈力輸出多少而已,並無過多玄妙之處。

  陳計幾個踏步便站到了台上。

  「就你一人?」白須老者問。

  「嗯。」陳計輕輕點頭。

  「好,拿著吧。」

  他忽略了底下的議論紛紛,拿起金花,抬手就射。

  咻~

  叮——

  金花釘在了地上。

  四周忽然安靜了下來。

  但下一瞬,爆發出來熱烈高呼。

  「十七丈!」

  白須老者目露驚色,連聲高喊。

  「什麼!」

  「十七丈,不可能!」

  台下響起嘈雜議論,眾人一臉不可置信地盯著神色冷峻的陳計。

  他看向目瞪口呆的許依二人,邁步下台。

  眾人目光像是鎖在他身上一般,隨著他的移動而轉動腦袋。

  十七丈很常見。

  但怎麼可能被一人擲出?

  「我記得,最高記錄才是一人擲出十六丈吧?」

  林風行目光陰冷地看著許依。

  其身後四個鍊氣大後期皆是目露異色。

  「陳兄!哦不,陳爹!」

  許奕像是看到親爹一般,全然不顧形象,跑過去就要抱住陳計。但被陳計單手推開,滿臉嫌棄。

  「換成你姐還差不多。」

  「哈?」

  許奕愣了愣。

  陳計越過他,看向臉色潮紅的許依。

  「記得每月一送,保證年份。」

  陳計說完,也不等他下文,徑直離去。

  『十七丈……看來全力出手下,應當能戰鍊氣大後期修士。』

  陳計走出大殿,心中暗想。

  此次出手,他沒有保留實力。

  這種時候沒有藏拙的必要,表現出越強的實力,自然會得到更多的資源。

  他相信,那姐弟二人會好好想想該不該為他盡心盡力去搜尋天地奇物。

  半個時辰後,

  陳計停下了腳步。

  他被四個人攔住了。

  「這位道友,妥協做林家客卿,或者死,二選一。」

  其中一個面色黝黑,臉上爬著一道像蜈蚣一樣的斜疤的男人平靜地說道。

  噗嗤~

  一把水刃沒入了他的小腹。

  砰!

  緊隨其後,他的脖頸被一拳打爛,頭顱飛出去數丈遠。

  『還沒那翁楊川一半實力,真是個水貨鍊氣十二層。』

  陳計擦了擦染了一點血跡的拳頭,看向其餘滿身符籙的三人。

  不等他有何動作,這三人便飛一樣遁出暗巷,朝著主街跑去。

  陳計也懶得追了,主街上全是巡邏隊,被抓著就不好了。

  他收了地上那人儲物袋,正要跨步走,卻被一聲半熟不熟的聲音叫住。

  「兄弟啊,你咋這麼牛逼?」

  來人是蔣不凡,他一臉驚奇的打量著陳計。

  「何事?」陳計問。

  「哎,別這麼見外嘛,你看看你長這麼俊,與我有的一拼,聲音咋就這麼冷呢?」

  蔣不凡一臉嬉笑的靠了過來。

  「跟哥說實話,是不是隱藏修為了?」

  陳計搖搖頭,後退兩步。

  「沒有?嘶……」蔣不凡摸著下巴,奇異道:「道友走的煉體路子?」

  他在陳計面前來回踱步,時不時倒吸一口氣,時不時又嘖嘖嘖地怪叫。

  陳計也不想理會他,轉身就走。

  「哎,等一下等一下。」

  「道友有沒有興趣來我行龍軍?待遇很好的,保管你吃的全身肥油。」


  「你這人,怎麼跟個犟驢一樣。」蔣不凡大聲喝道。

  陳計腳步一頓,側頭瞥向他。

  「欸嘿嘿嘿……玩笑玩笑。」蔣不凡笑笑,湊上前去,在陳計出手前扔出一塊玉簡。

  「不入軍也沒關係嘛……你這性格,哥喜歡,就當咱兩交個朋友。有事聯繫哥嗷。」

  說罷,他便哼哼唧唧的離去,順帶一腳踢開橫在中央的屍體,「呸,擋路!」

  陳計將玉簡收入儲物袋,看著蔣不凡漸漸消失的背影,便也轉身離去。

  回到小院,他隨意吃過晚膳,檢查了那疤臉漢的儲物袋,並沒有什麼驚喜。

  想起先前那些丹藥竟只是提升了一層,從鍊氣六層提升至鍊氣七層,他便馬不停蹄的開始嗑藥,一刻也不停歇地煉化靈力,擴張丹田。